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可能吧,也有可能会老师来发现我们,但是他们一般都不会主动找学生。”男孩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李微丽。”冻玉蓝轻轻地说。
“李微丽,你中间的那个字有没有草字头?”男孩询问道。
“没有。”冻玉蓝说。
“我觉得中间那个字加上草字头也许会更好一些,你写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可以显得有文雅。”男孩说。
“可是我的名字已经定下来了,不能改了。”冻玉蓝说,“我已经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你了,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南镶颖,南昌的南,镶嵌的镶,赵丽颖的颖。”南镶颖说,“我觉得你这个名字念起来有点不顺口,以后我可不可以叫你爱丽丝?”
“那……好吧!不过你只可以在背地里叫我爱丽丝,不能在众人面前叫我爱丽丝。”冻玉蓝考虑了一下说。
“可以,那我以后就叫你爱丽丝了!反正只要不在大家面前这么叫你就行了。”南镶颖高兴地说。
“那么,爱丽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南镶颖关切地问。
“我现在感觉很好。”冻玉蓝笑地说,其实她心情本身不好,但是南镶颖一直找自己说话,所以心情慢慢的好了。
就像友谊一样,本身是人们想要得到其他人的帮助时卑微的借口和理由,可是在那是小孩子的世界,友谊就是很单纯的,一起聊天,一起玩耍,一起说说笑笑,有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罢了。
只是那个“好东西”,在他人的眼里,或许“另有用意”。
有时候会很怀念那时四五岁的年龄,整天无忧无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可是真正的回到了那个年龄后,才发现,世界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就连是的幼儿园里,也有着老师收受赌赂的不良现象。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好呢?”南镶颖的一句话把冻玉蓝的思想拉了回来,就像一根红色的牵引线一样,扯了回来。
之所以说是冻玉蓝的思想,越往后面读,你会慢慢懂的。
“呃,我也不知道。”冻玉蓝无可奈何地说,原谅她一般和刚认识不久的人或者陌生人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永远都是那几句干巴巴的问候,“你吃了吗?”“你这件衣服好好看。”“今天你打算做什么事情?”以此类推,几乎永远不可能有新的话题。
“好吧,那我们就这么坐在草地上好了。”南镶颖干脆利落地说。
就这样,他们一直坐了半个多小时,南镶颖终于发话了。
“诶,我问你个事。”南镶颖乌木黑的眼睛盯着冻玉蓝说,“你觉得,人死后,会怎么样啊?”
“你认为呢?”不管是什么事,冻玉蓝一贯都是让别人先试探性地回答,出于天生性本能的自我保护,这是她保护自己的作风。
“我认为,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在白天无人看见,但是在空虚的夜晚,却能在黑暗中发出一束束光明。”南镶颖说。
“也许吧。”冻玉蓝吐出了干巴巴的三个字。
“这些都是我妈妈告诉我的,妈妈还说,如果一个人有一双足够漆黑的眼睛,就可以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里,从黑暗天空之境中,看到死人的眼睛。”南镶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