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鸢看着邝露,心中五味杂粮,虽然早知道自己亲手养大的猪,要去拱白菜了,虽然知道那颗白菜品行不错,自己也考量许久,但是……
就是不爽!
废话,你当着我的面,亲我儿子!爽个屁!
“夫……夫人?”邝露小声出声,有些怯懦。刚刚鬼使神差的就亲了上去,待会被虞紫鸢那鞭子抽怎么办?
虞紫鸢深吸了一口气,问:“什么时候?”邝露抬头,脸上净是迷茫之色。虞紫鸢不得不补充道:“他告诉你他心意是什么时候?”
“听学途中,”邝露回答得很干脆,默了又补了一句,“约莫八个月前。”
八个月前,还真他喵的早!
虞紫鸢深吸了口气,努力保持平静,儿子大了,会出去拐小姑娘了,要高兴,嗯,要高兴……高兴个鬼!虞紫鸢脸还是很黑,道:“你去疏散居民。”
“可是……”
“没有可是!你再多说一句,我把你也塞过去!”
“是。”
“还有,待会遇到危险跑快点,你死了,我不好给江澄交代。”
“那江夫人也要小心,江澄也不希望他娘亲出事。”
虞紫鸢没再说什么。腰间的清心铃是今天早上戴着的。早上的时候,邝露路过,刚好看见江宗主拿着一支簪子匆匆忙忙的赶出去,那簪子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却被江宗主那帕子包的好好的。
邝露又不傻,当下便告诉了虞紫鸢,当然,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和虞紫鸢通报江枫眠的行踪,很多很小很细节的东西,邝露都有意无意和虞紫鸢说。天天吹风,到底是会有些改变的,只不过没有找到时机罢了。
邝露领命带着莲花坞还未逃离的百姓,从后山渡口逃离。那防护罩加固过,她不怕,只要江澄没事,那防护罩永不熄灭,除非有人会傻到从里面打开。否则,外面非江家之人,断不可进去。
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十条船只在这湖面上显得孤单,本该在夜间倒映天间星月的湖水,现下却倒映着那战火连天的莲花坞,那紫色的防护罩外,无数身着红袍的温家修士御剑在那徘徊,想要攻破那个被加强过的防护罩。
邝露站在首船的船头,后面船只载着的是莲花坞的居民,大多是些妇孺儿童。月光下的声音温和,船内人疲惫,大多歇息了。金珠走上船头,虞紫鸢还是怕她出事,专门安排给她的。
“邝露小姐,金珠来看船,先休息会吧。夫人和少爷定会没事的。”
邝露笑了笑,摇摇头头,又道:“不必了,还未到点,安心不了。”
然,就在金珠说话的同时,只见空中的防护罩竟已尽消散,无数温家修士倾涌下莲花坞防守。邝露的心下一惊,这又是发生了事端!
“金珠,你护他们登岸,我去看看,你不必等我。”
邝露刚说完话,那脑中便是一阵混沌,意识逐渐模糊,定睛一看,那哪是什么金珠,分明是个披了金珠面皮的男子。
男子不禁伸手摸了摸邝露的面颊,忍不住叹息道:“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好巧不巧,谁让你打死了大人的狗呢?”
抬脚,一脚把邝露踹下了船,那刺骨的湖水蔓延着,将她吞噬,她不断下沉。湖面上,又是一片平静,还是那样的……
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