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立刻起身跪拜兰瑛,神情很是庄重。
“师父,玄女能有今日,全是师父的苦心点播。玄女知道师父最怕麻烦了,可是师父只要放在心上的,师父都是勇往直前的。师父的心意,玄女永记在心。”
“玄女,你再说下去,师父就不让你嫁人了!”
兰瑛抚着玄女的头顶上的凤冠,也很是欣慰。
“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我自然要替你多多考虑的。你平日里也最是乖巧,师父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其实不是太喜欢你的容貌。可是看你躲到这昆仑虚,不想你无处可去,就把你留下了。”
“可是当日的玄女就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今日你出阁,师父还是当日那句话……”
“不管是出身还是容貌,都是虚的,只有自己站起来,谁还敢议论?”
看着玄女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掉眼泪,兰瑛立刻伸手拍了拍玄女的脑袋,就跟往常盯着玄女练功一样。
“师父是不希望你误入歧途,而且要你以后都自信阳光。你并不比叠风差,他要对你不好,你随时回师父到这来。”
叠风迎亲的花轿就在门口,而往日是师兄弟今日竟然成了为难新郎官的堵门人。
“大师兄,你可不能板着脸啊,新娘子可都等着呢,你赶紧把这杯酒喝了我们就放你进去了。”
“六师弟,你们一人一杯,我这还没见到新娘子我就醉了!”
“大师兄,这果酒喝不醉的。”
令羽开这口,可是让叠风找到挡枪口的了。
“九师弟,你也变坏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
叠风的话还没说完,令羽立马变得话都说不利索,一顿抢白。
“大师兄,今天你是新郎官,本来新郎官就是最小的官,要被为难的。你……你……你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
自从令羽死而复生,他就守着昆仑虚,而其他师兄弟都游走在四海八荒。
“没错,大师兄,你可别欺负九师兄,在众师兄弟里你是大师兄,可今天你是新郎官啊!是最小的,要想娶到美娇娘,赶紧把这喜酒喝了!”
这师弟们是一个比一个会说,叠风没办法啊,只能把这一杯一杯酒喝了,不然可真娶不到玄女可怎么好?
“新娘子来咯~”
白雪一句吆喝,有些醉眼朦胧的叠风看到戴着盖头的玄女被拥戴而来,更加喜上眉梢。
“呀,你们怎么把新郎官灌得这样醉,这让新郎官怎么背得动新娘子啊?!”
“大师兄大喜的日子,又有海量的酒量,怎么会因为这区区的果酒就醉了呢?”
子阑的开口原本还以为是要替叠风解围,谁知道一个接着一个玩闹得厉害。
“好了,别胡闹了,吉时都到了。”
如长辈一样的兰瑛发话,昆仑虚的众弟子哪里还敢胡闹,也就放叠风接走新娘子。
白浅被离镜带回大紫明宫后,没多久就被离镜厌弃了,见白浅怀有身孕,当下也宠幸起其他翼族女子。
“你让君上守着你一个凡人?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这天离镜不在,这宠妃黛滢当下就开始嘲讽起白浅来。白浅失去了记忆和法力,整个人也变得脓包了些。第一眼看到的说是自己的夫君离镜,她也深信不疑。现在见自己的夫君有了别的小妾,她当然生气,可已经有了孩子,她也不想闹腾,只想离开。
“我不与你争抢,我们曾经许过誓言,他要是有了二心,我就不要他!现在他有了你,我自然要离开!”
黛滢长得有几分相像白浅,可离镜哪里会满意?毕竟他想要的是正主,虽然在大紫明宫和其厮混,但司音为了玉魂重新联系上离镜的时候,离镜的那心思就再也没灭过了。
风流是离镜的本性,对于得到手的白月光自然也就没有多在乎了。而白浅此刻再脓包,也有一丝烈性。黛滢自然知道不能让这个凡人离开,毕竟肚子里还有子嗣!
“离开?你哪里也去不了!要是老老实实待在大紫明宫生下孩子,还有你的活路!”
一样上不得台面的陷害,离镜自然是宠谁就站在谁的身后。白浅见此,更是伤心,而生产之日,就是白浅恢复记忆之时。
“离镜,你竟敢负我!”
熟悉的气息传来,离镜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阿音,你……”
“不要叫我阿音,我是青丘帝姬白浅!也是墨渊的十七弟子司音!”
真相撕开就是这么伤人,离镜没想到司音的来头这么大!而且青丘狐族又不是天族,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阿音,不,浅浅,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也生下了我们的孩子……”
白浅看着襁褓中的女儿,更是气得不行。她怎么能被离镜骗了身子?!而且离镜还敢负她,在这大紫明宫广纳妃子,真是岂有此理?!
“如果你承认我是你的妻子,你又怎么会让她来羞辱我!”
什么阿音黛滢,她才不认这替身文学!
看着这张脸,白浅更加厌恶。
“我的玉清昆仑扇呢?”
白浅发现自己召唤不了自己的法器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慌了!她在这翼族本就使不出法力,现在又没了玉清昆仑扇这法器,那她岂不是为鱼肉任人宰割?
“好了,玄女嫁给叠风你就放心吧!”
饮了桃花醉,兰瑛看着墨渊也笑了。
“我很放心,叠风是正人君子,不会亏待玄女的。”
兰瑛是真的没想到墨渊会带着夜华就这样窝在她的蓬莱岛。而瑶光也经常带着她的小弟子锦希来蓬莱岛,这一来二去的,夜华和锦希也熟络起来,不过不同的是,夜华追着锦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