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神魂出体,那只白狗算真的死了。一只死了两次的小狗。
挥手,手中玉剑横持。
巷中,雨过之后的路上,形成大大小小的水坑。摔在上面仍旧是很疼,邝露快步步入其内。
手持横剑,青衣薄衫,婉纱流裙,横飞挡于那浑身是伤到少年身前。微微偏头,轻声道:“抱歉,来晚了。”
江澄虚弱的靠在墙边,嘴边还挂着如泉汩一般止不住流淌着鲜血,用手擦拭,问:“你是何人?”
邝露不言,只是温和的朝他笑了笑,薄唇轻轻勾起,一个很好看同时又很温柔的微笑,眉眼弯弯如墨画,唇角扬扬尽曲洲。
“小友乖乖站好,不要乱动,刀剑无眼,勿伤着自己。”
江澄一愣,瞳孔微微收缩,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青衣千舞,造势凌厉却不伤人,几番下来,这众多高手,竟不敌一女子。皆在巷中躺倒在巷中。
邝露是神,武功不好但又不是没有法力,前些日子她专门为此去问过土地公,人告诉她,在下界用法,只要不改变凡人都命数,便不会遭到反噬。
邝露解决完所有,抬步便朝江澄走去,检查江澄的伤势。
施法给江澄输送着灵力。
江澄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她身上好像有种莫名的亲近感,而且那面容很是熟悉。
“多谢……”江澄道。
邝露朝他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发顶,道:“不客气。在下邝露,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
“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不悦的把对方摸着自己头顶的爪子给扒拉了下来。
邝露笑笑,心道:还真是别扭。
“小晚吟,你可能走?”
江澄的嘴角抽了抽,一脸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
邝露笑道:“小晚吟呐,我比你大上几岁,这‘小’字,晚吟可是担不起?”
说着又是伸手摸了摸江澄的发顶。江澄眉头顿时结在一起。甚是不悦的把她的手拉了下来。
“邝露姑娘,男子发冠请不要触碰。”
邝露挑眉,这小娃娃,你前几日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男女还不能同席呢?
江澄起身,再次朝邝露拱手示谢。
到底还是一个别扭得不行的小娃娃,一瘸一拐的朝巷口走去。
邝露不禁摇了摇头,上前把人驼到了背上。
“你做什么!”
“小晚吟,我好不容易把你救了回来,照你现在这样,死在半路上,我得不偿失呀。”
“你……你……你……”
邝露微微偏头看了看江澄,果然是个小娃娃,气鼓鼓的,脸上红通通的,跟只小奶狗似的,可爱得要紧。不禁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小晚吟,叫我神仙姐姐,我给你糖吃呦。”
“谁要叫你姐姐!你怎么怎么自恋!不许叫我‘小晚吟’,我有名字,我叫江澄,晚吟都比你叫的那个好听。”
邝露摇了摇头,嘴角含着笑意的背着江澄朝他家走去。
却是故意绕开了那只小白狗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