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鸢向来高傲,但也聪明,当空中的防护罩消失的瞬间,她便知道今天是要栽在这里了。打开防护罩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枫眠曾经典得力手下,也现在的死敌。
那温家修士不断涌入,便是如此,也未有半分怯懦。
不说假的,她到希望江枫眠那忘恩负义的,别在这时敢到。千万别在这时回来。
但终是世道无常,天不随人,只落得个个铃响,人来,铃碎,人陨,悄悄无声,又似震地有声。那九瓣莲的悬铃落下,连同刚刚修好的簪子破碎。只记得莲花坞上的战火连天,那温家修士嘴脸阴笑。耳边嗡鸣不断,刀匕入体,鲜血迸溅,而后边便不知所以。
道那虞紫鸢这一世,便同王灵娇所说,泼妇,无节,像是一个笑话。孩子畏惧,丈夫厌恶,本身强势。似笑非笑,却如笑话。
她倒地之时,直直望向东方,江枫眠位那身亡,江澄魏婴从那逃亡。一辈子,便是栽在了江家。
战火连连,却燃不上九万里高空。那里杳霭流玉,不同底下的狼烟四起。璇玑宫中仍旧清冷。树下,那红蓝棋子交缠的棋盘,摆放在石桌之上,石桌旁那人仍旧白衣如雪不染半点凡尘。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一枚棋子,放于盘上。
“大殿,事情已处理妥当。”沧澜一袭黑衣,端坐汇报,水珠顺着衣襟留下。
润玉手中一顿,眼神流转,你究竟何时才能明白。抬眼看向沧澜,便是结印除尘。言曰:“有劳仙主。”
“沧澜本分,定当为大殿赴汤蹈火,九死不悔。”声音清明。
润玉苦笑,九死不悔,她确未曾撒过谎。
“她身上可是已经沾染了业障?”
沧澜点头。
润玉垂眸,这天道果真无情,不可改变?呵!手中棋子瞬间化为齑粉。
沧澜一惊,不解:“殿下。”
“无事。”
再道魏无羡江澄,竟偶遭人救助。那人面容乖巧,生得一双桃花眼,脸颊两枚浅浅梨涡,看着分外讨喜,又是十一二岁的年纪,雌雄莫辨着。此人精通灵器,竟能徒手将那捆绑着江澄魏无羡的紫电给解喽。
江澄见紫电已解,抬脚便要赶往莲花坞去,却被魏无羡一记刀手给撂倒,倒在了地上。
“我去,魏无羡,这是你亲师弟吗?下手那么狠?!”
魏无羡无奈摆手道:“熙泽小兄弟,我告诉你,做人一定要快准狠,莫要多遭事端。”
好不容易从自家逃跑出来的楚熙泽不禁摇摇头,表示:这个世界太残暴了,果然穿黑红衣裳的人都不好惹,还是穿白衣裳的人温柔。
———题外话———
下章撒狗血,自己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