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与塞娅的蒙古族婚礼如期举行,广袤的草原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小燕子、紫薇、璟筱和晴儿身着鲜艳的民族服饰,俨然一支耀眼的伴娘队;而另一边,四大护卫挺拔如松,肃然而立,组成了威风凛凛的伴郎队伍,为这场盛大的仪式平添了几分庄严与温馨。
婚礼当天,场面热闹非凡。伴娘队的四位姑娘身着华丽的蒙古族服饰,亭亭玉立地站在蒙古包前,宛若四朵盛开的鲜花。她们笑意盈盈,却毫不退让,将新郎的去路轻轻阻住,空气中弥漫着欢声笑语与一丝微妙的较量气息。
伴娘团提出的种种刁难问题,饶是四大护卫对她们的性情了如指掌,却依旧未能招架得住。那些稀奇古怪的答案,似乎早已在姑娘们的脑海中编织成网,令人无从捉摸。
博尔济吉特·塞娅小燕子,你够了,我说过关了过关了,你别闹了!本公主的婚姻大事还要那头笨牛做决定吗?你快让他们进来
坐不住的塞娅被邀请当福禄娘娘的和敬公主稍稍用力一把按在椅子上,让她耐心点儿
众人错了错了答错了,大门不能开,新娘不出来
博尔济吉特·塞娅什么大门不开,新娘不出来!
塞娅趁璟瑟不备,气愤地站起来掀开帷帐,走出门口
博尔济吉特·塞娅什么大门不开,新娘不出来!难道你们舍不得福康安吗?
眼见新郎和四大护卫束手无策,黄牛依然紧闭双唇,丝毫不为所动。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那最为古老而直接的方式——“抢亲”。这不仅是一场胆识与力量的较量,更是一次对命运的大胆挑衅。随着计划悄然展开,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每个人的目光中都燃烧着决然的火焰。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趁着伴娘团的注意力被塞娅所吸引,永琪与尔康对视一眼,默契地迈开步伐,径直奔向那抹纤细的身影。还未等塞娅反应过来,两人已一左一右将她轻轻抱起。塞娅微微一怔,还未及呼喊出声,便已被稳稳地递到了福康安的怀中。福康安伸手揽住她,指尖微微收紧,仿佛在无声宣告着这场精心设计的交接顺利完成。
伴娘团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搅得一头雾水,四位姑娘心中愤懑难平。此时的璟瑟早已顾不上往日的端庄优雅,急切地向侍女追问头纱的去向。眼看着塞娅已经与福康安共乘一马,渐行渐远,她心急如焚,忍不住高声呼喊起来。
爱新觉罗·璟瑟塞娅,头纱!新娘头纱还没披上呢!
爱新觉罗·璟筱姐姐!(高兴)
博尔济吉特·塞娅我打扮得美美的,还要头纱遮住脸吗?新娘子就是要给别人看的,怕什么!
随后,她带着几分娇羞,轻轻倚在福康安的怀中。迎亲的大队人马渐渐远去,留下一路喜庆的喧嚣。身后,五位格格公主与那些由金锁、明月和彩霞领头的宫女们,在班杰明的指挥下高声欢唱,悠扬的歌声伴随着笑声飘荡在空中,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染上一层欢悦的暖色。
望着草原上渐行渐远的背影,璟筱的目光追随着骑马走在最前方的福康安与塞娅。她的祝福与感激化作悠扬的歌声,在辽阔的草原上随风飘荡。她微微眯起眼睛,望向无边无际的绿野,心中涌起万千感慨。这场真假格格案所掀起的波澜,终于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缓缓归于平静,仿佛从未扰乱过这片天地的安宁。
一旁的璟瑟感知到妹妹的变化,伸手悄悄的握住璟筱,给予她无声的安慰。璟筱也回握住姐姐,释怀的笑了笑。
春暖花开,风和日丽,一日午后,乾隆、老佛爷携众嫔妃在御花园里散步。
乾隆(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老佛爷)今年一开春呐,就办了福康安的婚事,咱们皇宫啊,也算沾了富察家的喜气,就是不知道今年的喜事会不会比去年多啊
乌拉那拉·淑慎(笑着开口)今年不要再跑出几个新格格来就好了
皇后的话惹得乾隆面色不快的回头看了一眼她。倒是令妃适时开口
魏璎珞其实去年两位新格格给宫里带来了很多新气象,这场喜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今年就该办两位格格的婚事儿了
不得不承认,令妃深谙审时度势之道,她总能精准地捕捉到乾隆的喜好与心思。在宫中,她以玲珑剔透的智慧和恰到好处的温柔赢得众人的青睐,比起皇后那略显疏离的威严和刻薄,令妃显然更得人心。她的存在,如同一缕暖阳,悄然驱散了宫廷内的冷寂,让人对她心生亲近。
崇庆皇太后这种「新格格」的事啊,希望到此为止,不要再发生了。还好两个格格各有千秋,还算不错,现在也懂得「晨昏定省」了。紫薇马马虎虎,这小燕子还要经过一点时间才能成器
老佛爷满心满眼都是对小燕子和紫薇的挑剔,在她眼里两位宫外来的姑娘就是比不得宫里正儿八经出身的公主。
晴儿老佛爷,您就别挑剔了,他们两个一个有文采,一个有武功,加起来就是「文武全才」,您老人家怎么还不满意呢?以前五阿哥总说,我们这些「格格」,都是「格子里的格格」,方方正正,没有一点「人情味」,自从小燕子和紫薇进了宫,他才明白,原来,也有这种「不在格子里的格格」,又有趣又活泼
晴儿的话让乾隆面色一喜,她说的话就是他要说的,他想说的。
然而这些在老佛爷面前并没有什么用,老佛爷墨守成规,宫规礼仪,女子的庄重典雅、三从四德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提起永琪,老佛爷看了看愉妃问道:
崇庆皇太后永琪和小燕子还是走的很近吗?
大家纷纷看向愉妃,她略微思索,便笑着开口
珂里叶特·海兰大家都在宫里,又一起上课,可能天天能见面吧,希望老佛爷早日做主,给永琪指一个「门当户对」的婚事。也好让他早些定下心来
愉妃的话语如同织就的一张细密的网,每一丝每一缕都暗含着对小燕子的挑剔与不满。她唇角含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话里话外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拒绝之意。在她看来,小燕子绝非相宜的儿媳人选,那份抗拒几乎溢于言表,仿佛一场无声的风暴正酝酿在她平静却冷厉的神情之下。
乾隆皱了皱眉,沉稳的开口:
乾隆朕要做主,恐怕愉妃不乐意
愉妃面色不虞,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珂里叶特·海兰皇上说哪的话呀?只要不是小燕子臣妾一定乐意,那小燕子和永琪好歹有过「兄妹之谊」,恐怕不能见谅于天下吧
愉妃的一番话滴水不漏,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乾隆的所有反驳之路尽数封死。他张了张口,却终究没能说出什么,只觉那些言语像是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得他无从辩驳,只能沉默以对。
她的儿子好歹是身份尊贵的皇子,身居高位,享尽荣华,又怎能娶一位出身不明、毫无根基的民间女子为妻?这等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岂非让满朝文武笑话?
愉妃与老佛爷的想法竟如出一辙。前些时日,老佛爷便已向乾隆表明了态度:小燕子出身江湖草莽,终究难登大雅之堂,更无统领后宫的才干与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