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缓了一下站起来，一拐一拐的往家走。
留在门口的东西都被雨水打湿了，他抖了抖袋子上面的雨水，开门进去。
洗澡的时候发现手掌心都被磨破皮了，伤口上沾了地板上灰尘，膝盖也破皮了，淤青了一大块。他随便地用清水把伤口清理一下就洗澡了，出来之后才仔细处理。等他忙完这一切已经八点多了，也没有心情做晚饭了，随便煮了个面条吃就睡下了。
张九龄体质本就弱一些，经过这么一次，半夜里直接发起了高烧。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王九龙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倒是郭麒麟给他弹了一条一分钟的语音。
张九龄放下手机，晕晕乎乎的去厨房倒了杯水，仰着头一口气喝完又砸到床上浑浑噩噩的睡过去。
王九龙还是没有消息，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哪怕是出差短信也发的勤，但这次一点音讯都没有。
张九龄觉得眼眶有些酸涩，有滚烫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下来。
他翻身把脸埋到枕头里，像只鸵鸟把头埋到沙子里一样没有安全感。
第二天起来烧终于退了，但是舌头还是尝不出味道。依旧是家和拉面店两点一线，下午五点准时下班，回到空荡荡的家，烧一人份的饭菜，吃饱了之后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说过话了，一个人待着也不会觉得无聊，电视机没开他却一直盯着屏幕看。
孟鹤堂期间给他打过电话，说是王九龙和梁墨没有关系，但是语气听起来不像是真心话，不过张九龄信了。
他在等王九龙回来，答应他的等他休息一起去旅行。
等到一个星期过去了，王九龙回来了，但是收拾了几件衣服又要出门。
张九龄接到孟鹤堂电话以后就跑出家门打车去了，谁知道只看到王九龙上车的背影，他隐约还看见了梁墨的脸。
目送王九龙离开以后，他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冷却了下去，双眼又变得空洞，什么回到家的他也不清楚，只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现在已经有生物钟了，几点该干嘛变得很自觉。比如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半去上班，下午五点下班回家，六点钟做晚餐，九点钟上床睡觉。中间在家多余的时间他都在发呆，既不和任何人联系也不出门。到了半夜他总会醒一次，满身大汗，眼睛也是湿的。
这天他还是按照自己的生物钟起来了，吃过早餐八点半就出门上班了。路上遇到一大清早在遛狗的郭麒麟，对方问他穿得这么整齐干什么去，他说去上班。
郭麒麟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周末总要休息吧？”
张九龄这才想起来又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
“也是，那就回去吧”
郭麒麟拦住张九龄，担忧的看着他。
“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我很好。”
张九龄看着他笑，但是看起来像一个木偶娃娃一样没有生气。
郭麒麟看了之后觉得更加糟心
“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张九龄露出和刚才一样的笑。
“没有啊。”
顿了顿之后，他又说。
“我得回去了。”
王九龙不喜欢他和别人走的太近。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