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金家世代参军,战功赫赫,颇有名望。
金泰亨作为唯一嫡出从小被赋予众望。泰安亨利,一身名气。
朗朗少年却遇美色。
那女子容颜甚美,许是天神转世。
袅袅几日却要私定终身,金家主却要他们当即立断。痴情郎儿却与之要挟断绝关系硬要娶之。
谁知却真就单相思少年郎。卒之傲气为今日之辈。
...
只因那女子来自忆江南。
自小家境贫寒,被生母卖给商人妇,惨遭暴行潜逃至此,被妈妈看中姿色留于倌中。秉承卖艺不卖身混得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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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的烟雾扑面而来,熟悉的香味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所到之地——池嵇闺房。
池嵇.“坐吧。”
池嵇.“天气转凉了,桌上刚沏的热茶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来者皆是客。越过中厅走到古筝前,作揖下座,抚琴奏曲——《胭脂》。
抬手为自己续茶,饮入口中。乐声缓缓传入耳中,陈旧往事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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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好奇父亲日日不归的原因,偷偷跟去,遇到了一个姐姐。已是上月之事。
变得不在繁忙,准备日日放学都去找姐姐。
轻车熟路的找到姐姐,果然在房间里发呆。
金泰亨.“姐姐,我想你了。”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来找。
池嵇.“泰亨啊,以后别来了。”
想起方才妈妈苦口婆心的叮嘱,这金家少爷自然是个不能惹的主,但咱这也不能为着他不吃不喝了吧。多耽误事儿啊,是吧。我看啊,小池你跟金少爷说说,看着给点。不然别怪妈妈乱说话。
金泰亨.“怎么了?姐姐。”
虽然以往也不是很热情的人,但突然的疏远变得有些慌张。
金泰亨.“我是不是惹你讨厌了?泰泰错了好不好。”
娇滴滴的声音越来越多,孩子越说越伤心,红润的眼眶开始往外渗水。
池嵇.“哭什么,只不过不让你来了而已。”
池嵇.“再说了,你日日来这也没什么用。”
池嵇.“我也要生活。”
没想到如此的言语扑面而来,被吓了一跳。
自以为没有给她名分才不安,便跑去找父亲求取,却不曾想人去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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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曲子早已谈完,女人已然坐了过来。
池嵇.“擦擦吧。”
接过手帕,她却不曾赏一束目光。从来都是这样。
金泰亨.“天色不早了,金某告退了。”
往事伤感,不愿再去细想。逃避它,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池嵇.“慢走,我便不送了。”
外边的雨还在下,正前方那小小的身躯映入眼帘。小孩还在。
撑伞别过,停在了棚前。她的衣服似乎湿透了,黏糊糊的粘在身上,头发被雨水敲打的趴在脸上,脸蛋被冻的红彤彤的。
猩红的眼眶格外醒目,那双腿还裸露在外,没有遮挡。
这是金泰亨的罪。
看样子并没有买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