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大家看着零,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离别的感情经历过太多太多,既然真的到了这一步,也没差眼泪与留言了。
“零,你真的……”死神看着零,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什么。
烟火拉住死神,摇了摇头,示意死神不要挽留。
一旁,刘然背对着大家,没有人可以注意刘然现在是什么表情。
零低着头,他不敢相信自己会是现在这个结局。想着自己答应了画家和刘然,反悔只会让他更加卑微,零还没有到可以忍着自尊到“跪下”认输的年纪。
想着刚刚与刘然见面的时候,刘然的态度也是冷冷的,正如此刻一样。
抬起头,看着死神有点复杂的眼神,发现老师不言语的样子,零知道所有的不舍。
传新站了出来,然后走向零,问道:“真的要走吗?”
零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留下来了,迟早会拖累你们,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传新听着零越来越小的声音,轻轻拥抱了零,说道:“没有人是完美的,要是完美了,人们就不会需要上帝。”
零笑了笑。
“所有人,给我好好训练。”刘然头也不会,说完就离开了。
大雨走过来,拍了拍传新的肩膀,对着零说道:“到家回个信息,如果可以,我们期待你回来。”
“我还能回来?”零抬起头问道,似乎这一瞬间灭掉的火再一次燃起。
大雨点了点头,说道:“刘然那个大木头,虽然有权利让你离开,但是也有权利让你回来的。”
零看着大雨,回过头来,刘然已经走远了,他没找到刘然的身影。
眼镜和管家走过来,拥抱着零,说道:“好舍友,一路平安啊。”
零轻轻拥抱着眼镜和管家,笑着说道:“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放心好了。”
老师看着零,说道:“注意安全。”
“明白。”零看着大家,即使很不舍,也要忍着一切眼泪微笑着说再见。
——
“你就这样让那个小家伙走吗?”大雨看着刘然问道。
刘然低着头,说道:“先处理事务。”
“切,我教了你你也不会,你能怎么办?”大雨嘚瑟的看着刘然。
“多事。”刘然像往常一样,压根不想理会大雨。
——
零远远看着训练场,瞬间感觉到陌生感。零此刻很难受,他难受自己承受了那么多的表扬,而此刻却要因为自己的不足被“扫地出门”。
不甘心,难受,不舍……
还有就是刘然,零的脑子完全混乱了。
拉着行李登上了飞机。
——
“你就算很冷静,我也还是可以读出你的心情的。”传新看着老师说道。
老师愣了一下,看着传新说道:“我先教你基本功。”
传新看着老师,一举一动流露出来的伤心和愤怒,传新感受得清清楚楚。
——
“汇报情况。”刘然看着大家说道。
“死神走神严重,可以批评。”画家毫不客气说道。
“我靠,陷害我,我没有。”死神委屈巴巴的看着刘然。
“一切顺利。”老师说道。
“那必须,恩人学什么都很快。”大雨看着传新迅速补充道。
“一切顺利。”眼镜说道。
“一切顺利。”烟火说道。
“那就是大家一切都好。”刘然说着,然后看着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
“那个小家伙现在应该还在太平洋上。”大雨猝不及防的补充了另一句话。
刘然转过头,看着大雨,然后说道:“按顺序洗澡,明天训练正常。”
“明白。”大雨耸了耸肩。
传新看着刘然走了出去,宿舍里面大雨没有带气氛,零也不在,竟然安静的不像话。就连门外,小七的声音也没了。
死神看着传新,问道:“心理学家,你要不要出去安慰一下某人啊?”
传新看着死神,转过头看着门外,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一切都是他的决定,就该承受这个决定带来的后果。后悔这种东西,是只能留给未来的。”
死神摇了摇头,说道:“不要那么文艺好不好,还未来呢?我还过往呢!”
传新看着死神,然后想了想今天大雨说的话“有权利让你离开,也有权利让你回来”。传新想试一下,哪怕只是说几句话。
第一次任务的时候,传新就很不放心零。本来想着自己是“哥哥”,应该保护好这个“弟弟”,可是自己却只能看着监控,帮不了一点忙。
如果这次可以为零做点什么,即使结果可能没有变化,也要去尝试。
——
刘然倚在门口,一手轻轻摸着小七的头,一手轻轻夹着烟。
“我不知道你还抽烟。”传新看着刘然说道。
“哦。”刘然说完,轻轻吐了一口烟。
传新看着小七,然后轻轻摸着小七的身子,小七开开心心的舔着传新的手。
“好了好了小七,我的肉可不好吃。”传新轻轻推开小七,笑着说道。
“如果是做思想工作,现在你就可以走了。”刘然的语气真的很冷漠,甚至让人觉得寒冷。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害怕零受伤才让零离开的吗?”传新问道。
“我在那个瞬间,让你察觉到这种感情了?”刘然吐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按灭。
“你承认就好。”传新抱起小七,然后跟小七碰了碰鼻子。
刘然没有说话,看着传新。
“不用看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传新把小七放了下来。
刘然蹲下来,轻轻摸着小七的后背。
传新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默默地守护,是世界最伟大也是最懦弱的守护。”
刘然没有理会传新,仿佛传新说的事跟自己无关。
“大事不好!”大雨裹着浴巾就跑了出来。
紧接着,大家也跑了出来,管家手里拿着电话。
传新看着大家,问道:“发生什么了?”
“零崽的飞机,有危险!”大雨的语气很重。
——
飞机上,零轻轻睡着。
机长室,两个个蒙面男子拿着手枪分别指着机长和副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