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醒来,白浊度梳洗完后还是忘不了这事,一股子气憋在心里。
他的客房在刘思的正对面,打开门就能看到。
于是,刚踏出第一步的他,正巧看到店家小哥朝着刘思客房走去,手中端着吃食。
白浊度哎哎哎!那个小哥,等一下等一下!
听闻此声的店家小哥转头看去,脸上带着不解,白浊度已经奔到他眼前。
白浊度接过那人手上的吃食,说他给这间房的房客送进去。
店家小哥一听就肉眼可见的感谢起来了,昨夜他们一行人住进客栈,因着这里的鼠疫,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大的收入了。所以客栈的东家前不久撤了些仆役,这一次的情况店家小哥忙的脚不沾地。
然后他招呼着另外一边的客房,也就是和白浊度一行人一起来的,连忙走了。
白浊度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人答了一声进。
他开了门,径直走进去将东西放在里面的桌子上。
抬头去找刘思的人,却见那人在对镜梳妆,长发还未挽起。
刘思(字念屏)不必多做些什么,放在桌案上就可以走了,多谢。
白浊度就那么看着,他之前不是没见过美人,只是她们同刘思都不一样。
刘思的骨感带着英气,并不是柔弱的女子,长久的朝堂风波让她身上沉淀下来了宁静与古朴。
只听见一次开门声和闭门声,刘思的头发束好了,还是昨日的刘公子。转头看过去,白浊度坐在椅子上一脸傻子样看着她。
刘思(字念屏)你?白公子?
白浊度恍惚的回神,忽的一下站起来,脸蹭的一下变得像烧起来一样。
然后刘思再一眨眼的功夫,只看见一道青色的影子飘过去。
白浊度跑了。
刘思(字念屏)这是院判家的公子?真是秉性少儿。
而跑出屋子的白浊度冲进自己的房间连忙鞠了一捧凉水拍到自己脸上。
白浊度她有生得那么好看吗,不过寥寥一眼怎,怎生得就看傻了?!
紧凑到铜镜前,水滴顺着脸颊滑下,落在衣襟上。却见脸如火烧,端着的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
于是急忙从桌子上摸出来扇子,也顾不得上面的是山水还是花鸟,称赞自己眼光的话都未曾说出来,只是一味的往自己脸上招呼风。
一刻钟以后,白浊度将脸凑到铜镜前,发现终于是降了下去。
白浊度长舒一口气,放心似的向后倒在椅子上。
白浊度幸好,总归是降下来了。
但他脑中浮现出刘思不久前挽发的模样,耳朵又红了起来。
感觉到耳朵的温度上升,白浊度扔掉扇子,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白浊度清醒清醒清醒!白浊度!你醒醒,你可是参与近年来历代花魁投选的人!
白浊度越说越自信,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相信刚才只是个意外了。毕竟他可是被花魁百般撩拨都懒得抬眼去看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在朝堂上厮杀的女人感兴趣。
将自己说服了,白浊度安心的在房中用膳,然后去看了看客栈里独特的景致,悠悠闲闲的散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