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和弟,年纪都小,就在镇上和那些小鬼玩耍。嗨···美妙的童年啊,又感慨了一下下···息怒,息怒各位。
鬼节,中国大部分地方都不陌生,都有一些独特的纪念仙去先人的方式。而我们那里,每逢鬼节,都会拿祭品前去,镇上的大祠堂,拜祭!里面都是灵位,密密麻麻,数不过来。
我从来都不喜欢看那里面,哪怕,小时候喜欢到处看来看去,因为我曾经见到过里面有出现,金色的白鸽,应该叫金鸽!谁知道是正是邪!拐李也说不害人,就谈不上邪!
不说金鸽了,说说当晚的情况。我们家穷嘞,小时候都没自己的房子,尽找便宜的房子租住。
要说便宜一点,那些屋主肯定是说不过,租客的一个问题。这房子距离那几个祠堂那么近,谈不上好吧···阴森森的!
很多人已经猜到了,对的,当时我们家四人就住在那附近。
一年一度的鬼节,偏偏那晚我们兄弟也是当晚的倒霉者之一,那晚总共出现了四处地方有灵异问题。我们兄弟是其一。也是背到了极点!
平常玩游戏个个都兴趣缺缺,那晚偏偏大家都很尽兴,玩的不亦乐乎,很晚了才结束。
结束了我才意识到,恐惧!
鬼节,然后很晚,差不多十点半,农村小镇,这已经很晚了,有几个祠堂,附近没人居住。这些问题串联在一起,我都有些不敢回家。
还好我弟弟,也玩得疯,倒是有伴!要不然我只能低声下气,求那些死党一起送我回家了。现在想想,没我弟弟在,才好呢,吓死那几个王八蛋,诱惑我玩得这么晚···
前面的路都很顺利,我超强的视力,也没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那是因为在街上,灯光充足。
随着灯光一下子昏暗,路上没有行人,只有猫和狗显得比较诡异的身影,在黑暗的角落穿梭。
我低着头的,我不傻,很小之时就会看见那些东西,自然到了昏暗的环境不会到处傻傻的观察。我弟弟也是可爱又可恨。他小,玩了一夜,没有多大体力。嚷嚷着要我背,我是大哥,能不背么?
背上他,后背就是阵阵的轻鼾,他当时没多久就睡着了。尽在我耳边吹气。我有点毛骨悚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耳边低语,诉说着什么。恐惧!
我想跑的,但是背着弟弟,加上自己也玩了一夜,体力不佳,然后路途昏暗。跑实在是难上加难。
慢慢走吧,还能怎么办?我不敢抬头,自然不会在意身旁那些阴风阵阵,如野鬼的奸笑声。
路眼看就走完了,离我家也不远了。当时多想我妈拿着,竹棍一脸铁青的找我们兄弟两个。我妈没来,倒是其中一点,让我至今咬牙切齿。
前面就是祠堂,周围的人家盖房子,自然是敬而远之,导致这里几座祠堂,仅有一盏灯泡,施放着微弱的灯光。有总胜过无,我在远处是这样想的。
走进后,我就暗骂了,妈的电灯坏掉了,也没人换,远处看到的那些微弱灯光,其实是大祠堂关紧的门缝,透出来的蜡烛光芒。
草···我俺恨呐!可惜没用,人总要回去。走到大祠堂的门边,我心惊胆战。头都快埋进了胸膛里面。就是不想被身边的光源吸引,然后该死的朝着里面偷看,收获不该收获的东西。
要说啊!人要是背,喝水都塞牙。这话太经典了,经典到我当时都想哭出来。刚走过大门没两步,我滑到了。
我惊慌失措,为了护住弟弟,自己倒是蹭破了皮。小家伙也搞笑,他因为我的剧烈摇晃,醒过来了,嘟囔着不满。
我跌在地上,看他揉眼,心里实际上好受了一些,至少身边有个喘气的没那么恐惧。好像我这个大哥,只能独自面对一切,那多凄凉啊。现在我也恨我当时胆小。
我看他没事,也就把手缩回来,撑起自己的身子。揉着发疼的手臂,我一摸口袋,坏了钱丢了。五毛钱,那可是五毛钱!我平时节省下来,可谓像龙肝凤胆一样珍惜。
要找啊,正好有光,看看地上会不会看到那该死的金色小圆圈。钱是找到了,在大祠堂的门缝旁边,我心中一喜,顺便看了一眼里面。
害人的钱,我此刻打字,想起那一幕在电脑前面,脊背都发凉。升起一股股寒气。
我看到里面都是人影,密密麻麻。都是佝偻的背影,能够想象那是什么吧。大门是锁的,里面没有后门。
更谈不上鬼节要那么多老者这么晚,聚集在这里面诵经什么的。
是什么东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低下头,不敢看,可还是眼光掠过,里面有个老妪摸样的身影转身,朝我发笑。
她···或者称之为它,它的脸庞枯瘦的犹如树皮,没有一丝血肉,就好像一层人皮包裹着一具骷髅。没有眼睛,只有深邃漆黑的眼眶,没有脂肪存在的嘴角张开,朝我一笑。
如果是一个年迈的老妪我会想象是和蔼和祥和。但是此情此景我仅有恐惧和排斥。
我不容分说,就拉上我弟弟迷茫的身影,跑!
跑的飞快,用那种状态奔跑,奥运会的跨栏比赛,拿到金牌也是应该。
我那时候体力猛增,我弟弟身材矮小我拖着他,犹如无物。
没跑多远,异变又来···
大哥··我鞋子掉了,我弟弟在身后,带着哭腔说道,因为我用力过猛,捏着他的小手很疼。
不要了··我朝着弟弟铁青着脸色,恐惧万分道。
我为什么要转身呢,就不应转身,就不会有接下来更恐怖的事情。
因为转身我再次,跌倒,我踩到了很湿滑的东西。摔了个狗啃泥!那一瞬间我也很伟大,马上就松开我弟弟的手。
嘴唇都跌破了。我捂着嘴,嘴角上都是血,我撑起身子,看到了地面湿漉漉的,好像刚才下过雨一样。
该死的眼角余光,我看到了惊悚的一幕。我身边角落里有一个,小鬼的身影。那不是我弟弟,我弟弟此时正一脸关怀的看我伤到了哪里?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小男孩,皮肤白到了极致,甚至有些泛蓝,无一丝血色。他蹲坐在角落,双手抱膝。全身湿透了。
我也注意到它··湿漉漉的短发,在额前的位置。我看不到他的脸,非常模糊,它的嘴角在蠕动,似乎在蠕动,在说着什么?我怕到了极点。
偏偏身边我弟弟,还愚昧的说,大哥有人!他掉进沟里了···都湿透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脸无血色,抱起我弟弟就再次跑。
这次我很专心的看路,虽然快速的奔跑,但也注意脚下有什么。
跑了很远,眼看就要越过最后一座祠堂门前,异变再生,突然刮起了一阵猛烈的风,但是这风没有高过膝盖,只是在脚下的路上吹拂。
我和我弟弟都专心看着路,仅仅一瞥,我却记住了一生,那是一张,小块的黄纸,鬼节大部分地方都有烧冥钱。脚下的那一小块并未烧完的就是,这冥钱!只是角落有一些黑色痕迹,可以知道开始时整块的,大块的,后来没有完全烧尽,所以剩下了这一小块!
被那仅在膝盖下方活动的风,吹动,然后开始燃烧,我敢保证,我看的很清楚,它只是边缘上有一些黑迹,绝对没有一丝火花,甚至红星!
但是它就在我前方的脚下燃烧了,而且四周都是膝盖高的漩涡状,风漩,卷着那些冥纸灰烬飞舞。
恐怖之极,我汗毛直竖,我弟弟则在旁边叫嚷着,大哥这是不是龙卷风,这纸怎么还会燃烧啊···
我不发一言,只是一味的跑,什么我都不管了。
奈何···还是发生了接下来我最害怕的事情。我再次跌倒了。我敢肯定不是我的原因。而是我被什么东西,扯住了脚腕。
我飞了起来,能有两米高吧,大概,我依旧放下我弟弟,心中什么都没有,大脑也没有恐惧,一片空白。
时间似乎都运行缓慢了,扯住我飞起来的东西,力气极大,但是当时我却没有一丝疼痛。只有茫然。
最后我摔进了沟里,摔的不是很严重,只是多蹭破了一点皮。我弟弟让我挺欣慰,没有抛弃我逃走,只是死死地拽住我的衣领。
眼角有泪,更多的是未知我为何飞起来。这就是他所说的我经典的一幕。我爬回路上,抱着他本能的跑回家。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有记忆的是已经第二天了。我爸妈绝口不提我当夜的样子。
只是第二天带我去看,拐李这小老儿!
拐李捧着一碗米饭,上面插了三根香,在自家门口摆放,看到我过来,就抚摸我的脑袋,好笑的说,崽子中邪了吧。
拐李这小老儿,从小对我就很好,因为小时候长得非常可爱,没少用胡子扎我。
第四个了···小老儿对我爸笑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他问。
我说腿疼,然后就拉起了裤管,脚腕处有一个模糊的蓝色印记,像一个小孩的手,那般形状。
我当时注意到,拐李脸色凝重,低声喃喃;水? 然后拿起了我的脚,仔细打量我的鞋子?
他昨晚是穿着这双鞋子?拐李问我爸。
不是,湿了,换掉了,鞋子在家。
鞋底有没有小块的黄纸?拐李依旧脸色凝重发问。
你怎么知道,我爸也疑惑。
是就对了,踩到了它看到的东西,能不抓你?拐李话中有话,但是脸色却是好看了很多,明显松了一口气,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把鞋子拿来,还有那小块黄纸,再多搞点冥钱,哪里抓你的地方。哪里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