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茹的院子,李常茹正在绣花。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今早听到蓉儿的回禀,她还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李长乐怎么会成为一个病秧子呢!
可是此刻她又高兴起来,这要是真的,那李长乐日后如何与自己争?
“自然是真的,小姐,我可是找到了大小姐院里的打扫婆子打听出来的,据说听到这件事后大夫人脸色变得那样难看,还下令封锁了消息,要不是奴婢经常在那边套近乎,和府里的许多人都有交情,还真的是打听不出来。”
“蓉儿,辛苦你了,这给赏你了。”说着,李常茹褪下手里那莹白如玉的手镯给她,接着又从妆匣里拿出一袋银子递给蓉儿,“你拿着银子也好打听事情。”
李常茹忍不住嘴角上扬,还没有下手李长乐如今是一个病秧子,再是如何也成不了自己的绊脚石,她可是开心得很。
此刻,北凉。
驿馆,叱云南捏着手里的信面色莫测,神色不明。
李敏峰也是一脸尴尬的看着叱云南,“那个,表弟啊,我家里有事情,我就不在北凉待了!”
表弟的表情好可怕啊,让人头皮发麻,可是他还是要硬着头皮上。
“呵!”叱云南冷笑,“长乐也给你了信息是吗?”
“我还真是小看了她。”叱云南揉了揉眉心,睁眼,已然恢复了面无表情,“罢了,鸣金收兵。”
“……啊!”李敏峰有些会不过神来,他表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被表弟一个眼神看的发怂,他还是下去吧!
叱云南在房间却是有些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一种感觉,若是自己真的灭杀了北凉,他会后悔的,而这种感觉,是他来到北凉的时候发现的。
此刻,喧闹的街上,冯心儿扮作男子去店铺拿自己订好的天灯。
原来这日是北凉太后的生辰,也是北凉王获得回府替母亲祝寿的日子,她心心念念想要给祖母和父王一个惊喜,于是提前定制了这些东西。
拿着的时候不小心有两个天灯飞了,冯心儿为了找到天灯而与拓跋浚相遇。
这一生的叱云家没有灭北凉,北凉太后的生辰也如期举行,太后和凉王和心儿过了一个快快乐乐的寿辰。
李未央的事情也被老太太告知让她回来,李长乐走到屋前,就听到一个道人和叱云柔说李未央克自己的话。
叱云柔重重放下茶杯,发出啪的一声。
李长乐进来,就见到这一幕,“母亲!”
从前的她是美的,绝世无双,却仿佛喧嚣浮华,如今的她洗尽铅华,仿佛拨开灰扑扑外在的宝石,满室生辉,美不胜收。
“长乐来了!”她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道人下去了,叱云柔才对李长乐说道,“你也听见了吧,你想怎么样?”这是她的女儿,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或是一个小动作都是,她的变化很大,但是叱云柔不在乎。
如今的她很是有主意,她自然不会阻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