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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温氏教化

穿越魔道之得失不论

  

要不要跟他道歉,说不是故意的,还是……

  魏无羡心里头乱如麻,狂躁的射完所有的箭,便到处乱窜,寻找蓝忘机的身影,可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

  也不知道蓝忘机是怎么了,魏无羡明白了此事的严重性,想要道歉,他却躲了起来,直至清谈会结束,魏无羡都未能再见他一面。

  魏婷婷为了自家哥哥的幸福,不得已天天去缠着蓝曦臣,让他帮忙,可即使是蓝曦臣,也劝不动蓝忘机,因为蓝忘机独自回了云深不知处。

  清谈会的最后一日,魏婷婷又来找蓝曦臣,不过此次不是因为蓝忘机,而是魏婷婷想到了不久后,云深不知处这片美丽仙府会被烧。

  同样的,魏婷婷给了蓝曦臣四个银铃,分别是给青蘅君,蓝启仁,蓝忘机和蓝曦臣的。想到了书中的结果,魏婷婷还是不忍心。

  但银铃有限,她也只给了四个。然后还手把手地教了蓝曦臣建立护山大阵的方法,如何开启,如何关闭。

 蓝曦臣看着眼前女子一阵忙乎,话语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

蓝曦臣轻尘兄,你是在担心我吗?

魏婷婷……

魏婷婷我先回去了!

  可谓是落荒而逃。

  

  莲花坞

 魏无羡、魏婷婷和江澄常常在莲花湖之畔射风筝。

  江澄紧紧盯着自己的风筝,不时瞅一瞅魏无羡和魏婷婷的两只。魏无羡和魏婷婷的风筝已经飞很高,高度都是一样的。可他们还是没有动手挽弓的意思,魏无羡右手搭在眉间,仰头而笑,似乎觉得,还是不够远。而魏婷婷则是面无表情,与魏无羡的表情完全相反。

  云梦江氏的子弟都知道,魏婷婷乃是女子之身,但是修为甚高,且常年女扮男装,江家子弟皆称其为掌罚长老,是以在外,众人只知魏无羡和魏婷婷是双生子,却不知魏婷婷乃是女子之身。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除了身高,难以辨别。

  眼看风筝已经快飞出自己有十足把握能射中的距离,江澄一咬牙,搭箭拉弦,白羽嗖的射出。那只画成独眼怪模样的风筝被一箭贯目,落了下来。江澄眉头一展。

江澄中了!

  随即,他道。

江澄你们的飞了那么远,还射得着吗?

  魏无羡和魏婷婷同时道:“你猜?”

  他们这才抽出一支箭,凝神瞄准。弓弦拉满,崩然松手。

  中!

  江澄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鼻子里哼了一声。一群少年都把弓收了起来,跑去捡风筝,排名次。落得最近的就是最差的,每次最后一名都是排行第六的师弟,照例要被嘿嘿哈哈地取笑一番,他也脸皮极厚,毫不在乎。魏无羡和魏婷婷的两只落的最远,两人的风筝总是落在一处,并排第一,紧挨着他的就是第二名的江澄的风筝,三人都懒得去捡了。一群少年冲进建在水面上的九曲莲花廊,正在飞檐走壁地打闹,忽然闪出两个身姿窈窕的年轻女子。

二人皆作武装侍女打扮,都佩着短剑。其中高个的那名侍女拿着两只风筝、两支箭,挡在了他们面前,冷冷地道:“这是谁的?”

  众少年一见这两名女子,心里都叫糟糕。魏无羡摸了摸下巴,站出来道。

魏无羡我的。

魏婷婷还有我的。

另一名侍女对魏无羡哼道:“你倒老实。”

又转向魏婷婷:“阿婷,你也跟着胡闹。”

  她们往两旁分开,从后面走出一个佩剑的紫衣女子来。

  这女子肤色腻白,颇具丽色,眉眼秀致,却有凌厉之意。唇角似勾非勾,天然的一派讥诮,与江澄如出一撤。腰肢纤细,紫衣翩翩,面庞和扶在剑柄上的右手都如冷冰冰的玉石一般,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缀着紫晶的指环。

  江澄见到她,露出笑容,叫道。

江澄阿娘。

其余的少年则恭恭敬敬地道:“虞夫人。”

  虞夫人就是江澄的母亲,虞紫鸢。当然,也是江枫眠的夫人,当初还曾是他的同修。照理说,应该叫她江夫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一直都是叫她虞夫人。有人猜是不是虞夫人性格强势,不喜冠夫姓。对此,夫妇二人也并无异议。

  虞夫人出身望族眉山虞氏,家中排行第三,又称虞三娘子,在玄门之中有一个名号“紫蜘蛛”,报出来就能吓着一批人。年少时便性情冷厉,不喜与人打交道,与人打交道便不讨喜,嫁给江枫眠后也常年夜猎在外,不怎么爱留居江家的莲花坞。而且她在莲花坞的居所和江枫眠是分开的,独占一带,里面只有她和她从虞家带过来的一批家人居住。这两名年轻女子金珠、银珠都是她的心腹使女,总不离身。

  虞夫人扫了江澄一眼。

虞紫鸢又在疯玩?过来给我看看。

  江澄挨到她身边,虞夫人纤细的五指捏了捏他的手臂,在他肩头啪的一拍,教训道。

虞紫鸢修为一点长进也没有,都快十七岁了,还像个无知幼子,整天只知道跟人瞎闹。你跟别人一样吗?别人将来鬼知道会在哪条阴沟里扑腾,你以后可是要做江家家主的!

  江澄被她拍得身形一晃,低头不敢辩解。魏无羡和魏婷婷知道,不消说,这又是在明着暗着地骂他们俩了。一旁有师弟悄悄冲他们吐舌头,魏无羡对他挑了挑眉。魏婷婷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特别的表情。

虞紫鸢魏婴,你又在作什么怪?

  魏无羡习以为常地站了出来,虞夫人骂道。

虞紫鸢又是这幅模样!你若是自己不求上进,就不要拉着江澄和阿婷跟你一起鬼混,带坏了他们。

  魏无羡惊讶道。

魏无羡我不求上进吗?莲花坞里最上进的不就是我吗?

  少年人忍性不高,就是要驳几句嘴。一听这话,虞夫人眉心现出一道煞气,江澄忙道。

江澄魏无羡,你闭嘴!

  他转向虞夫人。

江澄不是我们想窝在莲花坞里射风筝,可现在不是谁都没办法出去吗?温家把所有夜猎区都划为他们的地盘,我就算想出去夜猎,也没有地方可以下手。待在家里不出去惹事、跟温家人争抢猎物,这不是您和父亲交代过的吗?

  虞夫人冷笑道。

虞紫鸢只怕这次是你不想出去,也得出去了。

  江澄不解,虞夫人不再理他们,昂首挺胸地穿过长廊。他身后那两名侍女恶狠狠地瞪向魏无羡,跟着主人一道走了。

  晚间,他们才知道,“不想出去也得出去”是什么意思。

  原来,岐山温氏派特使来传话了。温家以其他世家教导无方、荒废人才为由,要求各家在三日之内,每家派遣至少二十名家族子弟赴往岐山,由他们派专人亲自教化。

  江澄愕然道。

江澄温家的人果真说得出这种话?太厚颜无耻了!

魏无羡自以为是百家之长天上的太阳呗。温家不要脸又不是头一回了。仗着家大势大,去年就开始不允许其他家族夜猎了,抢了别人多少猎物,占了多少地盘。

  魏婷婷不欲多言,此事早晚都会发生,唯有作好防备。

  江枫眠坐于首席。

江枫眠慎言。用餐。

  偌大的厅堂中只有六人,每个人身前都摆着一张方形小案,案上是几碟子饭食。魏无羡低头动了动筷子,忽然被人扯了扯衣角。转过脸,只见江厌离递过来一只小碟,碟子里是数粒剥好的莲子,肥肥白白,新鲜饱满。

  另外的江澄和魏婷婷的桌上也有江厌离剥的两小盘莲子。

  魏无羡悄声道。

魏无羡谢谢师姐。

  江厌离微微一笑,那张甚为清淡的面容霎时添了几分生动颜色。虞紫鸢冷冷地道。

虞紫鸢还用什么餐,过几天到了岐山,都不知道有没有饭给他们吃,不如趁现在开始多饿几顿,习惯习惯!

  岐山温氏提出的这个要求,他们是无法拒绝的。无数前例为证,如果有哪个家族胆敢违抗他们的命令,就会被扣上“仙门逆乱”、“百家之害”等等奇怪的罪名,并以此为由,将之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歼灭。

  江枫眠淡声道。

江枫眠你何必这么焦躁。无论日后如何,今天的饭还是要吃的。

  虞夫人忍了又忍,拍桌道。

虞紫鸢我焦躁?我焦躁才是对的!你怎么还能这么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你是没听到温家派来的人怎么说的吗?一个婢女家奴,也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送去的二十名子弟里还必须要有本家直系子弟,本家直系子弟什么意思?阿澄和阿离,一定至少要有一个在里面!送过去干什么?教化?别人家怎么教导自家子弟,轮得到他们姓温的来插手?!这是送人过去给他们拿捏,给他们做人质!

江澄阿娘,你别生气,我去就行了。

  虞夫人斥道。

虞紫鸢当然是你去!难不成还让你姐姐去?看她那个样子,现在还在乐呵呵地剥莲子。阿离,别剥了,你剥给谁吃?你是主人,不是别人的家仆!

  听到“家仆”二字,魏无羡和魏婷婷倒是无所谓,魏无羡一口气把碟子里的莲子全都吃光了,正嚼得口里都是丝丝清凉的甜意。而魏婷婷知道虞夫人是个面冷心热,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江枫眠却微微抬头。

江枫眠三娘。

虞紫鸢我说错什么了吗?家仆?不乐意听到这个词?江枫眠,我问你,这次,你打不打算让他们去?

江枫眠看他们自己,想去就去。

  魏无羡举手道。

魏无羡我要去。

魏婷婷我也去。

  门口冲进来一小只。

薛洋虞夫人,阿洋也去。

  这一小只正是薛洋,在他被常慈安撵了手指后,是魏婷婷救的他,带回了莲花坞,可是还是没能赶在他断指前救他。

  虞夫人冷笑道。

虞紫鸢真好啊。想去就去,想不去也肯定能不去。凭什么阿澄却非去不可?给别人养儿子养成这样,江宗主,你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她心中有怨气,只想把这股愤懑发泄出来,毫无道理可言。其余人都安静地任她撒火。

  江枫眠道:“三娘子,你累了。回去休息吧。”江澄坐在原地,仰头望她,也道:“阿娘。”

  虞夫人站起身来,讥嘲道。

虞紫鸢你叫我干什么?跟你父亲一样,让我少说两句?你是个傻的,我早告诉你了,你这辈子都是比不过你旁边坐着的那两个了。修为比不过夜猎比不过,连射个风筝都比不过!没法子,谁让你的娘不如别人的娘?比不过就是比不过。你娘为你不平,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跟他们鬼混,你还帮他们说话。我怎么生出你这种儿子的!

  她径自走了出去,留江澄坐在原位,脸色忽青忽白。江厌离悄悄把另一盘剥好的莲子放到他的食案边上。

  坐了一会儿。

江枫眠今晚我会再清点十七人,明日你们就一起出发。阿洋就不要去了,等师兄师姐回来。

  江澄点了点头,迟疑着不知该再说什么。他从来不懂该怎么和父亲交流。

  魏无羡却得心应手,喝完了汤。

魏无羡江叔叔,你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们的吗?

  江枫眠微微一笑。

江枫眠要给你们的东西早给了。剑在身侧,训在心中。

魏无羡哦!‘明知不可而为之’,对吧?

  江澄立刻警告道。

江澄这意思可不是让你明知道要闯祸,还硬要去作怪!

薛洋阿洋也想去。

  薛洋还是不死心。

魏婷婷阿洋,在莲花坞乖乖待着,师兄师姐很快就回来。

  魏婷婷劝道。

薛洋你们每次都这么说,在云深不知处待了三个月才回来,刚回来没多久,你们又去清谈会,又不带我,现在又要走,哼。

  薛洋跑了出去。

魏婷婷阿洋,阿洋。

  魏婷婷追了出去。好不容易才追上了他。

魏婷婷不是师姐不带你,而是不夜天太危险了,在那里,师姐护住自己都难,你若是出事,师姐怎么护你。

薛洋可是……

魏婷婷好了,师姐保证,很快就回来。回来之后就再也不走了,天天陪着你,好不好!

薛洋好,一言为定。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此事是再也不可能了,即使地上的太阳要落了,但这落的代价太大。

  次日,临走之前,江枫眠交代完必要事宜后,只多说了一句。

江枫眠云梦江氏的子弟,还不至于如此脆弱,经不起外界一点风浪。

魏婷婷江叔叔,护山大阵已经改良好了,可能不久就要开启,九瓣莲银铃也是,一定要随身携带。阿婷无能,只能做这么多了。

江枫眠好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若是莲花坞真的躲不过生死大劫。我也认了。

  江厌离则送了他们一段又一段,往每个人的怀里塞满各种干粮吃食,生怕他们在岐山吃不饱。二十名少年拖着一身沉甸甸的食物,从莲花坞出发,在温氏规定的日期之前,到达了位于岐山的指定教化司地点。

  大大小小各家族的世家子弟都零零散散来了不少,具是小辈,数百人中,不少都是相识或脸熟的。或三五成团,或七八成群,低声交谈,神色都不怎么好,看来都是用不太客气的方式召集来的。扫了一圈,魏无羡道。

魏无羡姑苏那边果然也来人了。

  一眼望过去,只有蓝忘机一人,蓝忘机的脸色特别苍白,但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背上背着避尘剑,孤身而立,四周一片冷清。

魏无羡本想上去同他招呼,江澄警告他道:“勿生事端!”只得作罢。

  魏婷婷却知道,云深不知处被烧了,终归是躲不过吗,她已经尽力了,却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但她却不知道,云深不知处没有被烧,只是落单的蓝忘机被抓住了,而原因是云梦江氏的银铃不慎掉了,他回去寻找的时候被抓了,而且蓝曦臣也没有携书出逃,青蘅君也无事,云深不知处保住了。

忽然,前方有人高声发号施令,命令众家子弟在一座高台前集合成阵,几名温家门生走来斥道:“都安静!不许说话!”

  台上那人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十八九岁的模样,趾高气扬,相貌勉强能和“俊”沾个边。但和他的头发一样,令人感觉莫名油腻。此人正是岐山温氏家主最幼一子,温晁。

  温晁颇爱抛头露面,不少场合都要在众家之前显摆一番,因此,他的容貌众人并不陌生。他身后一左一右侍立着两人。左是一名身姿婀娜的明艳少女,柳眉大眼,红唇如火,美中不足的是嘴皮上方有一粒黑痣,生得太不是位置,总教人想抠下来。右则是一名看上去二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高身阔肩,神色漠然,气势冷沉。

  温晁站在坡上高地,俯视众人,似乎很是飘飘然,挥手道。

温晁现在开始,挨个缴剑!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抗议道。

旁人修真之人剑不离身,为什么要我们上交仙剑?

温晁刚才是谁说话?谁家的?自己站出来!

  刚才出声那人,顿时不敢说话了。台下重新安静下来,温晁这才满意。

温晁就是因为现在还有你们这种不懂礼仪、不懂服从、不懂尊卑的世家子弟,坏了根子,我才决心要教化你们。现在就这么无知无畏,要是不趁早给你正正风气,到了将来,还不得有人妄图挑战权威、爬到温家头上来!

  明知他索剑是不怀好意,可是如今岐山温氏如日中天,各家都如履薄冰,不敢稍有反抗,生怕一惹他不满,就会被扣上什么罪名累及全族,只得忍气吞声。

  江澄按住了魏无羡,魏无羡低声道。

魏无羡你按我干什么?

  江澄哼道。

江澄怕你乱来。

魏无羡你想多了。虽然这个人油腻腻的让人恶心,但我就算要揍他,也不会挑选这个时候给咱们家添乱子。放心吧。

江澄你又想套麻袋打他?恐怕行不通,看到温晁身边那个男的没有?

魏无羡看到了。修为是高,不过容貌保持的不够好,看来是大器晚成。

江澄那个人叫温逐流,有个外号叫‘化丹手’,是温晁的随侍,专门保护他的。不要惹他。

魏无羡化丹手’?

江澄不错。他那双手掌很可怕,而且助纣为虐,之前帮温……

  魏婷婷知道,化丹手温逐流是哥哥变为夷陵老祖的源头,如果江澄没有被化去金丹,哥哥也不会剖丹,也不会修鬼道。

  三人平视前方,低声说话,见收剑的温氏家仆走近,立刻噤声。

  魏无羡信手解了剑,交了上去,同时不由自主看了一眼姑苏蓝氏那边。

  果然,蓝忘机死死抓住避尘不放手。魏婷婷一看就知道要坏事,书中不是这么说的,蓝忘机明明是会交剑的。

  而能说服蓝忘机的只有一人,魏婷婷拽了拽魏无羡的衣服。

魏婷婷哥,快劝他。

  魏无羡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喊道。

魏无羡蓝湛。

  继而摇了摇头。

  蓝忘机看了过来,看到魏无羡摇头,听话的放了手。

  众人惊奇不已。

  魏婷婷猛然间被喂了一把狗粮,无语望天。

  虞夫人当初的讥嘲竟然一语成谶,他们在岐山接受“教化”,果然每日里都是清汤寡水。

  幸运的是,魏婷婷早已想到此事,平常修炼的时候,东捣鼓西捣鼓,竟然给她弄出了个神奇的袋子,与这个世界的储物袋不一样,即使装满东西,也可由心念控制,可大可小,也可随意变化,甚至变成戒指等佩戴之物,魏婷婷给其起名为幻化袋。江厌离当初给他们挂满一身的吃食早被魏婷婷收了起来,这些年少的世家子弟里,根本没人辟谷,幸好有云梦江氏子弟半夜送食,否则难捱至极。

  岐山温氏所谓的“教化”,也就是发放了一份“温门菁华录”,密密麻麻抄满温氏历代家主和名士的光辉事迹和名言,人手一份,要求熟读背诵,时刻铭记在心。温晁则每日站得高高的,在众人面前发表一通讲话,要求他们齐声为他欢呼、一言一行都奉他为楷模。夜猎之时,他会带上众家子弟,驱使他们在前奔走,探路开道、吸引妖魔鬼怪的注意力,奋力拼杀,然后他在最后一刻出来,把被别人打得差不多的妖兽轻松击倒,斩下头颅,再出去吹嘘这是自己一人的战果。如有格外不顺眼的,他就把这人揪出来,当众责骂,斥得对方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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