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兰瑛反应过来,墨渊一挥手两人身上的衣服就消失不见了,尤其是兰瑛身上只剩下肚兜和褒裤。看到这大红色和雪白肌肤的相衬,更加让墨渊看得火热。
这母胎单身狗不能撩啊!尤其是单身三十多万年的男性。看着墨渊这如狼似虎的眼神,兰瑛倒是有些躲了。这是把她当成羊羔子了不成?
“墨……墨渊,你……你别这样看我。我……我怕……”
“别怕,兰儿,如此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墨渊说完话已经扑倒兰瑛开始他的洞房花烛夜。墨渊紧扣住爱人,开始了没羞没燥没完没了的和谐生活。
这月西去日东升,落日去月高挂枝头。七天七夜日赴以夜,墨渊实在能折腾。不管兰瑛是怎么求饶,墨渊双手扣着她的腰间只紧不松。
直到第八日,兰瑛眼下的乌青实在吓人,墨渊看着也知道自己过分,顿时不敢再放纵。
夜华看到自己大哥抱得美人归更是羡慕得不行,原本他就缠着锦希缠得紧,现在更是巴不得将人绑在身边。可锦希对他,就是不来电啊!
子阑在凡间和胭脂日久生情,可是胭脂却是翼族的公主。翼族虽然现在臣服,可要天族和翼族怎么可能联姻。更何况七万年前他师父是因为这翼族造反才生祭东皇钟的。虽然师父现在醒了,可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都是有缘无分的结果。
墨渊虽然带着兰瑛度蜜月,可弟子的状况也是知道半点的。这十六弟子天天愁眉苦脸的,他就是想不知道都难。
“子阑,你可是最近遇到什么事情?”
兰瑛掐指一算,知道是什么事情后无奈的摇摇头。
“这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看来你这十六弟子是载在这某位姑娘身上了吧!”
兰瑛似乎一语定乾坤,子阑也沉默的低下了头。
“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让你这样牵肠挂肚?如果真的两情相悦,去迎亲不就好了?”
子阑被墨渊这话说得低下了头,“师父,可她是翼族公主,擎苍的女儿。”
“那又如何?”
墨渊这轻描淡写如此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子阑瞪大了眼睛。
“师父,你不反对?”
“能让你喜欢的女子定是好的,为师为什么要反对?如果你是顾及世俗的话,那就去一个天族和翼族都不会去的地方。”
墨渊的不反对不仅惊呆了子阑,连兰瑛也感到奇怪。
子阑离开兰瑛才问出这个问题,“墨渊,你为什么会同意他和那个翼族公主?”
看着兰瑛歪头,墨渊立刻伸手来了一个摸头杀。
“那孩子我见过一回。眉眼间尽是正气,都说相由心生,不会坏到哪里去。”
看着墨渊故弄玄虚,兰瑛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我竟不知墨渊上神还会摸骨看相,想来你的弟子是得了你的真传才会在学艺时就偷偷下山去给凡人摸骨看相。”
兰瑛这一句调侃更是让墨渊哭笑不得。
“兰儿,这摸骨的手艺行不行你不是已经体验过几回了吗?”
一脸正经墨渊说出这样的虎狼之词,让兰瑛的脸颊再次红得不像样。可一度的害羞不是兰瑛的风格,反攻才是她的强项。
“可是这摸骨这途中的乐趣你也没有少享受半点啊!”
这话一出,墨渊的眼中的情色更重,抱着兰瑛一个瞬移又到自己的房间,推倒吃肉是一点都不拖沓。
“兰儿,让为夫再好好享受这其中的乐趣。”
墨渊这一折腾还是要天昏地暗,兰瑛揉了揉发酸的腰肢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墨渊。可在墨渊看来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夫人,你这媚眼如丝,可是怪为夫没有伺候好你?”
“哼,想不到堂堂的四海八荒战神竟然是如此急色的人!”
哟,这是恼了啊!可得好好哄哄,不然这幸福生活可就没了。
“好兰儿,我现如今都这般岁数了,夜华都能娶媳妇的年纪,我要是不好好努力,我的儿女岂不是遥遥无期了?”
见兰瑛不理他,墨渊又转了话题。
“兰儿,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何会同意子阑和那个翼族公主麽?”
“怎么?你愿意说了?!”
墨渊伸手搂住兰瑛,这散发的发香让他又心中涟漪不断。可看着怀中娇妻的疲惫模样,硬是念了几遍清心咒才压下自己的邪火。
“你还记得司音被掳去大紫明宫吗?”
“难不成你是那次遇到了那翼族公主?不对啊!我跟在你后头也没看到过啊!”
“司音说那翼族公主曾经偷偷放她走,可没想到是她自己反而迷了路这才遇上那离镜。且擎苍还未造反之前,他女儿见到我一次,态度也算是虔诚。不像他大儿子离怨,眉眼间就是一股散不去的狠辣!”
墨渊哪里知道他所说的离怨已经丧命了!
自从擎苍造反被镇压后,翼族原本是离怨要上位。但天族害怕会卷土重来,便合力支持离镜。离镜也如愿靠着兵力自己当了翼君,并把离怨囚禁起来。
可一直处于冰冻状态的离怨在金猊兽来救他时居然自杀了。这一自杀,使得被囚在东皇钟的的擎苍获得了几十倍的功力,虽然不至于破出东皇钟,但这东皇钟没了墨渊的元神,根本镇不住擎苍。
白浅和离镜的婚后并不如意,而离镜也知道他们兄弟姐妹三个只要死了一个,那擎苍就会获得几十倍的功力。为了不让擎苍出来作乱,也为了不让白浅去送死,离镜想着把擎苍的元神召回紫明宫将其杀害。
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离镜没有那个能力制住擎苍反而丢了自己的性命!
擎苍将方天画戟从东皇钟带了出来,东皇钟恢复平静,一直关注东皇钟动静的东华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可他又不会追魂术。
擎苍跑了,除了察觉到的东皇,还有墨渊和兰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