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七九

·ooc.

·结局he.

·短小且毫无质量.

·灵感来自——艾辰的《你是我的眼》.

沈清秋双眼被心魔剑剜去，眼眶旁全是未处理的腐肉。——发烂，发臭。空洞洞，黑幽幽。流出来的血都是发臭的。

“呵呵呵！”沈清秋自嘲。——那又怎么了？眼，没了也罢。再也不用看到那些肮脏的面容了。

真好！真……好……

没事啊！我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我还有——七哥。七哥……小九好想你啊！

·

这天牢，不比其他天牢。天牢——没有一切生命活动的现象，只有“滴答滴答”的水滴声。简直令人发疯！

都说——人在安静的封闭空间里待久了会发疯的。我怎么还没疯呢？

只是想寻死啊！怎会如此难？没事，再忍一忍，忍一忍，可以熬过去的……还有七哥，七哥还再等小九回去呢！小九好想七哥啊……好想好想……

沈清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缩在了墙角的一角。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衣。——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呢……

·

时间，过去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早已没有了对于时间的概念了。

只知道，过了许久许久，洛冰河可能早就忘记了我这个人了吧！沈清秋苦笑。折磨了这么久，总算是“善终”了吧。

沈清秋出来后想：也不知被洛冰河关了多久了呢。——若不是一个小妖见自己可怜，又看洛冰河多年不来才把自己放出来，还不知要被洛冰河关多少年。

只是，如今自己已眼盲且体弱，也不知道能走多久，还名声大败。

“哎，看来天要决我。”

清静峰是回不去了。岳清源那边也不行。哎！看来要流落街头咯！也挺好的。

·

他，很美。是一种清冷的美。

正如当年刚进清静峰时，看着他身着一件青衣，手把扇子，三千青丝随风而起……可看不可触。

当洛冰河刚想去触摸时，沈清秋忽而一笑——随即飘散，道“小畜生，你赢了”。

那笑，当真是不染世俗；那话，当真是刺人心骨。

我……赢了……

握在手中的青丝渐渐飘散，殊不知泪已不知不觉地滴落……

·

沈清秋在大街上走，眼睛已经系上了一白带。

无处可归啊！

因失神片刻，无意间撞到了一个人。

“对……对不起！”赶忙低下头。多年以来的欺辱让沈清秋已养成了这种习性。

“没事，小九。”

刹那间，沈清秋猛然抬起了头。

“七……七哥？！”

声音好暖啊！

“小九，终于找到你了！”岳清源紧紧抱住了沈清秋。

“七哥，没事的，没事……”沈清秋轻轻拍拍岳清源的背。

·

“小九，你的眼睛……”

“没事，自己发疯剜的。”沈清秋偏过了头，手却不经意地在眼旁停留了一下。

“嗯，小九七哥先买些东西给你吃。”

“好。”

出门时，岳清源停滞了一下，不一会儿又出去了。

“洛冰河，我会为小九复仇的……”

·

夜。

七哥怎么还没回来……又抛弃我了吗？不会的……再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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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

“咳咳！”

是七哥的声音！沈清秋连忙下床，脚却被不知什么东西勾了，整个身体向下倾斜，头往桌角磕了过去……因眼盲还不知身体旁还有烧着的火炉，手臂往火炉上靠去……

“啊！”

“小九！小九！没事吧？”岳清源叫着，起身准备去找沈清秋。不料，牵动了伤势，疼痛感袭来。

“咳，噗！”鲜血淋漓……

“小九……”

【有眼也好，可以看清一切；无眼也罢，可以懂得人心。】

《Youaremyeyes》—

“沈……清秋……？你不是被我关进水牢里了吗？怎么在这里？！”

“唔……洛……冰河？”

“居然逃出来了，罢了罢了，反正也刚好遇见我，再捉回去算了。”

“沈清秋，你知道吗？惹怒我的下场……你担当不起！”

“洛冰河，人也是有底线的！我自知比不过我，但，我也不会就此屈服于你！或许我以前做错了什么对不起你，但我不会就此承认我自己做错了，我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尊严……”

他声音渐渐低下去，头也渐渐垂下去……

“沈清秋，呵！尊严？骄傲？沈清秋，你好好看清现在你自己的身份！”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及尊严与骄傲？

当年拜入清净峰的时候，我也有尊严和骄傲啊！只是那是被你一点点的磨灭，一点点的践踏……

人总是那么可笑。

·

“洛冰河，要杀要剐随便你，但是，你不要伤害岳清源，并且你要帮他疗伤！而且，从今往后，不再伤他一分一毫！”

“疗伤？沈清秋，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可笑。”

“那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抓到的！”

“哦？是吗？罢了，我答应你。”

“谢……谢谢你……”

“嗯？师尊，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

眼睛……有那么重要吗？

只是看不见而已罢了……

只是，看不见，罢了……

看不见……

罢

了……

·

答应给他抓回去，只是眼下的权宜之计，不然七哥会没命的！

自己也不是不知道洛冰河折磨起人来的可怕……——昏暗的地牢，唯有“滴滴答答”的滴水声，洛冰河时不时过来一下，要么是鞭打，要么就是欺辱。

暗无天日的待在里面，过一日算一日，可笑的是——我根本不知道日月的交换，每当折磨惨了，他便用名贵仙药吊着我的性命。——真不知道他想干甚——若只是想凌辱欺负，大可不必如此；若是对我的道歉或是不忍，呵！那大可不必了。

我，沈清秋or沈九，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

“七哥……那，我就先走了……”

“小九……”

——是七哥没有保护好你，是七哥没能力，所有的一切都是七哥的错……悔之莫及啊……若那时，七哥没有将洛冰河拜入你门下，那……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不是现在这样子的……

一切都是七哥的错……

一切言语都化作了轻拍他的背……

——因为，他没有资格。没有资格让沈九做什么事，也没有资格让沈九不做什么事。

·

“沈清秋，现在，你，满意了吗？——岳清源我已经救了，且答应不再伤他。”——现下我没有杀了你，已经算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嗯。”他低下头，慢慢走，静静听，这一切话语。

——七哥已经得救，洛冰河也已经不再伤他，也就是说，我……也可以走了……

我不会屈服于任何一个人，也不想卷入这些斗争，可是，我不行，我看不惯——我嫉妒啊！我没有你们那样的宽宏大量。

·

“洛冰河，你赢了……”

话罢，转身而去，自爆灵体……

同样的人，说同样的话，可是，——为何感情不同？甚至连叫我的名字都不一样了……——一个叫我“小畜生”，一个叫我“洛冰河”……

可……这分明是同一个人啊！都是沈清秋，而且还是同一个沈清秋。

都是沈清秋啊！为何差别却如此之大……

·

·

·

——他们爱的，是同一个人；他，是他的师尊；他，是他的小九。

当时年少，不知不觉的对他的爱慕竟成了真正的“爱”。

当时无知，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竟成了对他那般不舍的喜欢。

可，无果。

无果就是无果。

一个爱的扭曲，

一个爱的卑微；

一个只懂禁锢，

一个只懂照顾；

一个迈出一步，

便是满心不顾；

一个不懂迈出，

只道默默远足……

·

直到失去那人后，他们才知道——自己爱上他了。

可是，那个被他们所爱的人，却已魂飞烟灭……

·

那些年的不敢承认，最终换来的是尸骨无存；

那些年的小心翼翼，最终换来的是过眼烟云；

那些年，与那人的千年纠葛……

换来的……

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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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得几百年后啊……

有一座仙山，里面住着三个人.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大好山河与风情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