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厉抱起昙夙,扫了密室一周,向外走去。
“主人,你是要把她带回去?”
绒儿跟着小厉的脚步,有些紧张的问着。
“我不放心。”小厉大步走在通道里。
“可是…主人…”绒儿低下了头。
“我会给大爷说清楚的。”
不管怎样,这次是因为他,她才会被亡魂侵扰。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她带回去!
走出大门,小厉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那又重新关上的宅院。
如果可以,他会把这里的亡魂都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这里已经不属于他们了。
“我们走!”
有了绒儿,小厉不用再御剑,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住处,小厉把昙夙安置在了他对面的房间里,好随时去了解昙夙的状况。
放至床上,为其盖好被子后:“绒儿,你且照看下她。”
绒儿点了点头:“主人,你放心吧!”
她知道,主人是去找那个怪老头了…
所以,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见小厉已走远,绒儿去井里打了一桶水,她得给昙夙擦擦身子。
戒灵感觉不到冷暖,她没想到现在是春分时期,用凉水给人类擦身子会很容易受寒。
打好水来到房间,绒儿拿起架子上未用过的帕子,放到桶里沾湿。拿起拧干水,向床上的昙夙走去。
解开昙夙的外衫,正准备去脱里衣时,她碰到了软软的东西。
虽然被厚厚的布条裹着,绒儿还是红了脸。
虽然她也是个女孩子,即使她已给昙夙换了两次衣裳。但这次不知怎么,她就是忍不住羞涩,脸颊已悄悄染上两片红晕。
深呼吸:“没什么的,不就是擦个身子吗?”
小心翼翼的解开昙夙的里衣,生怕昙夙突然醒来,然后用惊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解开后,绒儿看着露出白皙肌肤,只剩肚兜的昙夙。红晕更甚,慌忙的给昙夙擦拭着。
可能是水太冰凉,也或者是绒儿因紧张用力过度,昏迷中的昙夙深深皱了下眉,呻吟了一声。
擦拭完后,绒儿找来了一套新的服饰给昙夙换上。还是男装,不同的是书生装扮。
换好后,绒儿坐在床沿上,左手托着腮,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昙夙。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原来女扮男装的昙夙如此好看?
走在庭院里走廊上的小厉,在静静的想着等会儿该怎么给陆庭奕说…
不知不觉已到了门外,小厉犹豫了下,敲了起来。
“进来。”声音还是那样的浑厚有力。
小厉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任庭奕没有在打坐,而是在书架上找着什么。
小厉走近:“大爷,你在找什么?”
任庭奕边翻找着,边说道:“找一本书。”
小厉愣了下:“我知道你在找…”
话还没说完就被任庭奕打断道:“一边坐着去,别打扰我。”
“额…好吧。”
在桌旁坐下,小厉就静静的看着任庭奕从这头,一排又一排的翻找到另一头。拿出又放回去,拿出又放回去。来来回回,不知拿起又放下了多少次。
一刻钟后,任庭奕拿着一本有些发黄,不知存放了多久的书:“找到了。”
小厉看着书面已经模糊了的字,轻轻念出:“驱…魂?”
“大爷,你…”小厉诧异的看向任庭奕。
“放了这么多年,可算是找到了。”
…
大爷不会已经知道他去了那儿吧?
“小厉,你过来!”
小厉默默地走了过去,他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任庭奕头也不抬的翻看着驱魂:“小厉,你知道驱魂是做什么的吗?”
“我…不知道。”
“驱魂,是上古时期留下的。”
任庭奕拿着书,向书架左侧的一根石柱走去。石柱上有个菱形雕塑按钮,任庭奕把手放在上面轻轻一转,书架立马向右移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道门。
小厉从来不知道,大爷的房间里竟然有个密道。
任庭奕打开那道门,背着手,率先走了进去。
小厉见状,也进了密道。
他不知道这密道是通往哪里,也不确定任庭奕是否真的已知道,不敢多问的他只得默默跟着。
一路上,除了任庭奕和小厉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外,静得小厉甚至能听见自己那因不安而比平时快了两倍的心跳声。
“大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小厉袖中的手紧握着,他此时的手心全是冷汗。
“前面就是了。”
任庭奕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思绪。
小厉总感觉不对,听了这句话后,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任庭奕的语气突然听不出任何思绪时,就表明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在等着。
一刻钟后。
小厉的脑袋轰隆一阵作响,这密道的尽头竟然是他们刚刚离去的宅院大门!!
任庭奕终于带他来这儿了,可为什么偏偏是他贸然去了后才带他去?
老天这是在作弄他吗?
任庭奕走到大门前,正准备拿钥匙开门的动作,突然停顿了。
显然有人来过了,而且还把锁摧毁了!
“小厉。”
小厉走到任庭奕面前,看着突然变严肃的任庭奕,低着头:“我…”
任庭奕摆了摆手:“也罢,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迟早都会知道的。”
小厉不再说话,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继续保持着沉默。
打开大门,进庭院,路过走廊,来到石门前。开石门,进通道,弯弯绕绕走到密室前。
看着已没有石门遮挡的密室,任庭奕深深皱起了眉:“小厉,这是怎么回事?”
“我打碎的…是因为没有找到开石门的机关…”小厉此刻紧张极了。
“你可知我当初为什么没有设机关?你为何如此冲动!”任庭奕强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他不想向小厉发火。
“我…”小厉知道是自己鲁莽了,也知道任庭奕正在暴走的边缘。
“我平时是怎么说的?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用最笨的方法解决!那是鲁莽,是冲动,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任庭奕气得直抚胸口,小厉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个时候如此愚笨!
“竟然知道没有机关,你为什么还要进去?!进去就进去,为何还把门毁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没有理性,哪天因此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小厉猛然抬起头,看向任庭奕:“大爷,你是说那些亡魂?”
任庭奕叹了口气:“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你没事就好。”
见任庭奕如此说,再想想之前发生在昙夙身上的事,小厉心里一惊。
难道说,昙夙不是因为被亡魂多次侵扰脑神经的缘故才陷入昏迷,而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