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宁都王妃回门宴。
伽罗粉衣临风,凭栏远眺。
青囊并肩同看,安抚小妹道:

伽罗,你别这么急,阿姐一定会回来的。

是啊伽罗,今天我在朝堂之上,就见到了宁都王,他告诉我你阿姐人好得很哪。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爽朗笑声传来,姐妹一并回头,见是独孤信信步走来,身旁还跟着独孤顺。今日般若回门,既是独孤长女,又为宁都王妃,独孤府宾客盈门,这样场面,家中儿辈都随父亲一同迎客见礼。
伽罗又是羞涩,又是一笑。
可是人家没有看见,就是担心得很嘛。

独孤顺在旁道:

爹,您是不知道啊,她们俩啊,最亲长姐了,像我们这些当哥哥的呢,都得往后靠。
再这么说我不理你了!

青囊也递了个眼风过去。
正说笑间,曼陀曼步行来,向独孤信行礼。

父亲。
又看向青囊伽罗,面上顿有扭捏,缓缓也唤了一声:

妹妹。
青囊不语,未回。伽罗干脆撇开头去。
独孤信沉吟道:
曼陀啊,这些天你都在忙些什么呢?


父亲,女儿知道,长姐最喜欢吃野鸡汤,昨天特意去西郊猎了一只,已经交给膳房处理了。
那很好啊,要记住啊,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做父母的,对儿女总是要宽宏些。
伽罗却秉性爽直,爱憎分明,前些日子曼陀闹出那许多事来,甚至害得青囊又病了一场,伽罗就没了好脸,恰此时忽又听前院人声,以为是般若,本就不想再多待,立刻拉着青囊循声寻去。

阿姐!
风风火火赶到人前,却见是李家父子赴宴来贺。

亲家翁,我是急着要喝你们府上的好酒啊!等得我心焦啊,所以我们俩就急着赶来了。
李昞与独孤信寒暄,李澄伽罗等小辈间另相见礼。

伽罗,怎,不欢迎我啊?
青囊先前与李澄虽只略打了几个照面,印象还好,记得是个温和的性子,见他此番脸色,言辞似有机锋,稍觉怪异,帮小妹回道:

伽罗和我一早便在候着阿姐,听见人声,没想到李世子你们来得这样早,还以为是阿姐回来,所以吃了一惊,小妹年少,若有失态还请勿怪。快快请进。
青囊言语温润,行止有仪,李澄勉强一笑,看了看伽罗,却见她四处张望并未看自己,终随父亲往里边去了。
青囊望着他背影,眉头微拧,转头看伽罗,伽罗却是个未开情窍的,当下又牵挂般若,完全未萦心上,只急急盘算着阿姐究竟何时回来。
也巧,那一行人刚入内去,便有守门的护卫跑进来通报:“王妃王爷回府了!”
伽罗喜笑颜开,青囊亦十分欢喜,其余一时且都撂开了,两人便要去迎阿姐,般若与宇文毓新婚回门的仪仗已行进府中。
般若被簇拥其中,身着大红锦衣,头戴金冠,含笑而立,雍容美艳,牡丹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