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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白衣非雪26

古剑奇谭之永夜非墨

不可置信的低头凝视怀中发着淡淡紫芒的引凤琴,手指颤抖的抚上琴弦,祝融说这把琴长时间在我身边已经诞生了琴灵,是像凤来那样的。

未有女娲娘娘牵引命魂之前,就算化形也只是灵体而已。

我垂眸浅笑,原来女娲的作用这么大呢。但是我在某种程度不比女娲差吧?

毕竟琴这种东西在我这个伪仙家手中都能修成琴灵不日化形呢!

但是……

我的心上奔跑着一万头撒了蹄子风风火火闯九州的草泥马,心中小人泪流满面。天知道这把琴乃是我为凤来寻找的宿主,现在竟然有了琴灵怎一个愁字了得……

不知这算不算是鸠占鹊巢?

“玄女为何得知手中此琴不日化形后却面露不喜?”共工诧异的声音传来,我听罢连忙站起身将琴抱着微微苦笑道:“并非不喜,只是不知如何是好。”

共工哈哈而笑:“若是祝融老弟的话必定欢喜难耐,但你这小女娃却是满腹愁绪呐!”

我抿唇一笑道:“实在是太突然了,这惊喜太大了……”岂止是大,简直就是惊吓了。

共工道:“这把琴会比鸾来凰来更容易化形还是因为你的血。”

我呆住:“我的血?”

“没错,你以为神仙都不值钱啊,特别是你被紫芒雷魄改造过的身体,你的血液可都是无上之宝啊!”

我听了眼睛一亮道:“那……我的血可以用来做什么?”

祝融过来在我头上弹了一下道:“只不过用来炼丹效果好一点罢了,我要替长琴看紧你才行。”

我听见他提到凤来心不可抑制的抽痛了一下,别过头道:“我已经找不到他了——”

祝融道:“非雪莫悲伤,要相信长琴,他怎么舍得弃你而去。”

共工道:“其实玄女该庆幸太子长琴魂魄未在归墟之中,这样你还可以去人间追寻。”

我的泪倏的落了下来,慌乱的擦干才道:“我应该相信凤来的,我最相信凤来了。我现在就去人间,对,我现在就去!”

“哟,九天妹妹今天气色不错。”素女讽刺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奇迹般的镇定了,只是淡淡道:“素女姐姐也是。”

“原来是素女。”祝融疏离道。

“素女拜见火神和水神大人。”素女水袖轻扬,清冷的声音带着清高自傲。

“素女仙子可是伏羲的左膀右臂,我等小神怎么敢受仙子一拜?”共工严肃道,我暗暗递一个眼神过去,水神大人你毒舌了。

素女俏脸通红,浑身气得颤抖,她美眸一瞪道:“既然如此,有关太子长琴的下落就恕素女无可奉告了!”

她转身欲走却被我拉住,我见她犹疑的目光不由道:“素女姐姐可否告诉我凤来的下落?”

素女听罢,唇角慢慢翘起,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她道:“我若是告诉了九天妹妹,妹妹你用什么答谢我呢?”

我没来由觉得身上一阵发冷,但还是询问道:“不知姐姐想要什么?”

“这不难。”素女唇角微弯,玉手轻抚着散发淡淡紫芒的引凤,“就这把琴吧。”

“不行!”我连忙道,然后惊觉似乎太直接了又微微一笑,“这琴我真的无法给姐姐,所以我还是自己去找凤来吧。”

“我的意思是你这把琴中的琴灵我要了。”素女拉住我道,“这对妹妹来说无关痛痒吧?”

“玄女不可——”

“非雪,此事万万不可!”

我还没来的及说话,便收到祝融和共工投来的不赞成。

我垂眸看着引凤,这把琴神志已成,只是暂且无法化形罢了。想必我们说什么它都听得懂,只是无法说罢了。

素女见我不语,以为我默许了,便欢喜的抱住琴道:“如此,多谢妹妹相赠了。”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重要的东西就要离我而去,如果我不制止的话一定会抱憾终身的!

就在素女转身的一瞬我快速从她手中夺过琴抱于自己怀中,歉然道:“很抱歉,我并没有答应姐姐的要求。”

素女咯咯笑道:“妹妹莫要担心,姐姐要的只是琴中的灵罢了。”

我摇头道:“无论是琴还是琴灵,九天都不想送人。它既然因我而诞,我又怎能因为一己私欲将它送人?”

素女神色不悦道:“那如此说来,妹妹就不需要我告知太子长琴的下落罢?”

我浅笑道:“自是不必。”

待素女款款走了,我才抱着琴辞别了祝融和共工,寻了归墟里一片雷云较少的地方坐下来。

轻抚着五十弦,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首凤来的诗……

何以飘零去?

何以少团栾?

何以别离久?

何以,永不得安?

低吟罢,我已泪流满面,看着手中的琴唇角微弯道:“今天我哭了的事情你可别跟别人说哦,要烂在肚子里,不然就把你送给素女去蹂躏!”

“那天我被魇镇住了,因为我的梦魇竟然幻化成了凤来的模样,他说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甚至要亲手杀了我……”

——————我是来到人间的分界线————

渝州。

人间已是一片生机勃勃之色,我已从归墟出来甚久了。怀中抱着引凤只盼他早日化形。

这段期间,我去了当年一直想去却被种种事情而搁浅的即墨,离烟花节还有五个月的时间。

顿时有种物是人非的萧瑟之感,满腹惆怅无处可以排遣。

“姑娘可是爱琴之人?”身后传来一道略带轻佻笑声,那人墨发用紫金冠束着,一袭牙黄色袍子,手持一柄折扇,长的是唇红齿白,狭长的单凤眼中满是玩味。

我被他瞅的浑身不爽,于是冷道:“与你何干?”

他哈哈一笑道:“姑娘的反应倒真是令孙某大吃一惊啊,普通女子若是见了孙某必当会被皮相所惑,但姑娘却……”

“那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连忙打断此人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真是个自来熟。

他惊奇得道:“姑娘是花楼卖笑得么?”

我淡淡道:“自然不是。”

“那——”

我见他纠缠不休,于是抿唇一笑道:“我夫君他长得比你要好看不止一点点。”而且每一世渡魂找的都是人中龙凤,皮相相当的好。

他目露惋惜道:“原来姑娘是给病秧子冲喜的啊,真是可怜呐。”

我不解道:“此话怎讲?”

他道:“姑娘看起来正是豆蔻年华,有了夫君自然是冲喜了。”眼睛渐渐眯起,“这么美丽的姑娘呐……”

我翘起唇角道:“我是名媒正娶的,不是冲喜。”

“罢了。”他一声轻叹,“与姑娘一见如故,不知可否与在下上明月楼吃一杯茶水?”

我迟疑道:“这不大好。”

“有何不好?”他一挑眉,“不过请姑娘吃一杯茶水罢了,这点薄面都不行?”

我想,这约摸就是传说中的狗皮膏药罢?

于是盈盈一笑道:“若公子唤我一声商夫人的话,那倒也未尝不可。”

自称孙姓的某人兴味地望着我,而后目光落在我怀中所抱引凤上面,默了片刻道:“那么,商夫人请吧。”

“如此甚好。”我颔首,随他一同进了所谓可以吃茶的明月楼。明月楼,明月楼,寓意则为怀中揽明月,倒是渝州文人墨客附庸风雅扎堆的地方。

一进门,朱窗雕栏,迎面扑来冉冉的檀香,有琴音流转若月光倾泻而来。在凡人心中,此人造诣已很高,但在我看来不过尔尔。

孙姓的某人唇角含笑将我引上二楼雅间,里面已经坐了二人,一男一女,男子一袭白色道袍,望去是满目温润之色。女子一袭淡紫色罗裳,颇有苗疆风味。

我不动声色打量这名女子,她的身上我隐约感觉到女娲的气息。

不待我说话,孙姓的某人已经含笑道:“紫萱业平,这位姑娘便是我相邀而来的好友!我们一见相谈甚欢,你们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名唤紫萱的女子弯了眼眸,冲着我友好的笑了笑。我这才反应上来感情是仙三前传在上演么……瞬间有种被天雷劈焦了的感觉,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林业平朝我微微点头,算是认识。

我抬眸看着孙姓某人道:“公子莫不是忘记我已有夫家?”

孙姓某人一脸欠揍道:“刚才甚是匆忙,都忘记自报家门。”不待我答话,他又站起身为我斟了一杯茶水,做了一个揖道,“在下孙冰彦,不过是看姑娘抱着的琴甚好罢了。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我淡淡道:“我已有夫家,请孙公子莫要叫我姑娘。”

“哦,这位妹妹已有夫家咯?是像我和业平这样的么?”紫萱笑呵呵开口,伸手挽住一旁默然林业平的手臂。

“确实如此。”我抿唇一笑对紫萱道,看着她如今模样,怕是第二世追逐这个人吧。那么我,已经记不清追逐多少世了。

“姑娘手中的琴可否给在下一观?”林业平静默许久,方缓缓道。

我浅浅一笑道:“有何不可?”

说着便将引凤布包拆开,露出其中紫芒流转的琴身来,五十弦根根如同冰绡通透无比,触手自是寒凉非常。将琴置于桌上,我伸手划过琴弦,声音悦耳动听,虽然我实在是魔音穿脑。

“倒是好琴。”林业平低头看琴,良久低低叹了一句,“只是灵气锐减,杀气逼人。”

我错愕看他,见他面上尽是郑重之色,不由疾步走来伸手覆于琴身仔细感应。只有琴灵若有若无的回应,别无其他。

我道:“我未曾感觉出来,琴还是这般模样。”

紫萱见我不大高兴,连忙蹦蹦跳跳上来打圆场,她挽住我手臂道:“妹妹别这样说业平,他只是被那些牛鼻子洗脑啦。见什么都说是妖怪,第一次见我还要杀了我呢!”说着,自己便咯咯笑起来,我余光瞄去见林业平面上尽是通红,也不由勾了唇角。

“哎哎哎,怎么可以无视我的存在?”自称为孙冰彦的某人不满的地道,奸商的目光停留在引凤上面还以为我没有瞧见,兀自沾沾自喜,“这把琴实在是甚妙,竟然是失传已久的五十弦,不知有何寓意?”

我不知怎么想起李商隐的《锦瑟》于是轻柔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这似乎不是锦瑟吧?”孙冰彦插话道,“不过五十弦的琴倒真是稀罕之物,若高价卖出的话姑娘可就赚翻了。”

我见这充分发挥其商人本色的孙冰彦滔滔不绝,不由有些厌倦道:“可否讲重点?”

他点头应下,我便坐在竹椅上同紫萱说说话吃点点心茶水,虽然不是很喜欢与女娲沾亲带故之人,但毕竟是前生比较喜欢的游戏人物,还是有那些性子的。

孙冰彦道:“这琴在你的手上也是可惜,不如卖给我如何?”

我摇头道:“琴我是不会卖的,你若是打这个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我是夺琴的分界线================

他伸手抚摸琴身,颇有爱不释手的模样,不过我只在他眼中看见垂涎之色。我在琴上加持过封印,普通凡人触摸琴弦并不会引发五十弦琴的威力,所以也不怕伏羲会突然出现找我麻烦。

再说,伏羲估计以为我与凤来已双双坠入归墟之地,有生之年他自当高枕无忧。

不现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还要去寻找风来的下落,也不知道他会跑去哪里,这一次渡魂可否危险?是渡在人身上还是动物身上,这些我都的细细思量才是。

“你若是不再说话,我可就认为你同意了。”孙冰彦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拉回了我的心神。我拈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诧异道:“同意什么?”

“将琴赠与我啊。”他一副理所当然地模样,我不由失笑,相当诚恳道:“就是天帝大人亲自来,这把琴我也不会卖。”

孙冰彦快我一步将引凤抱在怀中,手指触摸琴弦,惋惜地道:“这么好的琴,在姑娘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还不如给予有用的人去发扬光大。”

我淡淡笑道:“别人与我何干?”说着,话锋倏地一转,“孙公子你现在的行径可是小人模样,你怎可从我一个弱女子手中强买强卖?”

孙冰彦得意大笑:“我便是强买强卖你这小女子又能如何?”

“不能如何。”我轻柔道,“不过我手中的剑倒是可以如何——”

我话未落下,便觉得身上一僵,竟是中了仙术束缚。

诧异的看着那个对我抱歉一笑的女子,我只觉得自己是恨极了女娲之后,不是说紫萱比女娲更有爱么?可是,我这算是什么世道?

“紫萱你……”我张张嘴,看着紫萱良久才道。

她歉然一笑道:“对不住妹妹,我很喜欢你呢,可是业平说你被妖邪之物迷了魂魄——”

“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被迷了魂魄?”全身使不上力气,只能看着孙冰彦将琴抱到我的面前,看着他歉意道:“在下实在是爱极了此琴,并非要强买姑娘的琴。只是业平方才对我说,这琴中之灵甚是妖异,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实在是为了姑娘。”

“想要为我好的话先放开我啊!”我冷哼一声,“说来说去不过是想打着除魔卫道的幌子谋取私利罢了。”

“业平真的是想要为了小妹妹你好啊,紫萱跟你保证,业平他会帮你的。”紫萱紧张的说道,伸手握住我已无感觉的手臂。

“我自己的琴灵我自己清楚,就算是妖异之物又有何妨?”我使劲挣扎,瞪着面前三人,“你们休要越俎代庖!否则必当有一日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冰彦,打晕她!”林业平抱着长剑,淡淡的道了一句。

我刚想说什么,便感觉体内的绝云也被完全压制下来,女娲的威压还是如此之大么?

“姑娘莫要挣扎,在下无伤害姑娘之心,只是这屋里内布有法阵而已。”

瞪大眼眸看着孙冰彦将引凤高举,狠狠的砸在我的头上,瞬间只觉得眩晕非常,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是好没用的自己……自从穿越至今从来都没有现在觉得自己这般软弱。我果然不适合当仙,更不适合逆天,甚至是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都无法去保护……我为什么会这么软弱,为什么轻而易举就会被中了暗算……

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真的好讨厌,好讨厌这样无力的感觉。

这就是逆境么?逼得人想要发疯,体内凶剑绝云嗜血的欲|望再度膨胀,我想去杀人,杀尽天下负我之人。

不再迟疑唤出冰蓝色寒月三尺,我冷着脸便踢开房门匆匆下了楼,七日之辱,今日必将让他们血债血偿!

“姑姑姑姑姑姑……娘?”店小二吓得战战发抖。

我冷冷一笑,将剑架在他的脖上道:“孙冰彦在哪里?”

“孙孙孙……孙爷在城外十里森林……”店小二狼嚎几声,便口吐白沫活活吓晕过去。

周围传来几声谴责,我冷着脸回眸望去,他们便一一噤声。女娲,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创造出的人类,满是贪婪的欲望,哈哈哈。

“姑娘,不可伤及无辜性命!”几个穿着白色道袍的男子,手持长剑对我喝道。

我打量他们一阵,道:“蜀山的?”

“正是。”其中看起来道行很高的应道,“姑娘快快放下屠刀,以免凡身入魔。”

“既然是蜀山的,那就荣幸死在我的剑下了!”我浅浅而笑,朝那弟子胸前刺去,血雾喷涌而出尽数被绝云剑身吸纳。

那弟子一脸恍然地望着我,伸手指着我道:“你……你……”

“你知道的太多了。”我知道他说的是我手持绝云的问题,于是在他还未瞑目之际手腕翻转杀了剩下的几个弟子。

他们倒在血泊里,粘稠的血液渗进土壤。

我支着剑,冷冷道:“数年来我一直退让,但天终究负我。而今,我风非雪也没有什么好再退让的了!伏羲,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风非雪会怎么做!”

剑划破手掌,立下血的誓言。

我风非雪,与神族势不两立。

立完誓约,天地间一片沉静,那个大人物乘风而来站在我的面前。

风撩起他玄色衣摆,眉目尽是狠厉,他勾着唇角道:“你终于承认自己姓风了。”

我笑起来,无所畏惧的望着他道:“我什么时候不承认自己姓风了?”

他也笑起来道:“我可是记得你一直说自己姓凤的,和那把琴一个姓氏。”

“风和凤字音相同,为何我一定要说自己和你一个姓氏?”我偷换概念轻笑道,“再说,我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你,你就算将我逼到走投无路随你离开又能如何?”

============我是非雪崛起的分界线============

不错,这位踏风而来的大人物,正是伏羲。

伏羲望着我道:“你还有娲娲,我们三个是这太古之初的神祗……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

“就算记得,也在十世轮回中消磨殆尽。我只记得自己是非雪,只是太子长琴的非雪。”

“谁若伤他,我便拔剑相向。哪怕是你,也不可以。”

伏羲苦笑起来,迈着步子走到我身边,勾起我的一缕发道:“你从来未曾喜欢过我到底为何?洪荒初始,先不论混沌天尊,你那时就与我和娲娲分外生疏……后来,我犯了错被天尊娘娘用捆仙绳绑住,你也未曾来救我……为什么,你的心这般狠毒?”

见他一脸悲痛的模样,我哈哈大笑起来:“伏羲大人,你说的那位九天应该不是非雪吧?非雪可是穿越而来的异世少女,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位神祗。”

伏羲道:“你不要狡辩,当时你说神界无趣,便投了往生台入世去了。后来,祝融引神木之精加之归墟之土忘川之水为你重塑仙身,我便动用禁术将你已轮转数世的魂魄引来,又在我渡雷劫之时让你得到紫芒雷魄。”

“哦——”我点头了然,“这么说来我种种不幸还是要怪罪你了,凤来他种种不幸倒是要怪罪我了。”

伏羲笑道:“你明白就好,我们本就是与他们不同的。你与我回去,我便更改太子长琴命盘如何?”

“你说的很诱人。”我中肯道,“但是我不信。”

“为何?”伏羲诧异道,“你不是就想救太子长琴么?”

“我是想救他,不过你既然能在我初来这里的时候就剥夺我的七情,想必现在更容易毁尸灭迹吧?”我轻笑道,“你以为我傻吗,我跟你走了,你再趁机将凤来挫骨扬灰。”

伏羲静静地望着我,良久才浅浅的笑起来,笑容比初见与方才都要真实得多。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很聪明,九天。你从来都是三个力最聪明的那个,也懂得瞻前顾后,只是你不喜欢我,对我有成见是表现的最明显的。”

我手指轻敲着剑身,懒懒道:“如果伏羲大人是来找我叙旧的,那么恕不相陪。如果伏羲大人是来找我一战的,那么我们就兵戎相见吧。虽然我不见得打得过你,但我的紫芒雷魄也可与你持平,不管有没有凤来,你我之间绝无可能!”

“九天还是这般决绝,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伏羲惋惜的说道,“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就不能留下你了。”

“我也有这个意思,我们之间总是少不了一决死战的。”我浅浅笑道,对于伏羲没有半点畏惧,将绝云收了,负手站在那里。

紫芒的力量包裹著我的身体,人间竟然成了我与伏羲的战场。只是这场战役,我并没有多大把握。只是若不战,叫我乖乖朝伏羲臣服,那却是绝无可能!

好在袖中还有一把当年从神界顺来的好剑,必要的时候就用它吧。

伏羲眯起危险的眸,细细地打量我道:“九天不准备用武器么?”

我微笑道:“大人既然已是天界之主,为何要用武器?还是说,大人无法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伏羲听罢哈哈大笑:“九天一句话倒是点醒了我,我就给你瞧瞧什么叫做人剑合一!”

“好啊,人剑合一,当得起贱人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