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悲鸣屿先生和实弥先生打算战斗到死为止!”
“但是绝对不能让这两位死掉!”
少年手中青色的日轮刀隐隐颤抖着,他挥舞着刀,与黑死牟对峙着。
“还剩下无惨……”
“就算是为了大家也要保护好这两位!!!”
时透无一郎脸颊处和额头上青色斑纹浮现,用仅剩下的一只手袭击了上去。
*
“这个已经身负重伤的孩子……”
“勉强避过了我的攻击……”
“就算我的战技因为被念珠击中……”
“而稍微迟缓了一些……”
“也不应该……”
黑死牟看了看时透无一郎薄荷绿的眼眸。
“莫非这双眼眸……”
“也能看到我眼中的那个世界吗……”
一定要保护好两位!
一定!
时透无一郎咽下去了喉间漫上去的的铁腥味,咬牙坚持。
是我太弱了啊……
如果我强一点……
*
好痛啊……
少年的左腿被斩去,粘稠的鲜血从断口处不停流下,身上缠着的多处绷带也被鲜血浸湿。
眼中燃起了名为信念的火焰!
只有近身,近身减缓他的速度!
*
时透无一郎的刀刺在了黑死牟的身体中。
青色的刀身逐渐转变为赤红。
他眼前发黑,他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失去了一只手,断掉了左腿。
这幅残破的身躯,总还可以为大家做些什么!
“玄弥!不要担心会射中我!”
*
啊,被腰斩了……
那么……
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一定要,杀掉鬼舞辻无惨啊!
*
意识渐渐沉溺于黑暗。
“哥哥……?”
恍惚中,他仿佛看见了时透有一郎。
还穿着当初的布衣。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银杏叶落满地。
“你还不能来到这里!”
*
少年闭着眼,柔软的渐变黑色薄荷绿长发披散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日轮刀。
“我,还活着?”
时透无一郎茫然的睁开了眼,带着手里的刀起了身。
身下是柔软的草地所带来的触感。
这里是一处草木茂盛之地。
或许是哪座山。
刀不是赫刀。
是青色的刀刃。
他低下头,看了看双手。
双手虎口处还有着长期拿刀的一层薄薄的茧子。
“手还在,腿也还在。”
可是那种腰间的剧痛是不会被忘却的。
他,此刻应该在无限城。
就在刚刚,被上弦一黑死牟腰斩。
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绷带。但是破损的黑色队服却明晃晃的提醒着他,他刚刚确实是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怎么回事……”
“是因为黑死牟的血鬼术……?
一轮明月静静地挂在星星点点的墨夜中。仿佛为少年洒上了一层纱。
晚上是鬼活跃的时候。
时透无一郎皱眉,却对这个情况毫无办法。
不远处,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声音。
还有那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带着浓厚的腐烂和腥臭味。
是鬼。
已经开了斑纹和通透世界的霞柱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了这一动静。
破损的黑色长袖微扬,脚步声轻巧。
“鬼还没有被消灭啊……”
“没有成功斩杀掉鬼舞辻无惨吗?”
无一郎手放置在日轮刀上,向鬼的方向走去。
但是,与鬼在同一处地方的,好像还有一位剑士。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雳一闪!”
落入无一郎眼中的,是跳跃着的金色电弧。
像撕裂空气的雷鸣一样,高速接近了鬼。
而雷之呼吸,以速度见长。
以连鬼都看不清的速度进行极速突击的拔刀斩,一击斩下了鬼首。
速度快到甚至鬼脸上的神情还保持着那股狰狞的邪笑。
“呦西!任务完成了!先去紫藤花之家休息整顿喽。”
黑色短发的剑士愉悦的收刀,身上披着的金色羽织带了些许污渍。
“或许该清洗一下它了。”
他无奈的扯了扯衣服。
不对,还有一只鬼!
他就在那个雷呼剑士后方的树上!
少年苍青色瞳孔微微缩小,手里日轮刀蓄力。
“不对!不对!还有一只!还有一只!”盘旋在天上飞的乌鸦语气焦急。
“诶?”
雷呼少年还没有在鬼接近自己的时候反应过来,无一郎出手了!
“霞之呼吸·壹之型 垂天远霞!”
如同薄雾般让人捉摸不定的剑技,成功斩杀那只在树上蹲着袭击的鬼!
树叶随着一道凛冽的青色刀光窸窸窣窣落下许多,细小的枝叶随着恶鬼一同落下。
头部处的断面处整整齐齐,可见斩杀者的实力强大。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
鬼的手上甚至还拿着一只人的断臂,上面还有着撕咬的痕迹。
真是贪婪啊。
“好丑。”
雷呼少年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个美少年面无表情的吐槽。
“那个,你也是鬼杀队的吗?好厉害啊!”
无一郎收刀,抬头看着面前的少年。
“你的警惕性太低了。”
“啊……是的,很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我叫渡边正一,很感谢你救了我。”
渡边正一疑惑的看着面前衣服破损严重的少年。
“你呢?”
“我问一下,鬼杀队……有几位柱?”
时透无一郎看着面前完全不认识自己的鬼杀队成员,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明明已经经历了柱指导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才成为正式的灭鬼人没多久哈哈哈。”
“大概,五六位吧???”
“……”
“那,有霞柱吗。”
“霞柱?我的记忆中好像并没有……”
时透无一郎看着他的不似作假的神情,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有人遇见了上弦鬼吗?”
“没有吧,上弦的位置好久没有变换过了。”
“时透……无。我的名字。”
就先用这个名字吧。
“那么,任务完成了,我们下山吧。”
“不过啊,时透君的衣服为什么破破烂烂的?”
“因为鬼。”
“诶?鬼杀队队服是弱小的鬼身上的爪子和牙都撕不开的吧?”
“那是很强大的鬼。”
“啊,没受伤吗?”
“……伤好了。”
时透无一郎艰难的扯出来了一句话。
虽然看上去很假。
“哦,这样啊。”
终于没有问了。
他好多话啊。
渡边正一竟然信了!?
“去紫藤屋之家!去紫藤屋之家!”
时透无一郎抬头,看着那只乌鸦,不知怎的,想起了那只格外喜欢自己的乌鸦。
“……时透君的乌鸦……”
“嗯,如你所想,不在了。”
渡边正一小心翼翼的看着旁边的无一郎,生怕自己哪里的话让他伤心了。
衣服破损的这么狠,连报信的乌鸦都没了……
时透君这是遇上了多强大的鬼啊。
两人一鸟一路无话,缓缓走下山。
山下是繁盛的小镇,时不时有孩童嬉笑着,拿着金平糖路过两人身边。
灯火通明,旁边开着的小铺子里摆的稀奇古怪的玩意让许多行人驻足停留。
两人在门上绘着紫藤花纹迹的人家停留。
“叩叩叩——”
“嘎吱——”
木门打开了。
是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慈祥的看着他们,侧过身子,微微俯下身子。
“两位灭鬼大人,请随老身来。”
*
被鬼杀队救助的人,大部分会在门上绘制紫藤花的标识,意味着无偿帮助鬼杀队的队员。
这里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吃食和洗浴的水。
也许是看到了时透无一郎身上的衣服破损的厉害,还额外给他准备了一件黑色和服。
洗完澡的时透无一郎默默凑过去,长发还有着水雾。
他摸了摸布料。
很新。
不过……
他搓了搓手,没有一丝温度。
体温好低的样子。
看着他们认真准备的饭菜,少年垂眸。
拿起筷子,温热的饭菜顺着咽喉流入胃部,蓦然腾起一股热流。
*
夜晚。
两人都已经打好了地铺。
“呐,时透君,你的身体是不是不好?”
“……”
无一郎下意识摸了摸脸的两侧。
开斑纹者,活不过二十五岁。
“嗯。”
“我就说,感觉时透君的皮肤意外苍白呢。”
“……好像没什么关系。”
“哈哈哈,直觉,直觉啦。”
“现在,是什么时候?”
渡边正一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想到对方没有了乌鸦,而且遇上了这么强大的鬼,身上的伤不知道去哪里处理的……
他一定很无助吧。
“唔,这里是东京府,八王子市哦。”
但是在黑暗中,在被窝中的渡边正一也感觉到了时透无一郎还在看着他。
“快十月了哦?”
他又补充到。
十月……
没有霞柱……
不清楚柱的具体信息,
上弦鬼没有一个死亡。
我当初,仅仅用两个月当上了柱,以斩杀上弦。
“谢谢。”
看样子,这里是以前。
哥哥……还在的以前。
时透无一郎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眼睛里仿佛是揉碎了的星辰,闪烁着光。
他看了眼放在地铺一旁的日轮刀。
这一次……一定,一定不会让悲剧重演的。
♢

时透无一郎赛高!
他是九柱里年纪最小的,也是死的最惨的一个。
我好心疼他。
银杏叶差不多在十月中旬到十一月。
有一郎差不多在这时候被鬼杀的。
也就是说,时透双子都还好好的!
我想找个鬼灭大佬。
我好多资料找不到。
(忧郁抬头望天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