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信不信我把你卖了

地藏听了我的话有片刻的犹豫，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家里虽然不温暖，但它毕竟可以挡风避雨，在外面那才是真的危险。”

我自然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我默然地点点头。地藏扶我起来，对旁边两个手下说：“你们帮我送她回去，天哥那边找我还有事，我先过去。”

“是，地藏哥。”旁边两个男人回答。

“以后若真有麻烦可以到正兴找我。”地藏说完转身向远处小跑过去，那边确实有三个男人正在等他，也许就是他口中说的天哥吧。

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了，像这样的热闹在香港每天都会上演，人们对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我心有余悸地跟着地藏的两个手下安全回到了家，他们送我到家后也自行回去了。

推开房门，家里一片寂静，幸好爸爸还没回来，应该在喝酒或者赌博去了。妈妈这个时候一般都在睡觉，她晚上要工作。我进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件干净的衣服。那件扯破了的衣服要赶快处理掉，不然被妈妈发现衣服烂了，少不了又要挨打。

我把衣服放进垃圾袋里，准备当作垃圾扔了。转身看到地藏给我披的那件风衣，我急忙把它收起来，放进了我衣服柜的最底层，要是被妈妈发现这件衣服我就完了。等找个时间洗好了送还给他，想到还可以再见到他，我心里莫名的一阵心跳。

“你站在这干什么？饭做好了吗？”

在我发神的空档，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我吓了一跳，转身看向她，妈妈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我。

“还没有，我马上去做。”我慌乱地回答着，急忙跨过她冲进厨房做饭。

“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几点了？饭也不弄？怎么回来这么晚？”妈妈边说边从烟盒里拿出烟点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今天值日。”我忙撒慌，手里不停地洗着菜。

“又值日，上星期不是才值了吗？你是不是在撒慌？”

“没有，有个同学生病了，我替她值的。”

“以后少做这种事，家里的事都还做不完呢。”妈妈吐了一烟说道。

“嗯”我盲目地回答。

这时爸爸开门进来，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抽着香烟，急忙上前蹲在妈妈腿旁边：“啊兰，你给我点钱吧，我今天手气不错，一定可以搬本的。”

“手气不错你去搬啊，干嘛跟我要钱？”妈妈没好气地说。

“开始还可以的，后面来了个臭婆娘，把我的运气给挡了，你借我点钱，我一定可以搬回来的。”爸爸乞求地说。

“我没钱，你不要找我要，老娘没用过你一分钱，你一天到晚只会伸手跟老娘要钱，你羞不羞啊！”

“我这不是没办法，手气不好嘛，等搬回来了，我发誓再也不去玩了。”

“滚开，我说了我没有，女儿女儿要养，你，我也要养，你当我会生钱啊！”妈妈边说边推开他。

“女儿是你一个人养的吗？我没有份吗？我只是要去搬点本，你都这么小气，对外面那些男人，你倒大概的很。”爸爸气粗起来。

“姓冷的，你说话好听点，我不出去卖，靠你，我们娘俩早就饿死了。你以为我想，我还不是想攒够了钱，自已开个小铺子，安安稳稳过下辈子。”妈妈也气急了。

“你不想，你不知道做的多开心呢？老子不与你计较，你当真以为你卖得好呢？”爸爸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你……你滚，我不想见到你。”妈妈站起身指着外面。

“滚？这是我的家，你叫我滚？当初你不是看上我这个房子，你会嫁给我？你和那个姓马的怕早就私奔了，你这个烂货，现在还敢叫我滚？”爸爸越说越来气，伸手就揪住妈妈的头发。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狗，当初不是你迷奸我，我有了这个孩子，我才不会跟你过这种不是人过的日子。”妈妈边叫边和他拼命撕打。

我在里面洗菜的手都有些哆嗦，难怪妈妈不是很喜欢我，原来她是被爸爸迷奸才有了我，不得以才和爸爸结婚的。我的心酸得不得了，外面的撕打声让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我走到客厅，看着打成一团的俩个人，我上前想拉开爸爸的手：“爸爸，你放手，别打了！”我的力气不足以拉开他，但至少可以让妈妈被揪住的头发减少疼痛。

慌忙间，妈妈一口咬住爸爸的手，爸爸大叫一声，疼得一把甩开她。看到是我在帮忙，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我脸上，我眼冒金星，没站稳跌倒在地上，耳朵还嗡嗡作响，一时回不过神来。

“你这个小杂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吃我的住我的，还敢帮外人来打我？信不信我也把你送去卖了？”爸爸边说边还不解气，一脚脚踹在我身上。

我倒在地上，无力反抗。妈妈急忙冲过来扑在我身上，大骂道：“你这个人渣，她是你女儿，你怎么这么打她？”她的声音有些呜咽。

“她是我的女儿，我把她养这么大，她就应该为家里分担，那书也别念了，去外面打工还能挣点钱。”爸爸口无遮拦地说道。

“她还小，不念书怎么去外面打工？”妈妈反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