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了，我亲眼看见他的！”
女人越说越激动。
你亲眼看到，你死去的孩子把神父给杀了？
“没有，但是我亲眼看见，我的孩子，他就站在那儿。”
女人边说边伸手指这教堂门口，引得所有人都回过头往那边看去。
“他一句话也没说，就一直站在那儿。”
那个神父把你孩子怎么了？
女人一听这个问题，眼里就瞬间盈满泪水，伤心欲绝地坐了下来。
白幼宁觉得路垚的提问太直接了，于是走上前对路垚说：
哎呀，我来吧，我来吧。
接着她便转身看向女人，小心且关切地问道：
请问您怎么称呼啊？
“我叫杨素芳，我边上的是我先生程一禾，也是这儿的会长。”
“我们死去的儿子叫程志康。”
户籍档案和死亡证明有吗？
女人听完摇摇头。
抬埋证明总有吧？
女人听完大哭起来。
乔楚生也难得地露出了温和的一面。
没事啊，只要你配合办案，相关的手续可以后续补发的。
杨素芳听完这句话，仿佛才看到了希望。
随后，她和先生程一禾带着乔楚生、路垚和白幼宁三人来到了一间地下室。
“三个月前，我儿子志康不小心弄脏了圣母像，那个人，他就对他下了毒手！”
杨素芳开始叙述当时的事。
原来当然马西莫神父把程志康带到了这间地下室，并用鞭子抽打到他不省人事，直到安格斯神父发现，把他救走。
“后来他们把儿子送回了家，可是到了半夜，我儿子仍然不省人事，我们俩，就送到了医院。”
“可是没过多久，我儿子，我儿子就没了……”
说完，她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我们以为这是神的旨意呀！”
杨素芳一边双手合十一边抽泣着回答。
哪个神会如此暴虐，让自己的信徒虐待儿童致死？你对他那么虔诚，他给了你什么？
“主啊，我们是罪人，我们是罪人呐！”
杨素芳哭倒在她先生怀里。
乔楚生十分痛心与无奈，让他们先离开了。
儿子死了，又不能报警，爹复仇动机成立吧？
待两人走后，乔楚生看向路垚。
动机成立，但时间对不上。孩子已经死了三个月了，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一直在策划行动计划呗。等机会成熟，才敢动手。
修女也说了，这个神父仇人不少，用动机论很难缩小嫌疑范围，而且还容易被真凶误导。
路垚看了一眼白幼宁，又继续盯着乔楚生，解释道。
凶手的身份存疑，不过作案手法我已经搞明白了。
路垚宠溺地笑道：
厉害！
说完还鼓了鼓掌。
洗耳恭听。
——————
乔楚生带着两人回到案发现场后，便开始了他的推理。
刚才我在清理案发现场的时候，发现十字架有被砸过的痕迹，所以我怀疑凶手用的是飞虎爪。
飞虎爪？
对。他们先把飞虎爪的爪头扔到十字架上，然后背上尸体顺着绳子往上爬，爬到顶之后，把尸体用绳子钩住，挂在十字架上。
背着尸体爬，这得费多大劲啊？
肯定是青壮年男性啊。
那你，做得到吗？
白幼宁提出疑问。
我可以试一试。
说完他转身走向十字架。
路垚觉得不可行，但又不想直接打击乔楚生的信心，于是一直在思考着怎么婉转地提醒他。
正好这时安格斯神父来了。
“各位，有用过餐吗？”
路垚立刻顺势转移话题。
没有。
“那要不要一起？”
安格斯神父问。
好啊。
不必了。
白幼宁和路垚同时回答。
但乔楚生却只注意到了路垚，调侃到：
哟，今天怎么了？免费的午餐都不吃啊。
路垚笑着说：
教堂的午餐我吃过，相信我，吃完你会怀疑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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