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灯火阑珊

酉时，日落西山,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角，给长安城里的家家户户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凡舍，二楼。

不三不四撤了茶桌，换上红木长食案。等李郅等人抵达的时候，不三不四将酒菜端上，安静退去。

上官紫苏正温着红泥暖炉上的绿蚁酒，见着他们来，面露喜色。

黄三炮看着食案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口内生津，食指大动。

谭双叶啧啧称赞。

上官紫苏咳嗽一声脸颊微红道。

话刚说完，只见黄三炮低头，麻利而自然地从盘中叼了一块春椿蛋饼，三两下便咽了下去。

他抬头看见众人神情，连忙一笑。

李郅从食案上拿起一双筷子，拈了一颗蘑菇放入口中。

上官紫苏盛了一碗汤递给穆乐。

穆乐依言喝了两口，鲜滑的汤汁润过舌尖，芳香四溢盈满口齿，馥郁的鸡汤和野菌的鲜美相得益彰，只需一瞬就可唤醒冷寂的味蕾，令人食欲大开。

执筷，咬一口春椿蛋，香椿酥脆爽口，蛋饼鲜嫩丝滑，只需一口，令人仿佛置身山野，如烟如幕，恍然未觉。

穆乐点头如捣蒜，笑弯了眼睛回应她。

上官紫苏满足地品味着春椿汁清拌笋丝的鲜嫩，竹笋切片，配上爽口的料汁，辅以香醇的椿芽，做法简单，却最能体现出食材的原生滋味。

黄三炮忍不住喟叹。

谭双叶轻叹。

李郅咽下一口春椿，同叹。

公孙四娘提了一壶小酒，身子斜倚在木栏边。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耳畔嘈杂声不绝如缕，皓月当空下的长安城，充斥着酒肆的香气和来来往往的尘世烟火气。

天色渐渐暗下来。

在这样的夜晚，有三两知己在侧，足慰平生。

辉煌的灯火在长安城里直指天穹。

上官紫苏一脸微笑的看着面色微醺的公孙四娘，说道。

公孙四娘的声音打断了上官紫苏远眺的目光。

听见灯会上官紫苏眼睛一亮。

公孙四娘挑了挑眉，收好酒壶，道。

上官紫苏思考了一下，还是问道。

穆乐眨眨眼，看着她说。

上官紫苏哑然失笑。

谭双叶欢呼。

上官紫苏抬眼去看穆乐，却发现穆乐正浅浅笑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

一更还是二更，全看作者今天想起来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