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随着陆垚在街上兜兜转转一下午,也被他坑了一下午。
太阳快落山了,天际线被染地金黄。陆垚抬起手看了看腕表,“时间差不多了。”
“现在走吗?”乔楚生问。
“嗯!”二人上了车,往火车站去。
车上乔楚生叮嘱陆垚道,“你待会儿注意点,他们的目标很大可能是你,两个人我顾不过来。”
陆垚拿起乔楚生车里放着的核桃,边盘着漫不经心回答,“放心啦……他们不会杀我的。”
乔楚生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
乔楚生和陆垚在火车站下了车,前方的树林杂草丛生,车不容易行,只能用走的。
乔楚生拿着较粗些的树枝在前面开路,“怎么不让我带人来啊?他们又没说不让。”
陆垚跟在乔楚生身后回答道,“乔探长上次没带眼睛,这次没带脑子吗?”
乔楚生听到回过头来作势要揍他,陆垚装模作样挡了一下说“对方怎么可能让你带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我呗!”
“为什么是你啊?”
“破了不该破的案子,抓了不该抓的人。”陆垚说得轻松随意,乔楚生却渐渐染上愁云。
陆垚见他这样,轻笑一声“喂,他们主要目标是我不是你,你担心什么?”
“没什么,进去以后保护好自己。”乔楚生抬头看了陆垚一眼,转身继续开路。陆垚却心想他担心得过了头。
没多久,二人见到了对方约定的那件仓库,乔楚生举着枪踢开门,陆垚躲在他身后。
“你不是不怕吗?”
陆垚吞吞口水,“谁……谁怕了!我就是……”
陆垚话说一半便被人截走,不是乔楚生,是突袭而来的打斗声!
对方埋伏在暗处突然袭击,乔楚生见惯了大场面,倒也没什么,仅凭眼前三两人造不成什么危险,他一个人还能应付,只是对于陆垚来说,安安稳稳过了二十多年,哪里见过这些?只能站在原地,默认呆在乔楚生身边最安全。
最开始的两三个人已经倒下了,可是藏在这间屋子里的竟还有人。
乔楚生朝陆垚的方向喊,“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陆垚照做,躲到角落的箱子后,但是他觉的背后阴森森的,似乎还有人,好像有一只手碰到了他……
陆垚转头,随后大叫,“啊!”
“你喊什么,帮我把绳子解开。”
陆垚看清了背对着他的人的脸,发现是他父亲的好友的女儿,才放下心来,“哦哦……好。”
刚给她松绑,陆垚就听到了背后的混战中有人吐血的声音,按理说凭乔楚生的本事是绝不会有什么问题,但陆垚回头,却发现对方远不止有他们进来时的那几个人,地上横横竖竖躺倒一片!
乔楚生受伤了,刚才他一喊,他就下意识地回头看他,却误了对面的棍棒,腹部结实地挨了一下,再加上与对方争斗太长时间,瞬间力气丢失掉大半,给了对方空挡。
陆垚眼看着那人手中的棍子就要落在乔楚生的头部,自己本想挺身而出去救一把他曾在一家小店里随随便便承认过的“男朋友”,没成想有人迅速拉了他一把,因力气过大后背撞在身后的墙上,疼痛顺着背部传送到大脑神经。
等他缓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倒下了,和乔楚生站在一起的,还有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