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安
初十安来人啊,将这行刺王上的女人拿下,关入大牢,我亲自审问
初十安转过头去,声音都带着些许温怒
对啊,他可是国师,不是那个我爱的清风明月的少年了,我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呢。陈鱼渊自嘲的笑了笑。用自己最后一丝气力起身,跃上屋顶,伤口是撕裂一般的疼痛,血珠染着红裙,却不及心口那个地方半分。她强撑着自己的身体逃进了一片树林。终是撑不住了,就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了,她渐渐化为一只红狐
陈鱼渊好累啊.....
她轻声呢喃着
陈鱼渊就让我睡一会吧.....一小会就好....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躲在一个小树洞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小队人马从洞外掠过,却未发现洞内的四尾狐狸。
远处,初十安望着天边的晚霞,他的眼里是流云,却看不出半分情绪。她...应该逃走了吧。他攥紧了手中的令牌,令牌上华丽的狐狸纹路硌得他有些疼。他低头仔细的看着手中的令牌,眉眼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些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温柔。终于,找到了。他寻了这个令牌多少年,如今终于得到了,可为什么,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呢。为什么啊.....
道士大人,我们并未找到那人,是否要继续寻下去?
初十安罢了,她身受重伤,对我们来说已无半分用处。
宋景君呵,终于,不枉费我白挨这一刀啊,不愧是心,狠,手,辣的国师大人啊
宋景君将心狠手辣四个字咬的极重,一句一顿的嘲讽着。
初十安不劳王上费心
初十安隐了隐心神,抬头冷冷的回了一句。
陈鱼渊,别再回来了,离我...远远的..才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