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陪你闲逛时,金泰亨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忆江南”。不知不觉中,就像定住了一样看得入神。
过不久,去找你时扫到一个熟悉的东西。果然是那一枚玉簪。
金泰亨.还是被卖掉了吗...
当买下来时,感觉到背后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自己,强烈又炙热。
隔着街道看清那抹身影,还是那个原来的模样。
_
就这么站在原地,硬生生的看着金泰亨走向远处的那个女人。
此时的耳朵像是知道你的委屈,一定要让你听清她们的谈话,等着来给金泰亨定罪。
远处,金泰亨不忘绅士风度,像是走向新娘的新郎,眼中满是期待。
走进才看清她身上的衣着正单,于是一件有着茉莉花气味的西服就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金泰亨.“过的还好吗?”
像是聊家常一般的开头,却不知金泰亨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
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池嵇的金泰亨还是拿出了刚刚买来的玉簪。
金泰亨.“你..以后有什么难处来找我,这个不要再卖掉了好不好?”

池嵇低头看向金泰亨手中的玉簪,回忆又涌上心头。还是示意金泰亨帮忙戴在了头发上。
池嵇.“多谢三爷了,生活还是那样过的,没有好坏。”
一缕缕秋风吹过,池嵇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自从走进池嵇身前,金泰亨的目光就从来没有在女人的身上下来过,自然也是看到了她的动作。
金泰亨.“不然,我们进去谈吧。”
金泰亨.“我也...好久没来了。”
金泰亨.“给我弹一曲‘胭脂’如何?”
话音落,池嵇见金泰亨身后并没有家仆跟随,良久还是同意了。
池嵇.“三爷,请进。”
随着你的目光,两人先后进了“忆江南”。而自己却被忘在了这里,再一次没有人要了。
沈时姒.忆江南..忆江南..
失心一般,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牌匾上的字。
没有雨伞的遮挡,连绵的雨水尽数落在你小小的屈身上,浸湿了纯白的衣裙。渐渐的还是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沈时姒.金泰亨...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只见刚才还满脸笑容的小姑娘一转眼却已泪流满面。
可怜的摊主拿来了一把伞和一件披肩递给了你。
.[摊主.]“姑娘,这雨眼看着就要越下越大了,还是赶快回家吧。”
听到了外界的声音,你终于在悲痛中缓了过来。
沈时姒.“阿伯,我好很多了,谢谢。”
沈时姒.“能..能不能问一下,三爷是不是有..有爱过一个女人。”
不管怎么样,痴情的还是自己一个人不是吗。是不是应该尝试了解一下他的过去。
.[摊主.]“是啊,以前的三爷可是个痴情的主呢。”
.[摊主.]“小姑娘,想知道?”
沈时姒.“想..”
摊主听到了肯定的答案,并不忙于讲,先是让你跟着他走进摊棚里避雨,这才讲述起“痴情儿郎”的凄惨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