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内,阴冷的气息笼罩着每一个角落。小燕子、紫薇和金锁三位姑娘站在其中,双手被粗重的锁链紧紧缠绕,锁链从她们的腕间绕过头顶,垂下的铁环与地面发出低沉的撞击声,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法挣脱的命运。紫薇眉宇间透着隐忍,目光却依旧坚定;
小燕子虽尽力昂起头,可眼底那抹不安却难以掩饰;而金锁早已泪湿眼眶,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寂静中,只有三人轻微的呼吸声与锁链偶尔的摩擦声交织成一片压抑的乐章。
小燕子皇阿玛,你在哪里,快来救我们,我们落在一个魔鬼手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
夏紫薇小燕子,对付我们的绝对不是皇阿玛
金锁小姐,看来他们预备弄死我们了,我们怎么办
夏紫薇金锁小燕子让我们勇敢一点,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我们的福气。不要哭,让我们勇敢一点,况且四大护卫还在门外,我们的救星随时都会到
小燕子对,金锁,我们争气一点
这时门口有响动,似乎是狱卒开门的声音
金锁是不是救星已经来了?
果然是梁廷桂带着狱卒继续审问她们
梁廷桂好了,我们今天我们接着来,你们三个到底想好了没有啊?到底画不画押
夏紫薇不画就是不画,要打要杀悉听尊便,就是不画
夏紫薇我画你个梁乌龟,「画」你梁乌龟被几千斤大石头「压着」,话画你梁乌龟被压的头破血流,乌龟壳碎了一地
金锁我怕你祖宗八代,都是……都是什么!
小燕子都是「屎壳郎」!哈哈哈哈……
梁廷桂看你们就是欠打,给我打,给我重重地打,狠狠地打
三个姑娘毫无意外地再度遭受了毒打,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犹如破碎的乐章,在空气中撕扯出一道道刺痛耳膜的裂痕。梁廷桂却只是冷眼旁观,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微风拂过湖面,掀不起他内心半分波澜。
学士府内,璟筱正与永琪、尔康、尔泰一同忙碌着,为即将踏上的逃亡之路收拾行装。烛火摇曳,映照出四人神色中的凝重与紧张,每一件被拾起又放下的物事,似乎都承载着他们对未来的不安与期许。
福尔康璟筱,老佛爷那儿怎么说,你那招到底有没有用
爱新觉罗·璟筱(轻轻摇头)皇祖母还是不肯松口,无论我和晴儿嘴皮子都说烂了,都没用
福尔泰那我们只好l立刻行动了
爱新觉罗·永琪走,柳青柳红就在后门那里等着我们,走
养心殿里,乾隆召集众位内大臣,商量怎么处理小燕子和紫薇的事情
乾隆关于还珠格格这整个事件,朕大概已经理出了个头绪,朕想小燕子应该是朕的误认,紫薇应该才是真格格,她们两个都犯了欺君之罪。朕今天紧急召见各位贤卿入宫。就是想知道一下大家的看法。对这件案情最清楚,晓岚,傅恒,鄂敏都曾经和她们一起出巡,到底这两个姑娘朕应该怎么处置才恰当呢
纪晓岚臣斗胆说出心里的看法,按说这是皇上的家事,无论皇上如何处置,都不用顾虑大家的看法。还珠格格虽然有欺君之罪,但臣以为这是她的天性使然,
纪晓岚她的淘气皇上最是清楚,这所谓王法也应该兼顾人情啊。还珠格格入宫以来常常让皇上开怀大笑,这功过可以相抵,实在罪不至死啊
乾隆那紫薇呢?
纪晓岚紫薇姑娘在皇上微服出巡的时候,随侍左右,任劳任怨,让人感动不已,而当皇上遇刺的时候,她奋不顾身,那是更是旁人所不能做到的,
纪晓岚当时带给臣的震撼已经非常强烈,现在想起才恍然大悟,这所谓「本能」大概就是父女天性吧皇上自己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啊
纪晓岚皇上,两位格格清真烂漫,温柔可人,这可是皇上的福气呀,您何不以宽大的胸怀原谅她们这小小的错误,享受她们带给您的天伦之爱呢
乾隆是啊,朕也一直觉得她们两个亲切的就像朕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是朕身体的一部分,和朕密不可分哪,真的假的又都怎样呢?最可贵的是那一片真心呀!
福伦紫薇姑娘自从身负重伤始终不曾完全康复。宗人府那个监狱阴暗潮湿,恐怕也不宜久留,如果皇上开恩,不知可不可以放她们出来
乾隆凝视着那幅描绘四位少女的油画,目光在她们鲜活的面容上流连。一抹难以察觉的柔软悄然浸透他的心房,仿佛时光在这片刻停滞,只余画中少女们清丽的笑靥与他对视交错,令他久违地感受到一种深藏于帝王威严之下的温情颤动。
乾隆福伦,晓岚,你们随朕去一趟松仁府。朕要亲自释放那两个丫头
众位大臣抱拳示意遵旨
老佛爷终究还是心软了,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心中的某种坚持,随后点了点头,允了晴儿的请求,与她一同去往宗人府,了解里面的黑暗。寒风掠过檐角,卷起几缕冷意,却掩不住晴儿眼中悄然泛起的微光,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与释然。