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依然像往常般准时到达自己的办公室,果不其然陆垚又睡在了自己的沙发上。
他走过去叫醒陆垚
“喂!你是不是快爱上它了?”
陆垚做好梦被打扰一脸不痛快,
“爱上你也不可能爱上它!”
本想翻个身继续睡,但乔楚生却闲到开始和他唠嗑的地步。
“之前是因为白幼宁,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呀?”
陆垚也没了再睡觉的念头,坐起身来倚在沙发靠背上“我爹有个好友的女儿,在国外留学毕业要到上海来,今天上午到,让我去接一下。”
“留学回来?学什么的?”乔楚生从果盘里拿出一个橘子开始剥。
“好像是学音乐的,但是精通法,记不清了,总之很厉害。”
“哦……学音乐的精通法律……那你来办公室睡跟接你那个……你爹他好友的女儿,有关系吗?”乔楚生把剥好的橘子递给陆垚。
“你也知道……我没车。嘿嘿。”他心安理得地吃了乔楚生的橘子,还不忘用了乔楚生的车。
“我在车旁边等你!”
陆垚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跑,乔楚生无奈地笑了笑。
……
乔楚生开着车带着坐在副驾驶的陆垚转遍了整个火车站。
“你说的人在哪儿啊?”乔楚生站在车旁边看着人来人往的群众。
陆垚一个劲儿地瞅着从火车上下来的人,寻找那姑娘的踪影。
“不可能啊,我记得就是这点啊,没错的。”
乔楚生还想再问陆垚什么,转头却看见像飞镖的东西向着陆垚后颈处飞来。乔楚生赶紧握住陆垚手腕拽他到自己身边暂时安全的地方。
飞镖撞到车壁掉在了地上。
“我去!发生什么事了?!”
陆垚一脸懵,好像不知不觉中被人暗杀了?如果要不是乔楚生在他还真可能就了结在火车站了。
乔楚生盯着不远处飞镖飞来的方向,道,“他是故意让我发现的。”
“啊?”陆垚确认没危险后捡起了地上的飞镖,取下纸条,“真是的,现在人说话就不能好好的吗,非要用这种方式!”
“写什么了?”乔楚生转移视线到纸条上。
陆垚照着纸条上的字一一读了出来,“傍――晚――太――阳――落――山――一――百――米――外――树――林――仓――库――见――面?”
乔楚生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皱了皱眉,“这会不会是阴谋?”
陆垚叹气,“阴谋是肯定的,就算知道是也得去。”
“他们这么做,目的呢?针对你啊?”如果对方针对自己倒也无所谓,混迹这么多年他还可能怕这种伎俩吗?他担忧的是,对方如果是针对陆垚,那到时候所有攻击都向着他,再带一个女的,万一自己保护不好他怎么办?万一他出什么意外的话……
“应该是我,可能我们破案,阻挡了某些人的发财路……”陆垚目光变得锐利,他大概知道是谁了,有时间的话,可以找他们去玩玩……
“走吧!”陆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乔楚生疑惑地看向他,“不查一下吗?那个你爹的女儿不救了?”
“干嘛不救啊?那人不是说了吗,太阳落山一百米外仓库。”
乔楚生眼看着陆垚拉开门坐在车里,得,合着自己是白担心了,挑了挑眉,拉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