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瓢猫 

未来的小孩

瓢猫番外

#瓢猫

  #有骨科预警(伪骨)

  #有大量私设

  这篇文章是我很多年前的一片文章翻修吧算是(以前在b站上发的,已经删除找不到原稿)

  未来的路也不全是泥泞,那些我们留下的脚印,都是经验和教训。

  ——题记

  艾玛在浅棕色的建筑物之间狼狈的行走,像找不到家的水牛。

  大本钟响起,十二下敲响了时间,艾玛脑子里浮现出一句话:“丧钟为谁鸣?”

  她紧锁眉头,朝天空灰舞了几下拳头,最后也只能认输,垂头丧气的去大本钟下蔽雨。

  这里的雨总是平常的,一下就是三两月,只可惜在这呆了几天了她仍未学会入乡随俗。

  细细的雨丝逐渐拉长,拉大了战线。

  艾玛抬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雨漫无目的地洋洋洒洒飘下来。

  哦,起风了。

  艾玛的头发被吹的七零八乱,努力的用双手压住帽子,好让它不一起飞出去。

  轻轻倚靠在墙边,晃了几下脑袋。

  目晕耳璇,天地轮转,眨眼间,雨戛然而止。

  艾玛不敢相信的探出个脑袋,这的确是个艳阳天。

  只好说服自己这天跟个孩儿脸似的,说变就变。

  慢悠悠地从塔楼底下走出来时,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让人措手不及。

  “轰!”一辆天外飞车卡在了钟楼里。

  艾玛呆呆楞楞,傻傻的看着那个天外来客。

  忽然,一阵红光包裹住了他们。

  随后,塔楼恢复了原状。

  艾玛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挺直了腰杆,拿出钟表比对了一下时间,时针、分针、秒针正在快速的倒退。

  时间却并没有流逝。

  这不得不让人想起那个著名的外祖父悖论。

  打开手腕上的通讯器,开始记录工作日志。

  “当我们再次相遇,伦敦不下雨。”艾玛口中一直念念有词。

  不过这可不是伦敦,这叫巴黎。

  巴黎那座年久失修的铁塔前不久刚换了一根天线,艾玛又一次仰望,好像透过它就能看见那个糟糕而又破碎的生活。

  是的她破产了,成了个穷光蛋,她被男朋友甩了,这个月月绩不达标也要被炒鱿鱼。

  这班不上也罢,呵。

  艾玛只是个小职员,不能去奢求太多的东西。

  比如爱情,金钱,健康……

  生命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场豪赌,赌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完成任务。

  先是去乐器店买了把贝斯,谢天谢地,还是遗传了父亲的音乐天赋的,她的贝斯弹得不错。

  随后又换身行头,毕竟你总不能穿一套紧身衣四周晃悠,说不定就被一个热心市民举报成黑化者了。

  还是有些迷茫的看着那座铁塔——实际上只要在市区就可以看到它。这一切像个幻真幻假的梦。

  灯光温暖的照射在木藤椅上,一旁的花草显得格外宁静,不远处街道尽头有四五层高的小楼,再远一点隐约能看出一个信号塔。

  这里是巴黎,她这样告诉自己,是的,这里是巴黎,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全新的巴黎,是我不存在的巴黎。”艾玛手持贝斯,一边哼一边弹。

  玛丽娜又迟到了,习以为常的芭思谛小姐继续在台上讲课。

  艾俊看着冷淡干瘪的课本,叹了口气。

  玛丽娜无神的看向窗外发呆,突然,瞳孔一震,有个人在朝他打招呼。

  脸上大概是惊讶,好奇,焦急的情绪,赶紧摆手让那个人快走。

  等到下课,那人才微笑着上前搭话。

  “嗨,好久不见,小雏菊。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不好,布丽吉特,一点都不好。”

  “怎么啦,小占卜师,还有你搞不定的事?”

  “嗯。”

  “哦,小可怜,让我来安慰一下你,来个抱抱。”

  “好。”

  阿雅今天请假没来,尼诺也因为担心女朋友心不在焉。

  倒是平日里一向内向的朱丽卡上前问:“玛丽娜,这位是?”

  “哦,她是我的表姐——布丽吉特,中文名字叫陈静雅。”

  “天啊,你们长得好像。”

  在回家的路上,玛丽娜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了许多个问题,包括布丽吉特怎么会来这里呀?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在这里过得习不习惯之类的。

  布丽吉特通通已读不回,说回家就知道了。

  玛丽娜只好略显失望的扯起家长里短来。

  如果说布丽吉特的到来是个惊喜,那么菲利克斯的到来简直是个惊吓。

  菲利克斯来这里无关乎是一些繁琐事务,毕竟不是每个国家都有高效运转的机关。

  菲利克斯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毕竟他总是被厄运缠身。

  盖布里埃对孑然一身的菲利克斯的到来既没有欢迎,也没有反对。

  他只是感到不悦,但还没有把菲利克斯扫地出门的程度。

  玛丽娜默默听着布丽吉特的抱怨,毕竟生活并不总是如意。

  布丽吉特吃了口奶油泡芙,继续和玛丽娜吐槽那个有病又有没品的前男友。

  玛丽娜点开了新闻,巴黎多了个流浪贝斯手,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总有追求艺术的人来到巴黎,然后被现实与幻想中浪漫之都的巨大差距打了个粉碎。

  地狱也不过如此了。

  这被称作巴黎综合征。

  玛丽·居里永垂青史,没有人怀疑这一点。

  而同理,超级英雄永垂青史,没有人怀疑这一点。

  可是玛丽娜·杜培·陈只是历史中的一个小人物,被历史中和她一样的沙子淹没了不知多少回。

  人是,沙漠的荒凉。

  你大可赞颂平凡,却一时找不到来自过去的平凡模范人物。

  正如鲁迅所说,历史不过是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

  不过这或许符合法国人的思考方式和逻辑,英雄才是历史舞台的主角。

  拿破仑升起一匹骏马,人们便为他歌功颂德。

  菲利克斯平静地看着一个紫色的勉强能称之为生命的东西,从自己的头顶飘过去。

  他冷漠地像贝加尔湖底的水。缓缓组织冰的舞蹈。

  雪花化掉的时候,生命会再次复苏。

  瓢虫今日有些犹豫不决,仿佛遇到了什么大事。

  “女士,遇到什么事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小猫,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

  “什么,为什么?”

  “这次的情绪怪物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可他的眼底又充满了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啊——哈,你能详细的描述一下嘛,我实在不明白。”

  “他的眼里是一种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美。”

  “……”

  “谢谢你的体谅,我是个文盲,女士。”

  “他眼睛里大概装了从恐龙灭绝到现在的全部忧伤。”

  “那么,它将承载人类全部的绝望。”

  家徒四壁,双亲亡故,扫地出门,悲惨童年每一个无法活下的理由好像与这人毫不相关。

  找不到附魔物的两位英雄同样一个头两个大。

  这实在不是两个英雄的错,毕竟附魔物在菲利克斯手上。

  他在月光下身穿一袭黑色燕尾服,弹奏《梦中的婚礼》。

  他也不露面,就那么静静的弹着,一点一点的毁灭世界。

  月光抛洒在钢琴键上,菲利克斯缓缓站起来,优雅的像不存在的观众鞠躬,白色手套中包裹了他的绝望,忽然,脚步声响起。

  菲利克斯右手放在胸口,紧握着拳头。左手自然垂下。他转过身时,温和的光线正好照射在英俊的面庞上。

  “菲利克斯。”是布丽吉特。

  “怎么了?”菲利克斯给了一个嘲讽的笑。

  “我们得谈谈。”布丽吉特冷静的放下钢琴盖子。

  “好吧,谈谈。”菲利克斯无所谓的耸肩。

  “你疯了吗?菲利克斯?”布丽吉特严肃的看他。

  “不,我没有,只是

  ……”

  菲利克斯不敢看她,她很美,很优雅,很勇敢,他很爱她,可是……

  “菲利克斯,别再任性了,这样下去的代价,所有人都无法承受。”

  “我知道,可是……”

  “唉,”布丽吉特叹了一口气:“雨果·奥格斯特,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他一下子定住了,直愣愣的看着她。

  “雨果,我们是兄妹,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艾玛用一种忧伤的论调看向自己的亲人。

  “我知道,正是因为我知道才……”雨果不敢直视艾玛的眼睛,是的,艾玛很美,很优雅,很勇敢,他很爱她,可是他们是兄妹。

  用他俩的哥哥——路易斯的话来说这两个人应当去看骨科,如此乱伦,还好父母不知,只是……

  艾玛那双美丽的绿宝石眼睛看向他,清澈的倒影出她哥哥的样子。

  雨果的绝望不仅有对他爱上艾玛的绝望,也有父母早逝,梦想受阻,对整个社会和人类的绝望。

  他像是发出的一声干吼,很快又无影无踪。

  雨又哗啦啦下起来,雷鸣交加的夜晚取代了刚刚的一轮明月。

  他最终妥协了,收回了羽毛,也同样走向毁灭。

  他从高楼上一跃而下,他的世界已经乌云密布,晦暗无光。

  还好,枯木逢春。

  他的父母时隔多年救下了他。

  “朋友,别这样想不开呀。”黑猫诺尔嬉皮笑脸的说。

  雨果回头去看艾玛,艾玛消失了,他有些失望。

  菲利克斯因为严重的心理问题去了伦敦治疗,刚好艾俊也因模特的工作,要去伦敦一趟。

  菲利克斯的事,艾俊不敢说,也不敢问,只知道是感情问题。

  伦敦是个好地方。

  这里拥有全世界排名前十的餐馆,不过都是法餐。

  菲利克斯觉得生活索然无味,毕竟这便是他的一切。

  卢西杰穿过长长的走廊,找到了菲利克斯。

  “好久不见了,弟弟。”卢西杰微笑着把水果还有其它慰问品一起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嗯,好久不见了,哥。”菲利克斯点点头。

  “我听说你和小白马闹翻了?”

  “是的。”

  卢西杰笑着:“我要告诉你一个有关小白马的秘密。”

  雨果用一种死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哥哥。

  “请讲。”

  布丽吉特在玛丽娜家总体来说过得比较开心,但总是放不下在伦敦的那个人,即使那人给带来了伤害,可还是思念他,也希望重归于好。

  在布丽吉特第三次发呆的时候,玛丽娜终于忍不住了:“ 布丽,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没有。”布丽吉特躲闪的眼神恰恰更加暴露了这一点。

  “哦,是这样吗?” 玛丽娜笑着迎面上去,布丽吉特别过头,玛丽娜穷追不舍的凑上前。

  “小白马,你骗不了我。”

  布丽吉特一下子停顿了,这个称呼是……

  “这么多年来,很辛苦吧?在我和你爸爸去世后?”

  “这,这是……”布丽吉特泪流满面,她怎么会认不出……

  “好孩子,不要惊讶,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

  玛丽娜神秘一笑,将食指抵在嘴唇。

  艾俊焦急的等待,一直到他有些烦躁,才闯了进去,看见了这对兄弟。

  “菲利克斯,你没事……路易斯,你怎么在这里?”

  路易斯转头看去,那是他的父亲。

  他向父亲致意。

  “你长大了,孩子。”艾俊欣慰的看着他。

  “是的,我们都长大了,只是您和妈妈永远年轻。”路易斯的眸子暗了暗。

  艾俊和玛丽娜好像最近才认识了他们的孩子似的,他们已经错过孩子的成长太久太久了。

  伦敦的天气放晴了,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一家五口在这里重逢,并拍了十几年来唯一的一张全家福。

  说来也怪,玛丽娜和艾俊一到这儿,伦敦就变成了艳阳天。

  当我们再次相遇,伦敦不下雨。

  回过神来,又是巴黎这座夜之城。

  瓢虫少女转过头去看黑猫,黑猫只是在哭。

  红狐只是沉默。

  这是父母送给他们三人的礼物。

  与其说三人回到了过去,不如说那俩人来到了未来。

人们不会忘记他们,人们不会忘记他们,英雄的精神后来为人们所传颂。

而玛丽娜和艾俊呢?一开始只是失去他们的身份,随后是名字,最后只剩下一个性别。

历史创造了故事,故事模糊了历史。

当三人以普通的身份走上街头,看到了英雄日的纪念活动。是啊,十五年前,超级英雄们牺牲了自己换来了和平。

他们的后代则将继续承担他们的责任,一直传承下去。

艾玛和雨果的手轻轻牵在了一起。

路易斯看到这一幕,想起了父亲的话。

“艾玛是我的养女。”

而那段保存了很久的记忆磁带也无法再次使用,不过,三人还是带回了他们的全家福。

相片上,五个少男少女笑的阳光灿烂。

*记忆磁带:是一种未来世界构建虚拟场景世界的产物,可以理解为VR。但主要是根据人类大脑记忆信息构建的世界。会展示保存的记忆场景或模拟场景内容,但同时也会根据设定人设置的内容进行运行,只是一次性的。

*相片:记忆磁带体验过后能够带出一样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