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慕钟慌乱的心在骚动,他一边八卦着里边两人的关系,一边担心自己的小命。
被抢硬拽过来的阿文冷着脸的端着药,一声不吭。生气了,见着公子也迁怒的那种!这人谁啊?是欺负他没武功是么?以为自己是谁?还命令自己?要不是老板在里面说要用药,他绝对绝对不会理这个人的!
真有病!阿文嫌弃的看着那个人撅着屁股扒门缝,简直猥琐到不忍直视。
慕钟扒的很欢快,他不得不承认,这门的质量很好,看了半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就一道黑缝,越来越近的靠过来。
门‘哐’的被踢开,里面的两个人很是漠然的盯着还在撅着屁股的慕钟,林牧之想要哀叹一声,为什么他招的家伙这么蠢?现在把他赶出去,是不是自己的形象就会有所恢复?
慕钟淡定的站起身,拿手扑了扑并不存在的灰,他听话的遵循了林牧之的未尽之意,洒脱的转身,屁也不放一声的滚了。
阿文很乖巧的把药端给了林牧之,不吭声的下了楼。噫!公子现在的气息好可怕,不敢惹不敢惹,走了走了!
许青衣失笑的看着林牧之怒气冲冲的把药端进来,就坐那不说话了。他连忙走近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的哄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一切,他都做得那么自然,像是,他们已经这样了好几年,彼此本身就有很深的牵绊一样。
林牧之委屈的抱住了许青衣的瘦腰,脸不要脸的使劲蹭了蹭,撒娇似地,“你刚刚是不是要亲我了?要是的话,我现在就去把他们给打死!”依旧凶残的很。
许青衣受惊的挑了下眉毛,维持不住淡定,“放开手!你想多了,我没有。”
否认的坚决且不留一丝余地,林牧之坚韧强大的小心心就这么碎了一地。
他很不可置信,“刚刚是不是你和我说,你想和我在一起的?难道是我在做梦么?”
许青衣面无表情,“你没听错,但我没有想亲你。”
林牧之理所当然一把把许青衣抱在怀里,一本正经,“你是没打算要亲我,但是我想亲你。”
嘴唇猝不及防的相贴,林牧之瞪大了眼,面前是许青衣温柔缠眷的脸,一触及分,林牧之认真的看着许青衣的眼,很严肃,“许青衣,你撒谎了!”
许青衣静静地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笑了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我的确撒谎了,林牧之大人,请问你是要惩罚我么?”
林牧之正经摇摇头,心里很偎贴,他轻轻摩挲着许青衣的耳朵,突然把嘴凑上去,轻轻道,“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美好的谎言。”
而且,这个谎言,我想听一辈子。
夜晚已经到来,林牧之眉毛都竖了起来。
许青衣在收拾衣物,其实他本来可以什么也不带就走的。但很龟毛的林牧之不让,杂七杂八的带了一包袱,许青衣不愿敷了他的意,也不愿让他担心,索性林牧之知道分寸,只收拾了一个包袱,轻轻的,一点也不会耽误行程。
许青衣看着林牧之不满的神情,有些心疼的走近抱住了他,林牧之微叹一声,有些哀愁,“谁家也不像我,刚刚与情郎互定终身,就得独守空房,可怜人家的。”
许青衣为他那一句情郎羞窘了脸,但又很欢喜,他轻轻扇动了下睫毛,带些珍惜的覆上了唇,林牧之不带一丝犹豫的加深了这个离别前的温馨。
当温暖离开的时候,许青衣依旧没反应过来,软软的靠在林牧之身上,迷蒙的缓了一会儿才清醒。
脸突然就红了起来,滚烫滚烫的。
夜色正浓,许青衣毫不遮掩的看着林牧之的脸好久,一笔一划的刻在心里。
这一次离开,为的是他的自由,是他可以选择的去留。离开过后,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一起。
他不愿林牧之有一丝一毫被威胁的可能,所以,纵使前路坎坷,他也会拼命去走,然后,完完整整的回来。他还要与林牧之天长地久。
分离总是充满不舍得。许青衣转身之后,才发现他对这里的留恋有多深。
林牧之就站在背后,伸手就可以碰到,但他要做的,是快速的离开。
不能回头,怕舍不得。舍不得看他形单影只的站在那儿,舍不得他的笑话没人理,舍不得他一个人。
许青衣强迫自己,轻功运用到极致,原来,不止女儿家会情长愁深,男子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