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邝露发现那些家主夫人看她和江澄的眼神总是怪怪的。看她的眼神中含着怜悯,看江澄的眼神中,竟有……隐隐的愤怒。
这日,那群宗主夫人又拉着着她一起唠家常,或许因喝了些酒,竟有个年纪稍长,但是话异常多了宗主夫人拉住了邝露。
“妹啊,你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呐。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日后若是想逃跑,告诉姐姐,姐姐帮你。”
邝露一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快就凭借的超高的套话技巧,得知了她与江澄的故事,竟是这样的:
她,本是一个黄花大闺女,高高兴兴的和心爱的男子定了亲,想着上街买点东西充充嫁妆什么的。
谁料,就这么买东西的片刻,遇上了江澄这么个恶霸。那江澄对她一见倾心,二话不说的便把她掳了回去,要与她成亲。可是她已有未婚夫,又怎可同意。便是绝食,甚至自杀来反抗。
江澄得知后,恼怒,带人灭了她满门,更是把她心爱的男子囚禁,并告诉她,只要她不愿意,他有一千种方法让这个男人生不如死。她无法,只得委身于此。也因此,江澄对她格外珍重,无论她去哪都会,跟着,生怕她跑了。也因此,她郁郁寡欢,身体愈发消瘦。更要命的死,她竟还爱上了江澄……
所以,总得来说,江澄是个死变态,她是个受虐狂。
“我夫君他人好,不劳夫人关心!”
邝露听完后肺都要气炸了好伐,差点没跟那个夫人打起来。这谁他喵的乱造谣,被她逮到了,她定要打断他的腿喂狗!
“咳咳咳……”邝露被气得直咳嗽,她真的好想抡一盆冰水倒在那夫人身上。
这时,一件披风围绕在邝露的身上。那是江澄,那个在外人面前死变态,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比较直而已,不喜欢表达而已。
江澄小心翼翼的为她系好披风。
“阿澄,你可都……听到了?”邝露问。
“嗯,我知道。”江澄好似不大在意,反而是看着邝露身上单薄的衣裳,皱了皱眉头,说,“多穿些衣裳。”
“阿澄,”邝露懒洋洋的靠在江澄怀里,伸手用披风将他围住,道了句,“你穿得也不多。”然后又有些闷闷不乐的说了句:“明明主动的是我,为什么传出去我是被动的。感觉我好亏。”
江澄笑了笑,那细眉杏目的脸,笑起来却是异常好看的,他伸手,搂住了邝露的腰,便是这样抱着,邝露整个身子都悬空了,腰间那枚清心铃在那沙沙作响,邝露那无端的困意袭来,便在江澄怀中沉沉睡去,喊都喊不醒。
不久,江澄趁着邝露没在,找上了那家宗主。
江澄做事向来不喜欢废话,那宗主却和他夫人一般,是个胆小话多的人。即便是裤子湿了那小嘴仍旧是叨逼叨的,直接把江澄叨烦了。
那三毒直直指着他人的脖颈,他:“我,江澄,云梦江氏宗主,是个死变态,谁要是再敢在我夫人吃食里面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就会想夫人所说,灭了他满门……”
三毒闪着寒光的剑锋指向了被吓傻了,跪在地上的女人。
两片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来:
“丢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