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风看师傅不语说到:“师傅,这次只是十七,拔了鹤毛而已,想来也是有什么缘故的,左右没什么大错,平时师弟们也都十分看顾。”“大师兄真好。”白浅高兴的笑到。“你是说为师为难你们?”墨渊不知为何听到白浅这一说,心里忽然不太爽利。“没有,没有,不是不是…大师兄。”白浅一听师傅如此说,瞬间舌头脑子都有点懵。只能求助看向叠风。叠风收到十七和子澜的眼神,只得又一次开口道:“师傅,您刚刚回来,想是乏了,不如先休息一会儿?左右我会看好他们的。”
墨渊看着下面跪的两人:“罢了,你们下去吧。”三人行礼退下。
墨渊步至房中,途中看白浅在桃林里,追着桃花笑的肆意,蓦然胸中一动。一路思量着向院子走去,一路上想起白浅,刚到此处,自己怕她思家,特意安排她住在桃林附近。想着自己,因她是女儿身将自己沐浴的温泉让她用。想着她在听了自己弹琴后日日让自己弹琴与她听。想着,她遇到委屈或是做错什么,扑上来抱着喊师傅。想着,她上课不专心,一门心思去凡间听书看戏本子。自己却也只是惯着并无处罚。墨渊看着外面云海茫茫,知道终是有些不一样了,可能从一开始就不知不觉放在心上了。嘴角,缓缓绽出弧度。即是放在心上了,那便只能捧在手里了。
是以,万古寂寞终是有了一个飘忽的归宿。
忽是,想到些什么,一闪身,却是出现在了十里桃林里。
这厢折颜感到气息已然是惊讶不已。等墨渊现身,白真已是煮好茶水,折颜含笑看着墨渊落座。“你是有十几万年没来过我这桃林了啊,今次是路过还是特意?”折颜笑着直白问道。墨渊端茶看一眼折颜“特意。”折颜与白真讶异,白真有点担心。折颜疑惑:“可是我给你送去的小徒弟出了什么问题?可是给你惹了麻烦?那小狐狸自是从小没有父母看顾野惯了…”墨渊看着白真想到白浅确实是有几分相似对折颜说 :“折颜,我还没不济到,看不出她是谁。”神色也是颇为无奈。日光斑驳,流水淙淙。墨渊复道:“是来取你桃花醉的。”白真听后淡笑,折颜也是笑的风清日明:“好好好,我且去取。”墨渊起身,拂着一路花香,往桃林深处茅屋行去。
天宫中
天君,在天池旁来回跺步,看着瑶池里莲花,想着自己如何起兵踏平魔界,方能一显自己天威浩荡。却又头疼起,自神魔大战以来那魔族安分的厉害,让他想找点由头都难以下手。大皇子央措思量一会儿,上面与天君言:“那昆仑虚的小弟子,拜师万年来颇得墨渊上神宠爱,且又喜欢凡间,到处游玩儿…”天君闻言静默。
放下天宫一群黑心的如何谋划不提,此时司命的本子在改了万遍后,终于让帝君满意,司命也是在心里为这本子上空着的人,点了支蜡。
昆仑虚,墨渊踏云而返,想着那只小狐狸,得了这酒应是高兴万分,却是不知,那小徒弟,此时正在凡界逍遥自在的很。只是此时,心里像是鼓了风帆,想看她笑的甜儿肆意的叫声师傅。墨渊心道此番十几万年没有波澜的心啊,暗摇头。
且不说,墨渊回到昆仑虚没找到他那小十七。单说那小十七,在凡间招惹了一个,不太能招惹的人。以至于今夜怕是要有点苦头吃,也是要明了自己这万年不开窍的狐狸心了。
凡间,子澜与十七与人摸骨算命,正当高兴,接到昆仑虚青雀的信,大师兄说师傅回来了,让他们速速回去。两人收摊到僻静处召来云朵隐去身形,乘风去了。不知身后刚刚找白浅算命的那个白衣女子也是隐了仙气跟上了。
两人歪歪扭扭的,跪在了前厅,墨渊发现自己从收了这两个徒弟这昆仑虚是越发的热闹,白浅则是想到:“哎,这才离上回跪在这里没几天,怎么这次又被师傅捉了。大师兄回了西海,没人帮着说话了,可如何是好。”只好暗暗抬眼看着站在师傅右侧的九师兄令羽,眼神无辜又淘气。子澜心中倒是颇为淡定,毕竟每次闯祸只要有十七在师傅都不会罚的过于厉害,是以这次也没什么祸事。令羽看白浅一副蔫蔫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师傅,他们此次下凡间是为了给人摸骨算命,也没有惹出什么麻烦,就当是游历一番有些见识。大师兄不在以后徒儿定会好生约束,师傅此次就罢了吧?”令羽说完看着白浅,投向令羽感激一眼,想着今日她生辰就让她开心点吧。“行了你们回去吧。”三人告退“十七留下。”白浅,听闻心道“呃,师傅。师兄…”然而,俩人都走了。
墨渊带白浅行至酒窖,白浅疑惑上山拉住墨渊衣袖“师傅…师傅,来酒窖做什么呀。”墨渊打量她歪头看着自己,心中好笑,面上不表只淡淡说到:“为师在昆仑虚自是卖不了你去。”“那师傅,在别处就买了吗,师傅,我是不要的,狐狸都认路,你就是卖了我我也能找回来,我是不要离开师傅的。”白浅改拉衣袖变成抱着胳膊整个人有大半挂在墨渊身上,也不觉有不对,平日里就是再怎么笑闹她也不会这般对师兄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