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年吧,小杨,小阮,还有一个小朱就是当事人。小杨和小阮是我们当地人,而小朱却在多年前已经搬去了县城。算是半个县城人了。
因为体弱多病,家人要她回到我们小镇,也就是他爷爷家静养。
小朱从小在县城长大,回到小镇上根本就没有朋友,再加上性格比较孤僻,又因为疾病,一般人的家长都不同意自家孩子和小朱做伴。小朱没有多少朋友!
小杨和小阮是一对表兄妹,都很友善,看着年龄比自己还小的小朱,经常一个人在门口,玩石子!心有不忍。就决定和小朱一同玩耍!
小杨和小阮家同小朱爷爷家是邻居,都很友好,也不反对自家孩子和小朱嬉闹。根本不在乎传言中的传染病。
就在这一天,他们决定到离家不远的一块空地游戏。一切都很和谐,小杨当时是这么觉得。只是后来无意中一瞥远处一座老房子!才觉得有些惊惧。一切的恐怖从这不幸的一眼开始···
那是一栋荒废的老房子,由泥土堆积的老式土楼。因为长年没人维修,屋顶被某年的大风刮走。所以能够看到内部建构。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条柱子和木质地板,还有一些枯草!顶层的墙壁被水冲走了一半,小杨能够看到,那仅剩一半高的墙壁边上上有一副棺材。
木质结构,暗红色的油漆基本看不到了。只剩下枯黄色,而且还长有一些青苔!年代比较古老!小杨低语也不知道这里面躺过几个主人了。心中有些发毛!
因为是白天,三人都没有太过在意,如果是晚上,家人早已经将他们几个撵回去了,只有居住在附近的居民知道,这块空地,到夜晚有一股不善的寒意,直逼人的心脏。
你会某明奇妙的冷汗密布,当然,这是你没有看到这诡异棺材时,是这个样子。如若晚上看到之人,特别是有月光的情况下,你通常会有一种错觉,这棺材非常崭新,十分华丽,上面甚至有闪亮的红漆。
可是第二天呢,如若在看,就会觉得莫名其妙和夜晚看到之时,有着天壤之别。附近居民心中有数,也知道这很诡异。所以晚上这块空地是不赞同有人活动的。尤其是小孩!
当然除了这个事件出现之前,我们镇上大多数人并没有那么畏惧的···
那里有一副棺材,好事的小杨,指给两个女孩儿看。
不要用手指,指它,小阮劝告小杨,不要这个样子。
你家的楼上的棺材我也没少指,有什么关系。小杨看着小朱好奇的样子,这时才想起家人的告诫,可是不想在小朱面前丢了脸面,强硬道。
有什么关系?阮姐姐,小朱甜甜的问。
小朱你从城里回来的,不知道,用手指指着先人棺木是大不敬,会肚子疼的。小阮瞪了一眼小朱。
噢!小朱点头也看了一眼棺木,倒是很乖巧没有用手指,指着棺木。
这棺木真崭新啊···小朱不知何故,说出来一个让小阮和小杨,背后发凉的话语。
小阮看了一眼,年代古老,颜色枯黄且有许多青苔的棺木。;脸色有些发白,轻语;小朱乖,不要再看了。更不要乱说。
我没有乱说吖,小朱一脸纳闷看着年长的小阮。小杨哥哥你说这棺材,不是挺新的么?油漆都那么红艳。
小杨,看着小朱有些古怪,因为在他看来,这棺木完全相反。和小阮所看一样!
根本和崭新八字不连。
真的很新嘛···小朱,声音带着哭腔,那时候小杨回忆,小孩子尤其是这么孤独的小孩子,最害怕别人认为她说谎,然后不和她继续做朋友。
他当时就已经有些紧张了,因为从小朱的哭腔话语开始,他再次看了一眼,棺木确实有些诡异,也不知是否因为小朱带动了气氛,自己产生了幻觉。他看到了这上面的棺木,有一瞬间的奇异。
并不是如小朱看到的那样,崭新,而是小杨看到似乎腐朽的棺盖上,青苔变成了红色,长满了灰白的毛发,并开始生长红色的疙瘩,就像青春痘一粒粒的。
这···小杨咽了一口唾沫,再次细看发现,又变回了原样!以为是幻觉,然后他注意到,小朱此刻有些木讷的眼神。
有一只红色的手,在棺盖上面,小朱的话语,令小杨和小阮皆是一楞,意识到了不对劲。哪里有手?
小朱和小阮对视一眼,然后因为白天也不惧怕,就再次观察着棺木是否有变化。
这次,小杨没有看到什么,而小阮却一瞬间赞同了小朱的话。我也看到有一只红手,长满了疙瘩,可能是错觉。小阮脸上开始分泌冷汗!
并不是那一瞬间的错觉引起的,而是她注意到表哥小杨的手,突然长满了红色的疙瘩。从他指着棺材的那一根手指,非常快速的向上生长。
眼看就覆盖住了,整只手臂。表哥你,小阮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不确定。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眼神,使得小杨明白。妹妹瞪大了的瞳孔,正在看着自己的手臂。
小杨下意识,觉得右手有些发痒,先是抓了一下,随即面无血色。他也注意到了自己手臂的变化。
快点回家,小杨已经哭了以为自己感染了什么疾病,手臂要残废掉了,这对于一个小孩而言自然是极度恐怖的。
小朱我们快点走,意识到不是自己看错,小阮看着表哥恐怖的手臂。眼中也有泪花!
而小朱却魂不附体一样,静静的看着远处那副棺木,魂不守舍,没有注意两人的变化和言语。
小杨此时是没有多余注意力,注意小朱的变化,他惊叫,小阮快点回家,叫上自己的家人。
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小阮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是这么问。
我全身都痒,而且很疼···小杨脸上冷汗密布,脖颈处也隐隐出现红色印记。
快点回去,我痒死了···小杨催促。小阮腿脚有些颤抖却也照做,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小朱。
小阮立马跑了回去,她事后却不知道这是最后看到小朱的背影···
讲述到了这里,很多人会发问怎么感觉有些假,其实本人也是这么觉得的。这一段变故可能是假,因为活着的小杨已经有些不正常,他说的话我也说没把握是真是假···
而前面小阮在场的那番对白,我倒是有些相信,当然不管如何,最后的恐怖一幕我是相信的。虽然我只是在远观···
小阮跑回去以后的内容,是有些不正常的小杨自己说的。虽然本人没有把握,但还是决定写下来。
小阮走后,本来小杨因为身上奇痒和疼痛根本无心注意身旁的小朱,他蹲在地上痛呼,说当时的感觉,内脏似乎都奇痒无比,恨不得撕开肚皮,抓抓五脏六腑。
最后疼的满地打滚,而小朱却转身了,随着此刻诡异状态的小朱转身,小杨却停止了奇痒和疼痛。
我说过是红手吧,你不相信!小杨差点昏迷,因为小朱转身后,她···已经变了一副摸样,精致的小脸,没有多大变动,只是眼角边长满了一圈的红斑疙瘩,上面还有绒毛!
最恐怖的是,小朱的声音不在柔弱,更像是一个老妪在说话。
小杨一个小孩子,当场就吓的尿裤子。脸色死白,瞳孔瞪大到了极点。随着自己接下来的动作他昏了过去。他虽然跟我们讲述的时候感觉很古怪!我没有多大把握相信,但是这一句话我信。
因为他说的非常严肃,甚至死死地抓着桌角,眼睛和死鱼一样瞪到最大。你知道最后怎么了?小杨的原话;我自己的手不受控制,搭在了小朱的肩膀上。随即红斑退去,我的手变成了原样。而手心却传来钻心刺骨的寒冷。
我是被极冷的温度,导致昏厥的。不是惊吓昏迷···
等到小阮带着家人赶来之时,小朱已经不见了。而小杨去了医院,什么都检查不出来。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皮肤病之说,仅有一些贫血。
只是他说在冬天的时候,或者和很冷的物体接触,他的那根指着棺木的手指都会奇痒难耐。说着我们也看到了那根手指,上面确实有很多指甲抓挠后,长成的厚厚伤疤。
最后大家都能猜得到,小朱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那个棺材里,小朱躺在里面,脸部没有了血肉,仅有身子完好,还是穿着失踪之时的衣物,以及她母亲认出来她手上的黑痣。
她躺在棺木之中,脸部变成了骷髅,棺木之中并不是仅有她一人,还有一女。本人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说妖怪吧!比较贴切!因为小花躺在她的怀里,她的脸部一边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摸样,比较漂亮,而另一边是个老妪摸样,并长有红斑,堆积在脸上,其上还长满了灰白色的绒毛。
打开棺木的瞬间,仅有小朱的爷爷和爸爸没有呕吐,所有前来帮忙寻找之人差点都把胆汁吐出来!太恶心了···
这女人下身的血肉已经和棺木长在一起,犹如人形的树干,腐烂的树干···
我当时就在远处,我爸也去帮忙了。不让我靠近,他们所有人惊恐的眼神我还是记住了。
拐李后来说,这女孩儿命薄,偏偏在自己去县城的时候出事,否则可以挽回一条命,也是因为命薄被这棺木盯上了···
从那以后镇上的老人,再也没有像以前那般,愿意接受先人的棺木。宁愿草席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