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一月后的早晨。
“妈妈!!!妈妈!!我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了!”妮可跑进维多利亚的卧室,手里疯狂挥舞着一封信,她蹦蹦跳跳地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让温暖的阳光将整个房间照亮。
“哦你肯定会收到的妮妮,这不是很令人惊讶……不过我觉得它并不值得打扰到我的美梦……”维多利亚微眯着眼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努力适应着强光。
“它当然不值得了妈妈,因为我和奥利弗已经约好了今天上午九点半在破釜酒吧碰头然后一起去买清单上的必需品!”妮可强忍着内心的雀跃,说话的语调都上升了几分。
“今天?我记得你好像答应过我今天要干什么?”维多利亚此时已经接受了无法再睡懒觉的事实,“女大不中留啊——”
“去对角巷买魔药材料……妈妈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购置用品顺便再买嘛,如果你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的话就更好啦!悄悄说一句,塞西亚姨姨也去哦!”妮可搓搓睡裙的裙角,假装没听到后面那句话。
“凭啥?你是我女儿,怎么变成我迁就那小子了!”维多利亚难得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她冷哼一声,“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妮可立即十分有眼色地陪笑道:“哎哟我刚才不小心口误了,是奥利弗和我陪妈妈您去买材料顺便买开学的东西……”
“算你识相。”
九点二十五分,妮可和维多利亚在破釜酒吧落座。
看到自家白菜一从壁炉出来就左望右望找隔壁闺蜜家的猪,维多利亚给了妮可一个“真想大喊三声我不认识你”的眼神:“别找了,照塞西亚的性子,怕是还要等上十五分钟。”
妮可起初还不信,直到十分钟后伍德母子俩匆匆赶来,才对维多利亚的话深信不疑。
揭闺蜜老底我只认我妈!
塞西亚拉住起身要走的维多利亚和妮可,从她的珍珠小挎包里掏出魔杖和一把细齿梳子,不知念叨了一句什么咒语,那梳子竟飞起来自动梳起了她那金棕色的长卷发。
塞西亚又把胳膊伸进包里找东西,这次是化妆品堆满了他们面前的木桌,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见面前三个人都一副下巴要被惊掉的样子,塞西亚讪笑着拿起不同色号的口红比对涂抹:“见谅见谅,起晚了……”
这一拖又是小半个小时,等妮可一行人离开破釜酒吧,已经是日头高照。
奥利弗第一个就要拉着妮可往魁地奇精品店跑,在他第三次被塞西亚用黑色的长指甲点着通知信上那一行红色加粗的醒目大字“一年级新生不准自带飞天扫帚”警告后,他才歇了偷偷带进去一把的念头。
接近中午,温度越来越高,为了节省劳动力他们决定分头行动(其实是因为懒?)。
维多利亚和塞西亚向丽痕书店进军,奥利弗和妮可决定先去买心心念念的魔杖。
两人走到奥利凡德与其他商店格格不入的小破魔杖店前,仰着头读出上面的文字:“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他们进店时,店堂后边的什么地方传来了阵阵奇妙的叮叮当当的铃声。店堂很小,除了一张长椅,别的什么也没有。
妮可喜欢这里的氛围,带着岁月沉淀的恬静和神秘。她看见架子上几乎码到天花板的几千个狭长的纸盒,萌生出摸摸看的想法。
“上午好,两位。”突然有一个轻柔的声音说,把妮可吓了一跳,奥利弗看起来也吓得不轻。
一个白发老头从暗处走出,他那双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店铺里看着像两轮闪亮的圆月。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奥利凡德开口道:“不错,不错,妮可·温斯特。我能看出来,你很像你母亲,也很像你父亲。我还记得你母亲来买属于她的魔杖那天,她可真是一位挑剔的顾客。十二英寸长,松木做的,很坚硬,十分坚硬,极适合黑魔法防御术。”
“你父亲更特别一点,他喜欢冷杉木魔杖。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长,很有韧性,用来施咒是最好不过的了。实际上——是魔杖在选择主人呢。”
“好了,温斯特小姐,”奥利凡德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你习惯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嗯……我习惯右手使。”妮可拘谨地回答。
他为妮可量尺寸,先从肩头到指尖,再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
在量两鼻孔之间的距离时,竟然是卷尺在自动操作,奥利凡德穿梭在货架间,寻找合适的魔杖。
“试试这个吧,白杨木和独角兽的尾毛,十又四分之一英寸,不太柔软,挥几下。”
妮可刚要试,可魔杖还没举起来就被奥利凡德夺走了,“不,试试这个,很棒的组合——金合欢木和龙的神经,十三又四分之三英寸,弹性很强。”
妮可连忙接过来,只感到一阵热流通过指尖涌进身体,小幅度一挥魔杖就有成群的羽毛从魔杖头飘出,落在三人的身上,让本就不整洁的店铺更加杂乱了。奥利弗在旁边鼓起掌,奥利凡德也高兴地拍手大喊起来:“我说的,绝妙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