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虚夜雾阑珊,飘渺无形,因着是龙骨顶起的仙山加之墨渊真龙之气更是仙雾缭绕如梦似幻。
白浅拿着两瓶酒欢快的向着自己院子走,想着师傅刚刚在酒窖的一番话。
“师傅怎么想着要给我带酒啊。哇真的是桃花醉啊。”白浅抱着墨渊胳膊到了酒架前,顺着墨渊目光看去,架上真的是三壶桃花醉,顿时眉开眼笑爬上高櫈。取了一壶,打开酒封闻香。转头看墨渊立在一旁,从高凳上扑下,墨渊伸手接住还未能开口便被白浅抱住,窝在胸前说:“师傅真好,十七最喜欢师傅了,比喜欢折颜都喜欢师傅。”白浅窝在胸前笑闹。拱着墨渊怀里四处闻闻抬头道来:“唔,师傅身上的味道跟折颜不一样,也是十七喜欢的。”墨渊听后眼底笑意像丹霞流泻,看的白浅恍惚失神。
白浅正想着,想的脸颊有点热热的。感到忽然空气中有戾气。未等回身便被一丝仙气缠绕不能动弹,酒壶瞬间落地。惊来夜巡令羽。
墨渊房中灯火未熄。叠风令羽站立案前颇为焦急。
“可曾去酒窖找过?”墨渊沉声问道。心里思量。
“去过了。没有。令羽是听到酒壶碎了之后感到的,想十七如此爱酒定不会无故摔了酒的。想是遇到什么事拿不住。我与令羽斗胆猜想,能在昆仑虚来去自如且令羽都追不上的,莫不是…十七性子顽皮得罪了瑶光上神的仙婢…”
不说,这厢墨渊已然赶来。白浅却是因为嘴上功夫不饶人,被关进了那水牢里,没半个时辰没顶一次,现下已是没了四五次了。水牢外,瑶光听仙婢说这白浅如何不知趣,如何魅惑了墨渊。
话语堪堪落下,便见的墨渊一身灰纹常服阔步走来。瑶光挡在水牢门口惊讶的看着墨渊,墨渊看了一眼沉声问:“水牢内,可有我昆仑虚弟子?”瑶光霎时慌乱,强自镇定:“墨渊你半夜闯入我瑶光仙府,问我水牢内有无你家弟子,实在是有失身份!再者我的水牢里怎么会有昆仑虚弟子?!”“你当知我不喜多费口舌,让开。”墨渊眸光微动,面色沉静。瑶光见此情景,化出长剑直抵墨渊,半分不让。墨渊法力凝结,振开长剑,踏入水牢,正看白浅已然没顶。挥手崩毁牢门,用仙气牵出白浅缓声问道“十七,你可还受的住?”白浅身上冰冷站立不稳的靠在墨渊怀里:“就是被水淹了几次,哪有那么娇气,师傅,你来了真好。”软到墨渊怀中。
此时的魔族却是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天宫大皇子央措!
太晨宫中
帝君一身紫衣,立于莲花池旁,不知在想些什么,司命星君,躬身而立,想着这天君怕是真的要用上那本子了。
墨渊一路抱着白浅回了昆仑虚卧房,写了方子让令羽去熬药。白浅在床上反复着念叨:“师傅,师傅…”墨渊提步上前坐在床边。退了叠风,任由白浅迷蒙抱着他的胳膊依赖着他,想起水牢里她说的,师傅,你来了,真好。心里软了一角,抚着她的眼角安慰道:“师傅来了,师傅护着你。”想是白浅听到了声音,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烛光里墨渊眼里有旁人安心的笑意,不知便伸手碰上了墨渊嗯眼睛。发觉笑意更浓,连嘴角都有了自己喜欢的弧度。“我是做梦吧,不然为什么师傅笑的这么好看。”白浅喃喃到转而闭上了眼睛,墨渊将手从白浅手里抽出,出去将药端了进来。扶起她,靠在自己身上,轻声唤醒:“十七,醒来,把药喝了。”“不要喝,师傅。苦。”白浅靠在墨渊怀里,只感觉温热舒服,一想到那水牢冰冷又打了一个寒颤。墨渊。从后收紧臂膀安慰:“十七,不怕,师傅在这,药不苦,听话喝了,师傅在这里陪你。”由墨渊哄着念着,白浅磨了又磨终是把药喝了,热度散去,墨渊也陪了一夜至清晨方才离去。
嗯。你问墨渊去干啥啊。去苍梧之巅打架啊。为啥打架。护短啊。媳妇被人欺负了啊。去欺负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