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鸣要送她,也被她拒绝了,刚刚没感觉到冷,现在但是真的冷了,这天气穿这礼服走在大街上,确实有点“神经”。她为了不成为别人眼中的怪人,在这时候打车有点困难啊!只好让暖暖来接她了。
暖暖来了以后,从车里向她摆了摆手,“说吧,去哪?今天我做你的专职司机了。”暖暖以前真的没有见过沈之涵穿过这样的衣服,化着淡妆的她,真真的是气质如兰。
“要不你陪我去车店看看吧。”暖暖其实以前和她说过,让她买个车子开开,要不她开车的技能就要荒废了,今天她有了这想法,和暖暖一拍即合。
她头脑一热,拿下了一辆大众Polo,“我这是辛辛苦苦几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啊!”沈之涵拿着银行卡在暖暖面前晃了晃,“要不今天去我哪里庆祝庆祝。”
“好啊,这次你给我做几个拿手好菜啊!”
她和暖暖回了家,暖暖给她打下手,她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几个菜也忙活了很久才吃上。
吃饭的时候,她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和暖暖说了之后,“我去,这是求婚了吗?”暖暖一脸惊讶道。
沈之涵拿起筷子敲了敲暖暖的额头,吓的她叫了一声,“你疯了吧,这是求婚吗?这是逼婚吧!”
“他要是正儿八经的求,你答应吗?你这性子就得逼你。”
“我说你到底是哪头的呀?”暖暖以前曾说过在霍希辰面前她是个鸵鸟,遇见了关于他的事情她会选择钻进沙子里。
“我哪头也不是,我站在幸福的那边。其实我感觉霍希辰不错吗,你就是当局者迷。”
她真的是当局者迷吗?如果霍希辰真的像从前那样,她为什么看不懂他了呢?还是他从来不了解他?这才是真正的他。
当年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介怀,如果他还爱她,那他和余清儿呢?
暖暖走的时候和她说人生最难得的不是相遇,而是重逢。这又不知道是她从哪看来的句子,用来教育她了。
马上进入九月了,傍晚已经很凉了,她打开窗户,看向外面,外面依旧是人来人往,但是却与她无关。
本想在电脑上看电影来着,却被屏幕上的大标题“霍希辰力捧女友余清儿”吸引,手不自觉的点开来,原来是霍希辰要投资一部电视剧,点名要余清儿做女一号,这不就上了娱乐版头条了,她盯了电脑一会,找了几个电影都不尽人意,索性关了电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余清儿正在和霍希辰庆祝她当女一号的事情,但这男人却一点都不开心,她现在越来越琢磨不透他了。
她是爱这个男人的,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
“希辰,你尝尝,这个味道不错。”她再一次找话题道。
他点了点头,胡乱地吃了几口,就要离开。她是想留他的,但是她知道留不住,所以就什么话也没说送他离开。
别人都以为她是他的外宅,他也从未反驳过,但是却从没有在她这里过过夜,偶尔一次喝醉了,半夜醒来也是要走的。
看着他的车子绝尘而去,她笑的凄美,这辈子他就是她的劫。
沈之涵又在半夜被恶梦惊醒,额头上全是汗,但醒来又想不起做梦的内容了。她口干舌燥,起来倒了杯白开水喝,才好了些。
她平时不关灯都是睡不着的,但是现在是关了灯更睡不着了,她有些害怕,只好让灯亮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一觉睡到了天亮,吃早点的时候她眼皮直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午嫂子田恬就打来电话,哥哥的公司出了问题,沈之墨最信任的合作伙伴给他下了套,合同上的字是沈之墨签的,出了事他自然要承担责任。
现在那人拿着钱跑路了,所有的债务都是沈之墨一个人的了,要是涉嫌诈骗的话,事情就更大了。
她只能想办法先筹钱把公司的资金缺口填上,她口袋里的钱只是杯水车薪,她在这里也没什么熟人,她第一个想到暖暖,恐怕这次又要麻烦暖暖了,“喂,暖暖,”说了这句她就哽咽地说不出话了。
暖暖也听出她的声音不对劲,暖暖在那边也是急得不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呀!”
“我家里出了点事,你看看我能不能向你借一百万?”开口借钱应该是这世上最难为情的吧,无论是向谁借。
“我现在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给我点时间,我想想办法。”
沈之涵也知道这不是个小数目,这对她来说也是天文数字,她什么时候才能挣这么多钱?在公司里预支一部分怕是也行不通,但她还是试了试,“沈姐,这怕是不行?数目太多。”
她只想预支五万都这么难,何况这么多钱呢?就算把车卖了,再加上银行卡里的也不到二十万。难道再没有其他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