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如日常,泡好清茶,端上石桌上。那时,润玉同沧澜谈论三军之事,前路后路皆要准备。
然,一盏清茶置于石桌,霎时间,头疼欲裂,好似炸裂。脑中无端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洞穴数十弟子,其一个类玄武的妖物,那铃铛在响,她施过法的铃铛在响。
“哐当~”案牍上的东西摔在地上摔了个稀碎,更是溅撒在那毫无污点白衣上。
“邝露。”润玉冷声。
“邝露仙。”沧澜起身扶起。
邝露猛得回神,匐地而曰:“邝露失务望大殿责罚。”
润玉并未有半点多余的表现,只是沉声曰:“下去吧。”
“是。”转身的瞬间。脑中浮现天命上所书的八字:至亲五人,余生一人。若是这般……
踏出去的步子是有些沉了,好似灌有铅铁百万,终是停在了原处。二次转身,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沧澜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扶起邝露,碍于润玉在场,终是收回了自己的步子。
“你道如何?我未曾罚你。”润玉喝着那已经置于石桌上的茶饮,面色从容,没有半点改变。
“邝露欲下凡三日,当下时局尚稳,但邝露两日之后会处理好一切。”
润玉未变,到底是经历颇多的人,保持着泰山崩于前不变的气概。手握那白瓷茶杯,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来:“天命不可改,易道而行,必遭反噬,引祸于他人。”
邝露一怔:“大殿……”
润玉稍稍用力,那白瓷茶杯便是化作齑粉,随风飘去。他眼神未变,淡淡的扫过对面的黑衣,然后看着跪于地上的青衣,漠然开口曰:“蝶之翼,可卷起飓风。”
邝露瞳孔收缩,她大约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更是知道这人的婚袍为何是玄黑,而非混白。
跪于地上,闭眸,终是吐出几字来:“邝露想试上一试。”
“荒唐。”润玉终是直视着邝露,一双眸子未有半点情绪,如一滩死水,泛着寒意。
沧澜步下,黑纱落地,抱拳跪地,掷地有声曰:“臣愿替邝露仙之司事。”
润玉凝视着沧澜半宿,吐出两字来:“准了。”
邝露得令,喜极,道:“谢过大殿,谢过蓬莱君。”
———题外话———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润玉也是重生的。
接下来就不走香蜜剧情走魔道剧情。尽量不o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