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好陪你的封冰莲,来找我了?”封雪道。经过一天的折磨,萧计臣是真的受不了了,好不容易得闲,这才来找封雪。
“你可放过我吧!还是自家徒儿好!”封雪房间不大,两人就坐在饭桌的凳子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要做什么?”封雪倒了杯茶,说道。
萧计臣凑近了些,道:“反正我爹是想和青丘联姻,封冰莲就算了,你不一样!”
“哦!你是想整我是吧?我不帮!”
“我是说我们两个成亲!”
封雪一脸嫌弃地看了看萧计臣,道:“和你成亲?我看还不如魑篱!”
“我怎么就比不上他了!”
“你哪里比得上了?一个魔尊,一个萧家少族长,就这一点你比得上?不说魑篱,你连陌双都比不上!”
“你不是不想嫁给魑篱吗?怎么,又想了?”
“怎么会!我和他可是有血海深仇!”说着一口闷下了茶。“我是青丘帝姬,又是天玄神尊,我嫁不嫁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不嫁人反倒逍遥快活!”
“喝茶跟灌酒一样。”萧计臣笑着说道。“难不成你想让九尾绝后?”
封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已是世上唯一的九尾了,绝后是万万不可的。又道:“大不了随便找个人嫁了,反正你管不着。”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随便!”听了封雪的话,萧计臣有些生气,道。
“计臣哥哥是有闲心给我张罗亲事?”封雪带着点嘲讽道。“你还是好好陪你的封冰莲吧,说不定计划提前,你就见不到她了。”
“反正我会娶你的!”萧计臣放话道。
“别别别!拜你为师我已经想掐死你了,娶我?那不是存心想死吗!”
“掐死我?”
“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可不想呆久了又被那什么封冰莲计上一笔。我走了。”说完也没等萧计臣叫住,便走了。
过了几日
“小殿下生的如此貌美,略施些粉黛那是倾城倾国!”锦儿道。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快些走。”封冰莲正要去找萧计臣。
不是吧,刚从萧计臣那出来就遇上封冰莲了!这算什么啊!萧计臣那个杀千刀的,他没事练什么灵术,还拉上我!他自己还走了!封雪走出不远便撞见了封冰莲,心想。萧计臣此时去找陌双了。
“小殿下。”封雪匆匆行了个礼,对着封冰莲行礼已让她不悦,还要叫“小殿下”,匆匆忙忙便要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封冰莲叫住封雪,冷冷地道。
封雪勉强挤出来几个字,道:“小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小雪是吧?你平时都是干什么的?”
“回小殿下的话,我是医师,自然是疗伤治病。”
“放肆!你这贱婢!自以为是医师便可这般无礼吗!”锦儿大骂道。
封雪是万万不会在封冰莲这种人面前自称奴婢的,道:“不称我,称什么?”
“看来计臣哥哥不太会教训下人。你说疗伤治病,计臣哥哥不曾受伤,你怎么去的如此勤?莫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封冰莲有些生气,但为表现出来,只是话语中听得出罢了。
他可好着呢!天知道他抽什么风!我还想问呢!封雪心想。道:“小殿下这是说的什么话,医师灵力充沛,就算不是疗伤,也可帮着提升灵力。少族长不过是想练练灵术罢了。”
“本小姐问的是你!计臣哥哥呢?”封冰莲见说话如此大声,萧计臣也未出来,有些心疑。
“少族长去了陌双公子那里。”
虽说见不着萧计臣,但对于封冰莲来说可是收拾封雪的好时机,正是求之不得呢。
“你,给本小姐擦鞋。”说着将脚伸出来了些。
擦鞋?你配吗!行,我在忍你几个月!看几个月后是谁给谁擦鞋。封雪道了声“是”,上前来蹲下擦鞋——她实在不愿跪这种人。
封冰莲见她不曾跪下,将她踢开,怒道:“不愿跪也就罢了,还弄疼本小姐!”虽说封雪却是有些用力,毕竟那么不愿意,但也不至于弄疼,封冰莲这是故意找茬。
“小殿下息怒!你这贱婢还不跪下!”锦儿见了道,两人都想让封雪跪下。
封雪也没理她,自顾自站了起来,道:“我给你擦鞋就不错了,还嫌这嫌那!”
“你这贱婢!”说着便举起右手要扇封雪一巴掌。
这一巴掌眼看就要打下了,封雪也来不及躲开,正巧被突然出现的魑篱接住。魑篱紧紧抓着封冰莲的手,道:“这是想打人?”
“魔魔......魔尊!”封冰莲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紧紧抓着,动弹不得。魔族本就很强,再加上狐族没了封子铭和叶琪,怎么比得上魔族?封冰莲自是要恭恭敬敬的。
“魔尊还请放开我家小殿下。”锦儿跪在地上道。
“这才对嘛,本就该你们跪。那些话我都听不下去了。”魑篱放开了封冰莲,道。
封雪瞪了一眼魑篱,仿佛在说“你来干什么”。
“这贱婢不懂事,我正要教训,这种事魔尊还是不必管。”封冰莲虽不知道小雪就是封雪,但天下人都知魑篱对封雪是怎样的,她以为魑篱只是闲来没事要多管闲事。何况多次收拾封雪不成,若再不成,她不得气疯?
“贱婢?这是你叫的吗?”魑篱道
“她都说了,这事你不必管。”封雪站出来对着魑篱道。
魑篱又把封雪揽在身后,只做没听见,继续对封冰莲道:“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呆了,滚回你青丘去!”本来封冰莲来萧家魑篱还挺满意,想着有人来烦萧计臣了。但她对封雪做的事魑篱并不想忍。
“魔尊怕是无权管我去哪吧!”封冰莲也急了,道。
“我说什么听不明白吗?不照我说的做,你可以试试。”魑篱盯着封冰莲,眼神有些可怕。
“你!锦儿,我们走!”封冰莲多少是怕魑篱的,他想做的事哪需要理由,权利?
“是。”锦儿跟着封冰莲走了。
“你也可以走了。”封雪对着魑篱道。
“这么着急赶我走?我可是帮了你啊!”
“我又没让你帮我!”
“但怎么样我都是救了你啊。”
“你快走吧,趁我现在不想杀你。”
“我不是来和你吵的。”
“什么?”
“你心心念念的长老被软禁了,你不去看看?”
封雪想到长老会过得不好,但没想过会被软禁,惊道:“什么!”
“我的话很难懂吗?”
封雪其实早就想去看看长老了,但她怎么去?
“我带你去。”魑篱道。
是啊,能来去自如的也只有他了。
封雪什么都没说,只是默认了。魑篱将她带去了青丘。
“我就不进去了,替你看着。”魑篱站在柴房门口道。
“你还知道你没脸面见长老啊!”虽然帮了封雪,但她说话始终没有客气些。封雪进了房,关上门,看了看四周。
只是个很小的柴房,长老至少有些威望,还是给了一张床,也仅仅放得下一张床。
“我都说了我不会承认你这个假冒狐帝的,怎么还来!”长老坐在仅有的床上修炼,眼睛是闭上的,所以没有认出封雪。头发已花白,身上脏兮兮的,他是封雪爷爷的发小,是青丘的忠臣。
“长老,是我......”
长老睁开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封雪是真的。伸出右手,竟有些颤抖,马上又收了回来,转过身道:“就算易容成小殿下的模样也是无用的!”
“长老,真的是我!那个不懂事的丫头回来看您了!”“丫头”是长老曾叫过封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