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渊醒来时,已到第二天傍晚。暖暖的橙黄与暗夜的蓝紫交织着无限蔓延,透露出淡淡的粉红。她望着自己的一袭红衣,忍不住的苦涩,怎么办,她好想哭啊。云舒望醒了?
不知何时,在她发呆之际,云舒望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杯水。
陈鱼渊舒望……?
她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喉咙里火烧一般疼
云舒望唉,给,把水喝了
云舒望把水递给她,望着她,满眼心疼。陈鱼渊乖乖的接过,一口气喝下,清凉的水划过喉咙,干燥的喉咙才好受一些。她望着出现在这里的云舒望,张了张嘴
云舒望我闻见了你的气味,你在求救,你知道的,我不会离开你太远
陈鱼渊刚准备开口,云舒望就帮她解决了她的疑惑。她就这么望着自己眼前那个白衣少年,一股暖意从心中滑过。
是啊,从小到大,每次陈鱼渊有危险,第一个出现的,总是云舒望。
她突然眼眶发酸,委屈一股劲儿的就涌了上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她也是倔强,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就这么无声的哭,可这样的她,更让人心疼
云舒望没事的,有我呢,我在呢
云舒望见她这样一下子就慌了神,一边用手轻柔的抚去她眼上的泪水一边轻声安慰着,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她还是不说话,她抬头,从一片泪眼朦胧中望着那个少年,一下扑进他的怀中。她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一声不吭,云舒望却感到胸口处,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