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出来的路上我便想好我要去深圳,那里是最接近香港的地方,我想他的时候便可以回来看他,而他在香港也不会再看到我了。
临走的时候,我用公共电话给小潮打了电话:“姐,你在哪呢?怎么还没用手机?”我还没开口小潮就着急地问。
“哦,我选的手机还没到,过两天吧!”我尽量不让他发现我的异常。
“你什么时候讲究用手机了?和地藏哥说清楚了吗?”
“呃......我今天去公司找他,他出差了,可能要过两天才回来。”我找着能编的谎话都说上了,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我尽量稳住呼吸,不让小潮有所发觉。
“那你打电话给他了吗?”小潮不死心地问。
“嗯,打了,他办完事就回来。”我努力深呼吸了一口,任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你现在住在那里?”
“当然住别墅啦,他没换锁我有钥匙呢。”我眼泪一个劲的流,别墅里女人的衣服再次让我心痛不已。
“哦,那你不会在别墅里打给我呀,还用什么公共电话?”小潮的心总是很细,不忘记一个细节。
“知道了,我来买一些东西嘛!就寻思着跟你交代一下,我和暗森的事不要在地藏面前提起知道吗?更不要提合约的事。”
“为什么?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是,我还没想好!”
“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告诉他是好事呀,让他知道你都为他做了些什么?你是怎么救他的?你并不是他想的那种人,你没有背叛他,这样不好吗?”小潮满心疑惑。
“说了不要......”我一时激动地吼了出来。突然发现这样肯定会惹小潮怀疑,我又换了一种语气:“我会告诉他的,我只是不想你乱说话而给我添麻烦。”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那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反问他。我指的当然是地藏有别的女人的事。
“我......我有要告诉你的,是你让我不要说的嘛!不过我知道地藏哥心里是有你的,他是因为误会你所以才会找其他女人的,现在你回来了,事情说清楚了,我想那些事也不会再发生了。”
“嗯”我含糊地答应他,我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我不能再多说话了,免得引起小潮怀疑。我和地藏已经结束了,既然结束了,那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不想去了解他做的一切,也不想解释我做的一切,我只是不想有一天他知道事情的缘由而让自己内疚,我要他安心快乐地活着,不要他有任何愧疚。
“姐,你......你没事吧!”小潮试探地问。
“我没事,我明白的,我不会怪他的。”我轻声说,只是我自己也不确实我心底真的有没有怪过他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小潮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知道了!我不跟你聊了,你好好保重,我们再联系!”不等小潮说话,我匆匆挂了电话,不想小潮有所察觉。
我看了看熟悉的街道,拥挤的人潮,心里再次向地藏告别、向小潮告别、向香港告别......
转眼我来深圳已经五个月了,我在市南区的街道上开了家花店,花店的名字叫“向往花屋”,我心向往的意思吧。
这里离市中心很远,但很安静。旁边没有居住小区,也没有工业中心,但有几家正规的商业机构在这里办公,所以街道很清新,生活过得也很平静。
花店的生意不是很好,但也能维持房租和日常生活的开支,也算是适合我的一种工作吧——清静自在、衣食无忧。花店旁边有几间小商铺,平时都是几位老人在店里看店。她们有时也会找我聊聊天,只是我的香港口音很重,她们和我交谈很费劲,不过看得出她们很喜欢我,平时吃的用的也会照顾我,而我能回报她们的就是从店里送她们几枝花,添添香气。
我每个月都会去香港两天,只远远的见到过地藏两次,每次他都似乎很忙,眼里都是焦虑。我可以从电视、报纸、杂志之类的地方了解到他目前的情况。他现在混得很不错,和天哥差不多可以齐名了,只是他的口碑就没有天哥好。毕竟他做得行业警察盯得紧,所以给民众的形象和印象都不是很好。
每次去香港我都会在他经常出没的地方等他,看他出现。只是隔着他的距离很远,每次看到他,都会让我心跳加快,往日的情景就会浮现在我眼前,我越发不能自拨。尽管这样,我还是可以心满意足地回深圳。
每次来我都会用公共电话给小潮打电话,报平安,问他是否安好。自从上次电话以后,小潮已经知道事情的情况了,每次他想追问我的住址,我都把他搪塞了。我告诉他,我现在一个人静静地生活,很清静、很美好,我想这样静静地生活下去!
小潮知道劝不动我,我又不肯见他,他拿我也没办法,至少他知道我现在生活的很好,他也放心了。我每次去香港都会为小潮亲手做一束花,然后托人送到他的酒吧,算是我对小潮的一点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