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就一直看着,脸色也没有动半分,倒是急死了白浊度。
白浊度快要跳起来的时候,刘思伸出手摁住了他的手。
然后平静的看着对面的匣子和李墨。
刘思(字念屏)李大人,不知道这些东西,价值几何啊?
李墨的笑意刚开始僵在脸上,听完这话却又重新笑起来。
李墨大人说笑了,只要大人喜欢,多少都不重要。
刘思(字念屏)是吗?那么多谢大人了。浊度,收起来。今夜多有叨扰,麻烦了。
白浊度看见李墨瘦弱的身材上挂着一张谄媚的脸皮就无比作呕,此时刘思让他收了这不知道多少民脂民膏的东西,更是冲天的怒气。
刘思放在他手上的那只手狠狠握着他,抬头看他一眼,眼中带着警告的意味,白浊度无法,只得不情不愿的拿起。
刘思(字念屏)那么大人,明日再来拜访。
李墨大人可有落脚处,我这李府人少,若是无地方可住,可以来此留宿。
刘思(字念屏)多谢大人美意,不过皇城已经替我们寻觅好了客栈,就不多多叨扰了。
李墨大人慢走!
他行的礼一直到看不见刘思才起身。
幕僚刘先生大人,她和京城传回来的消息大致相似。
李墨如果是一样那就好办了,就怕啊,她身处京城也是一样的做戏。派人去跟着,一旦有消息就传回来。
幕僚刘先生是。
刘思和白浊度走在路上,白浊度一直处于生闷气状态。
无奈,为了能快点到客栈,不得不的抓着他的手,给人拽回去。
终于到了客栈,刘思松了手,径直进了自己的客房,看都没看白浊度一眼。
这给白浊度狠狠的气到了,连忙赶在门关之前把人拦住,可惜少年慢了一步,差点一头撞在门上。
那群仆从也回来了,把白浊度从门前拽起来,请他去休息。
白浊度为何你们都帮着她?难道她的行为不让你们觉得自己的主子无耻?
仆从们没和他们同一处,不过看白浊度的反应和他掀开的匣子,大概猜到了。
侍卫白公子,见谅,恕我多言。此行,我家公子应是您的直属上司。
白浊度你们说她做的没错!!
侍卫不敢,只不过是一样公子明白自己在这个时候的身份而已。
白浊度被气走了,将匣子摔在地上,转身回了客房。
仆从将匣子拾起来,敲了敲刘思的门。
听见刘思的声音,他带着东西进去了。
侍卫公子,白公子……当真不告诉他?
刘思(字念屏)暂时不要。他性子藏不住,怕少年心性坏了事,况且……须知道隔墙有耳啊……
他立马后退了几步向刘思行礼,刘思笑笑不再言语,那人立刻退下了。
刘思梳洗完以后便睡了,然而白浊度但是睡不着。
反而是跑到太医们的住处里,大肆宣扬刘思今日的表现,不过许是太医们人老晚上脑子不太清醒了,谁都没认真听他说,反而是劝他最好闲的没事找事。
就连他爷爷也说他太胡闹了。
这一听便给白浊度气的立马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