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i,最后一场快到了吧~”仁王雅治懒洋洋地甩了甩脑后扎起的小辫子,发尾扫过脖颈时带起一阵轻痒。
连续作战让他额角沁出细汗,黏在额前的碎发上,“这赛程排得也太紧凑了,是想顺便测试大家的耐力极限?还是观察恢复速度啊。”他半开玩笑地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握柄,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狐狸你可得加油啊!”丸井文太嘴里嚼着草莓味口香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说话时带着泡泡破裂的轻响,“真田那家伙可不好对付,别输得太惨哦!”
毕竟下一场就是自己和柳的比赛,必须提前补充体力诶明天还是多带一些小蛋糕过来吧。
只是想起不久前和真田交手时的压迫感,还是忍不住替仁王捏了把汗,当然更多也是担心自己:“话说柳那家伙的数据本不会早就把我摸透了吧?听说他连新生选拔赛的细节都记下来了……”
“就差杰克了,不然咱们三个今天就正好和真田都对上了。”丸井突然转移话题,语气里带着点庆幸,“还好我比你晚一场,起码不用马上跟幸村对上啊~”
“你也一样,柳也不好对付”仁王无奈地摆摆手,前桌这跳脱性子真是没辙。他拎起球拍,长睫垂下掩住眸中情绪,脚步轻快却沉稳地走向球场。
另一边的休息区,幸村精市看着旁边的真田,唇角漾起一抹浅笑:“弦一郎,到你了。”
这场性格迥异的对决,想想就觉得有趣。
“这场我恐怕看不了了,麻烦精市帮忙录下来。”柳莲二合上笔记本,封面上还沾着几处网球的压痕。他下一场要对阵丸井,刚好和这场撞上,实在可惜。
——坚定如剑道般的真田弦一郎,对上初学网球不久却浑身是谜的仁王雅治;一个沉稳如古潭,一个狡黠似狐狸,这样的比赛……光是想想就让人好奇啊。
“嗯,柳也要加油。”幸村的声音温和依旧。
没找手冢帮忙录像,是因为他还在和国二前辈激战,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至于为什么没人去观战?大概是觉得没必要——观赛也要挑有价值的,与其浪费精力看无关紧要的比赛,不如抓紧时间调整状态。
真田抬手将帽檐压得更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下颌线。他沉着眼眸,步伐如松般稳健,走向球场的另一端。
“哦豁,我们这安排不错吧?”毛利忽然从幸村身后冒出来,语气里满是得意,“为了排这些赛程,我们可是把每个人的情况都摸透了呢!”
仁王和真田这场,简直是天生的戏剧冲突——性格完全相反,平时看着就不太对付,这样的比赛怎么可能不精彩?
当然啦前辈们还有个心思——想摸摸仁王这小鬼的底。先跟精市打,再跟真田打,通过两场表现的差距,看看他的天赋和吸收转化能力到底有多强。
真田的实力有目共睹,妥妥的国一一届顶尖战力。仁王能在他手下拿多少分呢~毛利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毛利前辈也参与安排了?”幸村侧过头,笑意温和。
“嘛~算是吧。”毛利挠挠头,又凑近了些,“而且部长对仁王很看好哦~”他自己也超想知道,这只小狐狸到底藏着多少本事。
“对了,一直想问前辈,最近你的实力怎么忽上忽下的?”
“啊咧?你们没发现我长高了吗?”毛利夸张地比划着身高,“生长痛啊!那滋味可太难受了,根本没法稳定发挥!”
“……前辈确实高了不少呢。”
by想长高的国一小市
“前辈这段时间记得补钙,生长痛太严重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好。”柳轻声建议。
场边的另一侧,越前龙雅随手搭在雾梣肩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场内:“我觉得这俩相性可不太合啊。”
“主要是仁王这小子太喜欢留一手了。”龙雅啧了一声,想起之前在俱乐部练招时瞥见的画面——那小鬼明明是初学者,却藏得比谁都深,“就算是新手,也一点底都不露,真是不可爱的后辈,滑不溜秋的。跟精市那场,总觉得他根本没使出全力。”
雾梣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就算现在仁王对真田不熟,可真田是风纪委员,仁王那发色一看就是染的……据说他俩早就有过小摩擦。现在就算没事,以后在一队待久了,肯定更不想输给对方吧?”
“所以以后想摸底,安排他们俩打一场就行。”亚玖斗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了然——这办法确实不错。
“现在开始正式选拔赛,真田弦一郎对战仁王雅治,由真田弦一郎先发球。”裁判的声音划破空气。
真田深吸一口气,握着网球走向后场。帽檐下的眼眸映出对面仁王的身影,他猛地将球抛向空中,手臂如拉满的弓弦般从身后挥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我绝不会输!
“啪!”
网球被狠狠击出,带着剧烈的旋转冲向球网,空气仿佛都被撕开一道口子。
“puri~”仁王站在前场,扎起的小辫子随意搭在背后,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仿佛只是在玩闹。
黄色的小球穿过球网,带着破风之势直逼他的右半角。
“今天运动量真的超标了啊……”仁王在心里嘀咕,身体却比意识更快行动。在球即将落地的瞬间,他脚步轻点,如鬼魅般滑到落点,球拍顺势向下挥去!
网球撞上拍线的刹那,旋转的力道骤然爆发,震得拍线嗡嗡作响,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球拍与球之间角力。
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题外话
毛利好像是国二猛猛涨的吧,以及好像是有看到狐狸是染色的……有时候我也觉得狐狸的发色变来变去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