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龙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周九良家,如果职员说的是真的,那他老板很有可能就还在家。
王九龙熟门熟路的停好车上楼,敲门也没有应答,他不得已拿出周九良给他的备用钥匙。
“老板!”
王九龙把人送到医院以后,坐在医院长椅上和张九龄打了电话。
可他哪知道那次电话结束后,他和张九龄没在见过面。
“张九龄,比我上一次见你瘦了这么多呢?”
孟鹤堂抱着儿子周孟坐在张九龄家的沙发上喝着茶。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我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为什么?”
“知道太多的人总是活的比较短。”
张九龄懂事的闭上了嘴。
不能告诉任何人孟鹤堂在他这,所以张九龄和王九龙只能电话联系,他的拉面店他也再没有去过。
中午,孟鹤堂哄睡着周孟做了丰盛的午餐。
“你和王九龙真的是爱情吗?”
“不然呢?”
孟鹤堂撇撇嘴没了下文。
一顿午餐吃的张九龄无比满足,好像食物在肚子里储存的多了,他就能忘掉不该记住的。
孟鹤堂在他家住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被周九良接回家以后,他也和王九龙得以见面。
那天晚上,王九龙被放了三天假休息,他窝在张九龄家一遍又一遍的索取,张九龄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着实有点刺眼。
“你和孟鹤堂单独呆了一个月没有告诉我,长能耐了,张九龄。”
他不可置否,这件事的确是他错了,可他也有苦衷,孟鹤堂捏着他的把柄,梁墨。
孟鹤堂不知道怎么知道的梁墨,他威胁张九龄如果把他的行踪说出去,他就把梁墨亲自送到王九龙床上,然后顺理成章的让梁墨成为王夫人,这本来是孟鹤堂吓他玩的,他根本不认识什么梁墨,不过是偶然间从张九龄的梦话里听来的,谁知道真的吓到了张九龄。
王九龙三天假期时间都和张九龄在床上度过的,他最后一天走的时候张九龄如释重负。
放松了以后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才有点精神开了店门继续做生意。
“你听说了没,昨天我们周总的夫人亲自在公司的楼梯间抓到王助理和一个男人qin~我我。”
“真的假的?我不信。”
“你别不信,有人也看到了,总裁夫人气的够呛。”
“夫人为什么生气?”
“这谁知道。”
张九龄眼皮都没抬,他也不信。
张九龄下班以后坐在店里,手机上显示着刚孟鹤堂发过来的消息,是一张王九龙和梁墨接w的照片,除了照片,就是孟鹤堂看似嘲笑其实关心的话,他跟孟鹤堂熟悉以后才发现这个人对谁都好的上头。
张九龄站在公交站台上等车,他在一次亮起手机屏幕,手机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由于雨势大,等车的人并不多,周围一群年轻的姑娘在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张九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在想肚子饿了,要快点回去,公交车什么时候来?
雨里夹着狂风,公交站也没法变成他的遮蔽所,衣服上被飘了雨水变得潮潮的,混杂着身上的汗水显得有些黏腻。
脚上的帆布鞋被水泡湿,裤腿也湿了一半,这场雨来的太急,否则他还能跑回店里避雨,但速度太快了,他跑都来不及被困在这里。
他看着左手边的方向,来了一辆又一辆公交车在自己面前停下,就是没有能把他送回家的。
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才看见雨雾萦绕的马路上来了自己要等的车号,他上了车,已经没有位置坐了,找了个有扶手的位置站着。
终于到站了他才得到解脱,雨已经变小了,因为到家的这段距离也不算远,他打算跑快两步回去,反正身上都湿回去马上洗澡也不至于感冒。
他本来就有轻度的夜盲,下了雨之后水雾重,视线就更弱了。踩到地上的小圆球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摔到地上行了个大礼,手肘和膝盖都传来火.热的疼时才回过神。他看到害自己摔了一跤的是一颗不大不小的玩具球,应该是狗狗或者是小朋友的玩具掉下了,而他恰巧这么不幸地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