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澄是在蓝家弟子猛烈砸门下苏醒的。
头发刚扎好,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被架着丟到了戒堂,那蓝启仁早就站在那里吹胡子瞪眼了,领了许多大板子才得以被放出来。
“嘶~江澄,你慢点,还受着伤了。”魏无羡靠在江澄身上叫嚷着。
江澄看了看魏无羡,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开口问:“魏无羡,昨天我怎么回精舍的?”
“你还好意思提?你跟怀桑跑得比兔子还快,把我丟给蓝忘机那个小古板,你良心呢?被阿水吞啦?”
“安分点,再吵我把你丟出去。”
“好好好,不吵不吵,走慢点。”魏无羡倚在江澄背上,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啧啧啧,江澄,你这样问,不会做了春梦吧?呦~那梦里是不是邝……疼疼疼!江澄,你谋杀你大师兄呀!”
“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还想再挨板子。”
江澄扶着魏无羡慢慢朝前走,春梦什么东西,他才不会做。只不过,脑子里面却不自觉的想起一些奇奇怪怪画面,比如说,他好像隐隐约约的把一个人抱到了床上,然后亲了上去,那人也没反抗,最重要的是,之后干了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可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发带都散了……
江澄感觉有些慌,耳根子更是红得要命。
这时,那挽着白袍的人走了过来,道:“魏公子。”
来的是蓝曦臣,无非是让魏无羡去冷泉疗伤,江澄脑子里乱糟糟的,自然是没注意听。
那魏无羡向来欢脱,早就奔向了冷泉。到是江澄,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想事情。
“江公子?江公子?”
“泽芜君,可有事?”
“无事,观江公子耳根子通红,若是不舒服,也可同魏公子前往,莫要耽误课业。”蓝曦臣看他耳根子红通通的,好心提醒。
江澄一愣,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根子,不仅红,还有些烫。顿时感觉丢脸,连声道:“不必了,谢谢泽芜君。”
江澄转身就要走,蓝曦臣却是突然出声道:“江公子,蓝家家规入睡之时,望公子勿忘。”
江澄一愣,蓝曦臣却是的朝他笑了笑,然后拂袖离去。
要问蓝曦臣为何如此反常,记得昨夜,屋外有些异响,本身又是一个机警的人,那两人从他房门前飞奔过去,他并非听不到。
本以为有人夜袭,谁料,木窗掀开,便是江澄拉着一女子狂奔的背影……
当时,蓝曦臣其实很想喊住他俩,然后罚他俩抄千百遍《礼仪篇》,若非顾忌江家的名声,他却会这样做。
且,蓝曦臣表示:吃瓜是件高兴且愉快的事,反正不是自己家的。
然后想到了自家后院里,那颗最近有些跳脱得过分的大白菜,貌似,过不了多久,他可能要吃瓜要吃到自己家的了。
嗯……不知道叔父会不会被气着。
作为师父的贴心大棉袄的大侄子,蓝曦臣之后下山购买了不少消火的中药,至于用途嘛,并未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