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睁开眼,发现被他倚着休息的许念,斜着身子任他挨着肩休息。
注意集中,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马嘉祺随意瞄了眼,似是在和经纪人对接复工工作的。
微微挪身子,牵动身旁的人,许念停下动作看他,
“老板你醒啦?”

马嘉祺支起身子,迷迷糊糊的问,

“我睡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钟。”

马嘉祺眼睑低垂,瞧见许念肩上的衣服被他压的皱巴巴的,忍不住伸手帮她扯扯肩头,骤然发现手背的针也拆了。
“老板你订酒店了吗?”

马嘉祺若有所思,须臾缓缓摇头。
“那你回去的机票订了吗?”

接着摇头。
“吃东西了没有?”

继续摇头。
此刻的马嘉祺可怜巴巴,跟只流浪猫似的。
许念领了药,带他去酒店安顿。
“那你等会就点份清淡点的餐垫垫肚子,然后记得吃药知不知道?”

许念临走前又叮嘱一遍,马嘉祺闷闷点头。
“那我回家咯?明天我再过来。”

衣角被扯住,许念疑惑回头,

“我不知道哪家店好吃,你点。”
“也行,我待会给你点。”


“等一下,万一你点的我不喜欢呢?”
“那你喜欢吃什么,你说我照着给你找。”


“我要去外面吃,你陪我。”
许念拗不过他,只得留下。
下过雨后的气温微凉湿润,街道冷清不少,只有极少商贩摆摊。
逛了许久,许念不厌其烦地问,
“老板,你有想吃的没?”


“没有。”
许念忍了忍气,
“再走下去都到我家了,要不要去我家我给你做啊。”


“也行。”
“你想的美。”

许念给他倒冷水,

“这是你跟老板说话的态度吗?”
“我错了老板。”

小姑娘怂得很快,立马挤出讨好的笑脸,
“老板你真没有什么想吃的吗?”

马嘉祺抑着笑意,佯装思考,

“那就吃关东煮吧。”
热乎乎的关东煮还冒着滚滚热气,许念烫的摸摸耳垂,催促道:
“老板你快趁热吃吧。”

在许念的监督下,马嘉祺一根根把关东煮给消灭完。
又被盯着把抗敏药吃了。
“奖励你一颗糖。”

许念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巧克力给他。

“小孩子才吃糖。”
马嘉祺故作嫌弃,手还是很诚实地拿起那颗巧克力。
“这可是我特地给你带的,就是怕你吃药苦,给你缓缓。”

“而且,你现在明明就很像个小朋友。”

马嘉祺斜眼瞥她,

“我哪里像小朋友。”
“像个流浪的小朋友。”

少女嘴角溢着明媚的笑,眉眼弯弯若新月,清明透亮。
马嘉祺晃了神,似与光对视。
忍不住伸手揉乱她的头发,扯过她的帽檐盖住那双澄澈的眼。
马嘉祺心虚别过头。

“现在不叫我马叔叔了?”
视线被遮挡,许念扬起下巴,从衣缝中看他。
“那就是满二十七岁减二十岁的幼稚鬼马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