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费劲了,你们都会有个好归宿的!”只听得一声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你要绑架我们做什么?”
“哼,我是谁?我是男乐人。你们这些拿男乐人不当人的女人们,也要让你们尝尝被人欺凌的滋味!”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虽然语气十分凌厉,却还带着教坊司的一丝柔腻。
张傅瑾叹了口气:“不会这么惨吧,第一次来就遇上打击报复了。”
想着实在不甘心,便对着声音的方向大喊:
“大哥,我是第一次来,还没来得及欺负男乐人呢!干嘛抓我啊!”
“哼,来这里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充满狠毒。
只是语气有那么一点搞笑。
“尝尝被欺凌的滋味?乐兄,我们八成是被你们留西巷自己的乐人绑架了。”张傅瑾苦笑着跟隔壁的乐乐对消息。
“乐掌柜,你可能听出他的声音?”追月问道。
乐乐摇摇头,只是这摇头在黑暗中也是看不见。“听不出。但这人离咱们也不算很近。”
“乐掌柜,你是不是平日里经常打骂乐人,要不怎么也把你关进来了?”有客人问乐乐。
“没有啊,他们可都是自愿来的呀,平日里吃的喝的用的拿的,什么不是跟我一样的?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勾当?”乐乐说得真切,也心下疑惑,而且带着几分被背叛的愤怒。
张傅瑾悄悄靠近墙壁,敲了敲墙。
“小姐,你干什么呀?”
张傅瑾悄悄在彩云和追月手心写了两个字:禁声!
张傅瑾摸遍了这栋墙,她轻轻敲着墙壁“咚——咚—咚—”,引得隔壁的乐乐他们也顺着墙壁摸索起来,只是这声音甚低,稍远些便听不见了。
“乐掌柜,你装神弄鬼地干什么?”有客人问乐乐,被乐乐捂住嘴巴,悄声道:“别出声!”
果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通摸索之下,张傅瑾和乐乐总算是找到了突破口。
张傅瑾故意大喊一声:“哎呀各位,看来我们是要死在里面了!”
乐乐也在其中大喊:“是啊!我们可算是要死在一起了!”
“还是别费劲了,咱们就这躺下等着吧。”张傅瑾故意把躺下等着这几个字说得极其响亮。
果然那个绑匪没再出现,想是放松了警惕。
两人一面通着信息。
接着,张傅瑾摸到了柜子的门,打开柜子,里面果然有暗道。
张傅瑾拉着彩云和追月下了暗道。张傅瑾把柜门关上,才打开了彩云给的火折子。
原来刚刚彩云递给张傅瑾的东西,就是火折子!
张傅瑾顺着暗道往前走,果然隔一段就有一块木板。
其中有一块正在轻微地震动,“咚——咚—咚—”
彩云和追月知道八成是能逃出生天了,脸上不禁露出笑容,却也都憋着不敢出声。
张傅瑾和彩云追月协力打开木板,果然乐乐他们在这木板连通的房间里。
“张……”
“嘘!”乐乐捂住了他们的嘴,拉着被关起来的客人一个接一个地进入暗道。
“小姐!”追月和彩云惊喜地轻声叫了出来。
张傅瑾示意大家不要出声。
然后一群人按照这条暗道一点点地向前蠕动。
大约走了三四里地的样子,终于在前面隐约看到了光亮。
大家一个接一个地来到了地上,重见天日。
方才莫名其妙被抓捕,现在又惊奇地脱了险,大家长舒了一口气……
“多亏张小姐和乐掌柜机智!”有人赞道,也有人感叹倒霉。
“各位,今日是我乐某招待不周,我定会肃清门户,还大家一个公道!”乐乐向大家深深作揖。
“乐掌柜都这么说了,我们也等着你的消息。只是刚才,张小姐和乐掌柜,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救出了我们?”
“其实很简单。对于我们来说的小黑屋,对强盗也是黑的,他们也看不到我们,监视我们就只能靠声音。”
“哦!”彩云恍然大悟:“所以我刚才把火折子给小姐,小姐并没有用!”
“是的,与其让歹徒看见我们,还不如继续玩捉迷藏。”张傅瑾继续解释:
“我和乐掌柜一番摸索,发现这就是他的房间和隔壁的房间。而恰好这面墙有一块墙角的砖松动了。”
“所以刚才乐掌柜和张小姐在摸墙,就是在找这块松动的砖?”一装扮富贵的贵妇道。
“我是碰运气,不过乐掌柜却是十分地知道。还好我们的手透过墙砖,摸索到了一起,乐掌柜才能在我手心写字。
我才知道,乐掌柜房间的柜子有暗格,这条暗道能通往任何的房间。”
“哦~~”众人恍然大悟。
“留西巷原本是作为军事堡垒而建,其中机关暗格自是寻常,但是普通乐人却不清楚,许多机关也只有我一人知道。”乐乐也向大家解释道。
“不管怎么说,咱们是出来了!改天还是要再饮浮生醉庆贺一番!”张傅瑾充分显示了自己的才能,办了这样一件得意的大事,心中十分得意和欢喜。
彩云和追月的眼神都变成了崇拜。
大家于是也都欢喜起来,互相道别,正准备各自回家。
“他们在那里!”突然一队蒙面人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