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刚刚出宿舍，就看到大雨也出来了。
“副队好。”打完招呼后，森林嬉笑着跟画家一同下来楼梯。
画家回过头，看着大雨。
大雨也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没看着他们两个人。眼神失落的有点失神。
“传新，能一起吃饭吗？”大雨看着即将要拐角的他们两个人问道。
森林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说道：“不用了，已经吃过了，还有副队，以后叫代号就好。”
大雨看着森林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身后，眼镜和管家看着大雨，然后悄无声息的慢慢溜到楼梯口。
“这段时间，好好帮我看着传新。”大雨霸气的说着，然后把手揣进裤兜。
眼镜和管家看着大雨忘我的样子，此刻要是点上烟，再来瓶酒，这简直就是黑社会失恋大哥的形象。
“我最近手头紧，你们能给点钱吗？”大雨突然把两个裤袋翻出来，空荡荡的袋子，暴露在眼镜和管家眼前。
“我想打他，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见。”眼镜在心里说着，然后紧紧摁着管家的肩膀。
“别摁着我，放我过去咬他。”管家两眼怒火。
——
角落的石墙，因为天气的寒冷，变得滑溜溜的。
老师紧紧掐着死神的脖子。
死神挣扎着，没有解释，也没有去看老师的眼神。
“你倒是跟我解释解释，你到底是谁？”老师双手的青筋都变得显而易见。
死神的眼睛一直看着地板，不知怎么，才发现老师的脚踩到了地上的书包，踩到了老局长买的零食上。
死神痛苦的伸出手，看着地上的零食，说道：“踩到了，老师，你放手。”
老师错愕，到现在为止，死神压根就没有把自己的询问当一回事，老师几乎暴走了。
松开死神的脖子，老师瞥见地上的零食，猛地一脚，把零食踹的远远的。
死神好不容易获得呼吸空气的机会，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无力的顺着墙壁滑下，坐到地上。
看着被踹的远远的零食，死神低着头，没有说话。
老师蹲下来，瞪着死神问道：“说，你跟堕天使，到底有什么关系？”
死神没有动，蜷缩在一旁，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反抗也不解释。
老师拎起死神的衣领，语气已经非常暴躁了：“你是堕天使的人吧，你们堕天使不是都有纹身吗，你的纹身在哪，让我看看！”
老师的语气从质问到肯定，死神真的显得很无助。
“撕”
老师猛地拉去死神的袖子，直接扯到手臂。
“没有？”老师的眼睛出现了更多的血丝。
“冷。”死神叫道。
可是老师压根没有听，而是直接拽起另一边的衣服。
死神挣扎着，然后把袖子抖下去。
老师看到的依旧是白皙的皮肤，没有纹身。
死神大叫着：“看够了没，没有，你放开，冷啊。”
老师看着死神，脑海中，韩宇一搂着死神那么宠溺的样子挥之不去，老师越想越怒。
依旧是野蛮的拽着死神的衣领，老师动作粗鲁的拉着死神的外套。
死神开始害怕起来，他看着老师把自己的外套拉链扯坏，然后拖着自己，把毛衣掀了起来。
“住手，够了！”死神几乎喊出来。
老师的动作还在继续。
“放开我，够了，走开！”
老师压根没有理会死神的喊叫，而是用手嵌着死神的双手，让死神没办法动，直至自己把死神的衣服都扯烂了，老师把手按着死神的腹部。
“好冰，已经够了，你放开我。”死神被按着不能动弹，加上这天气非常寒冷，死神已经很不舒服了。
“在背后吗？”老师似乎完全听不到死神的声音。
“不要。”死神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老师拖起死神的身体，死神猛地挣扎，然后用脚踹到了老师的腹部。
可是老师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把死神死死的压在身下。
“住手，住手，不要再这样了，我有纹身，我有……”死神的声音开始哽咽。
老师在听到这一句话后，脑子仿佛才清醒过来。
死神推开老师，艰难的坐起来。
虽然是背对着老师，但是老师能够感受到死神已经很疲惫了。看着死神把衣服整理好，然后穿上外套，老师一直都是跪在地上，没有动。
死神的头发已经散乱了，只是很久，老师听清楚了死神说的话：“我是堕天使的人，纹身在腿上。”
老师听着死神极其淡定的声音，可是现在又突然显得那么无助。
已经确认了，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你知道我有多恨堕天使吗？他毁了我的家，我发誓，要杀了天下所有的堕天使。”老师在地上，站了起来。
“如果可以，我会亲手杀了你。”老师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很干脆，目的很明确，死神甚至没有反驳的机会。
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死神笑了笑，说道：“无所谓，只要是你们，谁的子弹我都不躲。”
——
疯子推开门，然后看着宿舍的眼镜和管家，说道：“我护送你们家的小可爱回来了。”
管家看着疯子，轻轻“哇呜”了一声，然后看着门外的零。
眼镜眯着眼睛看着疯子，说道：“言队，你挡着零进来了。”
疯子突然意识到什么，然后拉着零的手，说道：“好了，我等会把东西给你拿过来，你先休息吧。”
零点了点头，然后顺着疯子。
眼镜和管家看着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突然有点不适应。
看着疯子离开，眼镜问道：“我让你套话，没让你献身。”
零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死神回来了吗？”
“老局长说应该回来了，可是现在还没看到他。”管家说道。
“死神，有可能和堕天使有关，甚至曾经是堕天使。”零淡定的说。
眼镜和管家看着零，随后画家，烟火和森林也过来了。
“零，你介意一个人隐藏自己肮脏的过去，然后若如无其事跟你谈笑风生说着未来吗？这是原话。”零说道。
森林坐在一旁，看着大家。
看着远远的天空上，一朵云飘着。晴空万里的天空上，这朵云显得非常孤独。
“所以说，不能再伤害他了。”森林的声音很轻。
可是大家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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