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郎才女貌,又门当户对,再合适不过了。
“这不是霍家的少爷吗?看这架势霍江两家要联姻啊!”一个富家太太对另一个女人说道。
“那可不是,本来这生意就不好做,他们这一联姻啊,我们这些个小本买卖就更不好做了。”
江一鸣笑了笑,第一支舞毕,大家都去跳舞了,江一鸣邀请她,这时霍希辰也走了过来,“沈小姐,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这该如何是好?她跳舞跳的极为蹩脚,只好说道:“我跳的不好,老踩着人,算了,我就不跳了。”
霍希辰不罢休,“我已经习惯了。”
江一鸣笑道:“我主不与客争,你们先跳好了。”
江一菲过来找霍希辰,江一鸣说道:“在哪呢!”
江一菲看了过去,杯子里红酒却洒了出来,脸上的神情恍惚。“是她,原来是她,怪不得刚刚看她这么眼熟。”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倒是把江一鸣弄糊涂了,“一菲,你说谁呢?”
“啊,没什么,我回去换身衣服。”说完就上楼去了。留下江一鸣在那儿思考,突然一拍手,似乎想起了什么,难道一菲也知道了?知道也好。
霍希辰嘴角微抿,目不转睛地看着沈之涵,沈之涵也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身的时候,她今天再一次踩着他的脚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眼神凌厉,像刀削般的脸庞没有半分笑容,他只是看着她说道:“没事,已经习惯了。”又是这句,这么多年,他参加舞会,估计也被其他人踩过吧。想到此,她的脚因为刚刚的想法想移动的时候,头顶上却传来声音,“你要是准备再踩一次的话,就是故意的吧。”
她暗暗吐了吐舌头,心想:“这人可真是不能吃一点亏呢!”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她以为他们只有这两句话了,却不成想他突然来了一句,“当年我父亲是不是找过你?你是因为他才提的分手?”
自从相遇以来,他们从未说过这个话题,不说并不代表不存在啊!
“不是,他是找过我,但不是因为他。”
他们都停了下来,霍希辰拉着她走出了客厅,引得大家纷纷议论。
他走的飞快,把她拉到草坪那边,他这次是和她谈定了,要不然不会摆这么大阵仗,“原因呢?”
沈之涵把手从他手里挣脱开来,“当年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我们做朋友不行吗?”
“那个男人呢?是江一鸣?”
“你要认为是就是吧。”沈之涵不想多做纠缠,只好拿了江一鸣做挡箭牌。
他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是他?你不是要做朋友吗?我想我们不做朋友,做夫妻合适更合适些吧,既然你未嫁,我未娶,不如我们一起进入婚姻的地狱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霍希辰。
“我不同意嫁,你总不至于要强娶吧。”她抬起头来,倔强地看着他,眼睛氤氲却不愿服输,她没想到他们竟走到如今这般。
“你会同意的,你也说对了,我就是要强娶。”说完他转身离开。
“你要干什么?”
她的问题却没有人回答,她一步步走出宴会厅,来到一片草坪处,颓废地坐在了草坪上。
陈助理在宴会这边正混得如鱼得水,看见霍总回来要先走,他自然也要跟着。在宴会上,因为他是霍总的特助,谁不巴结着他呢!
本来霍总不准备来的,他接个电话就改变了主意,也让他跟着沾了光,认识了不少人。
不过看着霍总这表情也知道生气了,虽然面上平静,但是这才是最吓人的。他和司机一句话也不敢多说。“陈助理,帮我查三年前霍董在5月21号的行程。”
“好的,霍总。”
沈之涵在草坪上坐了很久,穿着礼服坐在草坪上的估计她是第一个吧。反正大家都在屋内,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她又顺手把这双恨天高脱了下来,想到霍希辰刚才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觉得不安。
“想什么呢?看你在这里发呆很久了。”江一鸣坐在沈之涵旁边。
想到刚刚拿他做挡箭牌,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刚刚没有经过你的允许,让你当了挡箭牌,你不会介意吧?”
“你让我当挡箭牌,我庆幸你想到了我。”仿佛这是一件好事一样。
“希望没有为你添麻烦。”沈之涵不好意思道。
“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总不至于惹了人命案吧!”
“这个你倒是可以放心,我有那心也没那胆啊!”
江一鸣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也猜到了原因,“你当年和他分手是因为家里的事情?还是因为其他事情?”他像是要证实什么。
沈之涵很吃惊,不知道江一鸣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通了,“你查过我?”
“对,我查过。”他倒是很君子地承认。“我只是想更加了解你,没有恶意。”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是你想了解什么呢?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你为什么要揭开我的伤疤呢?”沈之涵问道。
“因为我想帮你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江一鸣用手抓着她的肩膀让她与他对视。
她转过身去,不再说话,这里静得能听到鸟鸣声,“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江一鸣想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也没问成,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她身上总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