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格被梁冬抱住,不知何时已赶到现场的江逸云将安格格抱起,抱到早已冲到桥头的安王爷夫妇跟前。
安王爷和安福晋不知从哪里拿来了被褥,将安格格裹了起来,迅速抱到了马车上。
随后就传出了安格格的哭声,现是嚎啕大哭,接着变成了小声抽泣。
安王府的侍从们把马车里里外外紧紧围住,安福晋赶忙上了车子,安慰自己的女儿。
安王爷留在车外,见女儿没事,长舒了一口气,便先向离他最近的江逸云道谢:“多谢江公子出手相救。”
安王爷是武将出身,虽然年纪大了,但声音洪亮,张傅瑾这边听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小姐出手才能救下安格格,怎的王爷只谢江公子?”
“追月,不要多话,咱们赶紧溜!”
张傅瑾知道方才讲的话,三分是为了救安格格,七分是为了弘贝勒和自己打算,实在算不上什么大公无私,也称不上高尚,自然对安王爷的道谢受之有愧。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从这里消失,让大家忘记安格格来寻死觅活的原因。
果然,景弘也是这般想的,也与张傅瑾一样,慢慢退出人群了。
“张小姐,弘贝勒!我还有要事相商,留步!”安王爷远远叫住了二人,一边吩咐下人和安福晋赶车子回去,一边叫住了两人。
“今日小女染病神志不清,扰了大家,请大家不要聚集于此了。”安王爷站上桥头,将刚刚的闹剧定了性。
“神志不清?我看不像,八成就是痴心妄想不成,来撒泼打滚的!”
“那又怎样,皇亲贵戚你敢议论吗?”
“得了得了,还是回去上工吧”
……
人们议论着走开了。
张傅瑾和弘贝勒被长辈叫住,也不好离开,只好等着人群散去。
张傅瑾和弘贝勒对安王爷行了礼。
“呵呵,想不到张氏之女今非昔比,竟然有这般心思!看来本王真是小瞧你了!”安王爷面色凝重,并非来感谢张傅瑾,而是来发难来了。
“安王爷,小瑾她……”弘贝勒先前倒不急,看张傅瑾还非常赞赏,但现在却急了,毕竟安王爷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安王爷说笑了,此事既然牵扯到了我,我也就不能逃避,虽然我这样得罪安格格令您或许不舒服,但是从长远看,这都是最好的方式,不是吗?”
张傅瑾站到了弘贝勒跟前,没有让弘贝勒帮她挡下安王爷针对她的发难。
安王爷见女儿上桥,也存了一丝的心思,如果弘贝勒果真有情,成就了这门亲事,对安王府也是绝对的好事,虽然过程不光彩,只要结果是好的,两人能有情就是圆满。但张傅瑾的应对,却让他的心思和安格格的心思都付诸流水了……
“安叔叔,安妹子着实是个好女孩儿,只是情感之事,绝非那样简单,若不中意而嫁娶,于男子不过多了一房妻室,于女子一生无真情,却是凄惨。”弘贝勒毫不避讳,在安王爷听来似乎有几分威胁的味道。
“哼!馨儿还小不懂事,才会看上你而如此行事!实话说,我对你也无法完全放心。弘贝勒,即便是今日我女儿因你颜面尽失,你也不必自以为有所依仗,你那白衣十七子和印魂萧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安王爷说完,便毅然转身。
弘贝勒站在原地也若有所思。
“小瑾,今天谢谢你啊!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景弘说完对着张傅瑾深深作了个揖。
“没事没事,本来也不光是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嘛,要是她真嫁给了你,我也……”
“你也什么?你是不是也不愿意?!”弘贝勒听见张傅瑾说这个,眼里简直放光。
“那当然,你不幸福,我怎么会高兴?”张傅瑾赶紧敷衍嘟囔了几句……
“哦,对了,白衣十七子和印魂萧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额娘母族的一个秘密队伍,在额娘死后一只护着我,我送你的萧,就是印魂萧。这箫声一起,便可唤出白衣十六子。”
“原来是这样,你怕我有危险,便把萧给了我?”
“对!”
“那么安王爷又怎会把这件事当成威胁你的把柄?”
“我只隐约听到些白衣十六子和印魂萧被王帝忌讳的传闻,具体为何,我也在调查,据说可能与当年的帝位之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