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风和雨

「蔚然成风，晴朗过雨，风雨交汇的刹那，低气压让我窒息地透不过气来」

这是我枯水记忆里的不知第几场雨，它来的酣畅淋漓，我淋的一病不起。

男孩探了探女孩的额头，还是很烫，把面上的毛巾换了又一展清凉。

男孩喃喃自语，想着灶上还煮着米粥，抬脚离开床边。

衣角被一只手抓住，慢慢顺着缝合线降落，秦朗及时牵住了那只手，轻轻地把它放进被窝。

刚才双手交触的温暖感还停留在指尖，看着女孩的睡颜，秦朗莫名地笑了。

他曾无数次埋怨过，此刻，却无比感恩命运这个东西，失而复得，他会更加珍惜。

————〈转换视角〉————

尖尖把房门紧锁，听着门外人的对话，哽咽地抽泣起来，是她连累了小宛。

电话的声音突然响起，凌和平抢在李海潮之前，去接了电话。

凌和平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只觉熟悉。

————〈视觉转换〉————

阳光透过绿萝的叶子，打在百叶窗的扇骨上，波光淋漓，明媚暖人。我睁开惺忪的眸子，身子仿佛下坠似的无力。

我看着门口进来的人，神经一紧，恍然若梦。

我听着他说的话，一些剥离的记忆轰然清晰，昨晚…是他照顾了我一夜。

短短两个字，让两人本来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隔开了些。

是牛奶啊……接过了温热的碗，勺匙搅起流动的粥，那一刻，我才明白，在他的面前，我装不成大人。

只要他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能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记忆，有些东西，注定忘不了，或许…我本就舍不得忘。

他说完就静默了，望向床上的女孩，他忘了那个约定，不在她面前提及当年。

————〈转换视角〉————

秦宛一上午没来学校，许蔚然总是看着她的座位，空荡荡的。

许蔚然没有理会周琦笍故意的调侃，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秦朗第一次和秦宛平行走在马路上，秦朗的家离学校很近，步行几分钟就可以到。

转身离开，许蔚然正好出现在校门口，看着他们。

两个声音，一高一低，充斥在淮桑的树影里。

两人皆向前走了几步，蔚然成风，晴朗过雨，风雨交汇的刹那，低气压让我窒息地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