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和离

毫无意外，齐衡终是眼睁睁瞧着程家上下十余口人被斩宫口、其余奴仆皆被罚为官婢。齐衡心里被火燎的痛，眼睁睁瞧着幼时玩伴被杀，甚至死之前那一双眼还在狠狠瞪着他……瞪着他们下了杀令的这对夫妇。

齐衡对不起……

齐衡恍然，自己终是被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骗了。

偏殿，子弥第一次遭到了阿玖狠狠的一巴掌。脸上痛还未生，阿玖带着哭腔的怨怼已然下来：

阿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那明明是不杀，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子弥捂着脸，面儿上却极为平静：

子弥主子，您糊涂了？违抗圣旨是什么下场您不清楚吗？今日不杀程家，日后可怎么得了？

阿玖的面具被重重摔在地上，她连连后退，终是撞到了桌子滑了下来，已是彻底失态：

阿玖可我答应过齐衡不会杀人，我不想食言……元若会恨死我的……

子弥程家不死，死的就是你啊，主子，你忘了上任大祭司、您的母亲的死状有多惨了是吗？

阿玖 你别说了……

子弥为什么不说？您也会害怕？为了一个齐衡你连命都不要了是吗？若今日你违抗圣旨，明日你的尸首就会挂在那城墙头，你真以为你这般就是真心了？这是蠢啊主子！

子弥忍不住高声呵斥，痛快以后，才觉得是将她逼得太紧了。两厢沉吟，子弥缓缓道：

子弥主子，您不能再这样自我欺骗了，你做不了普通人，更做不了齐家大娘子。听奴婢一句劝，收收心，再等几个月和齐衡和离，我们还是有机会重获自由的。

阿玖我……我不想……

子弥主子，您别无他路可走。

子弥上前，轻轻揽住泣不成声的阿玖，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肩膀：

子弥主子，梦该醒了，您和小公爷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小公爷至纯至善，怎能被我们这样的脏地方染了？主子，您放心，不管发生什么，奴婢会一直陪着你……

那一日，阿玖整整哭了一下午，不比齐衡好过多少。

回府之时已入了夜，刚踏府门就见齐衡正欲出门。夜色寂寥，寥寥火烛映着，齐衡竟那般憔悴。阿玖操着沙哑的嗓音问：

阿玖你要去哪？

齐衡回我自己的家，你这实在憋闷，我快要憋死了。

齐衡自顾冷笑，一眼都没瞧过阿玖：

齐衡我竟没想到，你也是如此两面之人。一边哄我说你要保住人，一边不顾所言，肆意妄为……你当真这世间没有王法了吗？你这样做，真是比那邕王还让人不耻。

眼泪在阿玖的眼眶中打圈，心中无比委屈，到了还是说不出口：

阿玖元若，我没办法……

齐衡我再也不想信你，其实你一点都没变，和原来那个杀人如麻的魔鬼……一模一样。

齐衡咬着牙，攥紧了拳头，沉声道：

齐衡过些日子，你我和离吧……大祭司。

齐衡离去，在没回头瞧她一眼。

阿玖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最终在众人惊呼中……倒在地上，再也没了意识。

下半夜，阿玖悠悠转醒，只瞧见子弥跪在床前。

阿玖我……我怎么了

子弥主子……您，真的有身孕了……

作者我写的真是越来越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